蟬覺 第11章 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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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施悅出了院，李彬在省城沒有停留多久就回到了潤城。歐洲的戰爭，這兩年一直處於膠着狀態，雙方在戰區好像誰都奈何不了誰。外部的口水戰、經貿戰搞得不疼不癢的，倒是把戰亂的小國搞得民不聊生，犧牲了十幾萬人，除了得到西方免費的一點過期武器彈藥，一堆的口頭承諾，什麼實惠的也沒有。據說為了支付高額的指導費用，倒是被逼着拿出自家的資源廉價賣給西方的一幫寡頭，換回的資金也不知進了哪些人的腰包，反正自家的老百姓搞得一貧如洗。

    保家衛國的宣傳作用剛開始鼓舞了大量老百姓積極投身前線，但隨着時間推移，老百姓發現好像不是這麼回事，怎麼我們這些老百姓捨身戰鬥在炮火轟轟的前線，這後方的抱着喇叭喊的政府官僚們和一幫有錢人怎麼都投身於西方國家的溫柔懷抱？我們普通老百姓成了西方過期武器的配件，人變成了消耗品，這戰爭就變成了攪肉機，身邊的親朋好友越來越多的進了小盒子。失望的民眾對這場代理人戰爭越來越厭惡，用我們的人命和資源幫這些西方國家消通脹？反戰的聲音越來越大，戰爭漸漸變得沒了動力，對面的一方也不急，既不前進，也不後退，全當練兵場。順帶賣賣高價能源，一舉兩得蠻好的。

    這些搖旗吶喊的幕後老闆一看，這不行，這點烈度的鞭炮解決不了國內的通脹，消化不了自家的一堆庫存軍火，你們不亂，我自家就要亂了。於是大哥逼二哥，二哥逼三弟，你派人參戰，大哥、二哥在後面給你撐腰。於是越來越多的小弟們換了馬甲進了戰場，戰爭好像有擴大的趨勢，越來越熱鬧了。

    金融市場是戰爭的一張晴雨表，對各方資源的配置反應往往都走在前面。李彬感覺一波大動作又要來了，平緩的走勢線後方冒出了不少高山深谷，這是李彬喜歡的節奏，立即回潤城坐鎮落子。對農林兩家的產學研基地的事就顧不過來了，電話打給林永、劉顯，你們兩人抽一人出來負責這塊，又往小金融公司賬戶裏邊添了一筆，讓他倆去負責的要大膽用，目的是虧錢，但不能沒有意義的送錢。掌握好這個原則，怎麼來都行，不夠這邊再加。林永沒好意思占這便宜事，讓劉顯去負責，自己就盯在現場，協調旅遊公司的各項事宜。

    劉顯雖然接受過一段李彬、程文的蹂躪，但社會的打擊還是不太夠。剛開始的熱情很高，送錢嗎？哪有不會的！中國小老百姓善良老實的多，喜歡玩小聰明的也不少，好幾家說話好聽的，把劉顯就煽得熱情過了頭；搞得兩家基地的負責人非常難受，開了幾次分析會，責令劉顯整改，否則就要找李彬溝通了。吃了虧的劉顯慢慢冷靜下來，也不再自作主張，跟着一幫教授、博士、研究生後面，也漸漸融了進去。劉顯性格本來就溫和、厚道，和一幫專家們時間長了，竟然成了某個教授的編外弟子，也和博士、研究生們成了師兄弟，還準備下半年先考個函授的專科先上上，後面慢慢來追。

    林永也沒閒着，專家組的人完成前期考察報告。報告分析了地下溶洞的水流情況，初步判定地下溶洞的水流主要來自於西北的紫水河，在雷公嶺下的溶洞分成兩部分；一部分折轉進入天坑或者八仙頂下溶洞向西北過老林子，由老林子過亂石嶺重回紫水河。另一部分越過雷公嶺匯聚到雷公嶺南部的雲峰山山體內大水潭，由水潭向南溶洞流入山南環山溪道，最後進入曲水。

