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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想想,苗丹鳳不是一隻瘋狗,不會亂咬人的!他敢肯定,那晚的她是被人派來刺殺楊正耿,發現楊正耿在那,所以才想把所有人殺乾淨,不留下任何活口。苗丹鳳背後的人才是罪魁禍首。
「我不知道!」阿奴邊哭邊搖頭,「昨晚,自從你離開後,阿姐說幫我追你回來,就不准我進她的房間房間,也不准任何人進去打擾她,還說不管發生什麼事,都不得進去!阿郎哥,你知道嗎?阿姐整整慘叫了三個小時,一當我想衝進去救她,就被一股力量彈回來!阿公他們