    天坑區域目前考察到有維管束植物153科659屬1106種。包含蕨類植物31科74屬199種、裸子植物8科10屬16種、被子植物104科375屬891種。其中被子植物中雙子葉植物83種208屬487種、單子葉植物21科167屬404種，區域分佈有國家重點保護野生植物70種，其中國家一級重點保護野生植物7種、國家二級重點保護野生植物63種。野生動物八十九種，其中大鯢屬國家二類野生保護動物，山魈屬《世界自然保護聯盟》瀕危物種。根據專家組的經驗分析，由於考察範圍覆蓋範圍很小，天坑南北兩側應該還有廣泛的物種沒有鑑定；另外專家認為山魈的生活覆蓋區域很可能包含八仙頂山北面一百多平方公里的老林子，甚至亂石嶺山到北面紫水，這些區域也需要全面考察。

    專家組的建議是在雨季過後，再次進行考察，完善生態系統鑒錄，以便更好的做好生態保護。專家組建議，大青山區域劃為國家級自然保護區，把亂石嶺、八仙頂、雷公嶺連片南北十多公里，東西二十多公里不規則形狀共兩百多平方公里暫時划進核心區域，禁止進入；雷公嶺過來的雲峰山一線含溶洞口區域劃為緩衝區；過雲峰山體往南進入大青山主峰雲頂山及其它區域為實驗區。

    根據這份建議，旅遊路線摘除從南面到溶洞-雲峰-天坑路線，其它沒有變化，雲頂山北面亭台廟觀、南面溶洞都在旅遊路線上，正如先前大家預判：八十一景變成四十八景。景觀數量少了，但整個景區的價值更高了，一躍成了國家級自然保護區。操作一番，把大順藏金迷宮、地底溶洞、天坑的景觀在山南找地方複製個小型版的，在雲頂山高處設立觀魈台，這都是亮點，還是特別亮的那種，全國甚至全世界獨一無二的。至於增加點預算不算事，有亮點才能更好吸引人流產生效益。很快縣裏根據專家建議立項報三級主管，省市批覆很快，國家級的也認可，但需要完善生態考察後再批覆，要求先按要求執行。但現在是雨季，雨季過後是高溫，都不是合適的考察溶洞和老林子的時間，專家組建議下期的考察放到九月到十一月。

    縣裏動作很快，立項的同時成立了大青山國家級自然保護區管理局，保護區管理局總核編60人，內設四科一室、五站一所，即：資源保護科、科研科、宣傳教育科、計劃財務科、辦公室、溶洞管護站、天坑管護站、老林管護站、雲峰檢查站、紫水檢查站及大青山派出所。林永也上報縣政府施工申請，很快許可得到批示，但要求儘快拆除雲峰山緩衝區內已建山路，恢復雲峰緩衝區的原生態。這自然是沒有問題的，林永安排人在天氣好的時候抓緊拆路復原；雨季在山區搞建設也不合適，只在晴天的時候組織人手往上面運送材料，等雨季過去就可以快速動起來。又借錄了專家們的迷宮、溶洞、天坑資料做沙模，借拍了許多大順藏金圖片，找人按實際尺寸製做仿製品。一天天的也算是忙個不停了。

    程文的啤酒廠開工儀式李彬沒有回來，趙三妹就更不會回來了，對她來說，現在沒有什麼比自家孫子還重要的。二中的高考終於擺脫了清北荒，兩人進入全省百名，也算是極大的突破了，一本錄取率又上升了幾個點，快到四十了。到七月中旬的時候，李彬完成這一次的抽血，還算不錯，完成去年全年的指標，公司也沒摳唆，人均發了三個月的二季度獎金和十二個月的半年獎金，金融公司的人輪流放假修整一個月。至於國家隊的戰績如何，李彬管不到。賀晉年找李彬商量新進人員的事，李彬沒管，按定好的人員名額來，目前缺編的就是離去的五個主管騰出的名額，後續有離職的、轉崗的空額再進人。讓賀晉年感慨了半天：也不知何年何月才會有新人進來？李彬個人收入不錯，這次總收益分成四份，趙三妹和李揚名下各轉了一份，李彬自己留了一份，還有一份轉咖啡公司，算是給施悅和兒子施鵬的。忙完這一波，李彬個人賬戶上又過了六百個億，得趕快找地方消化掉。這半年除了給劉顯負責的小金融公司轉了二十個億，就沒有在其它地方投過。趙三妹和李揚的投入李彬不管，但施悅這邊還得督促她也找地方用掉。三個多月沒回省城，也要去看看施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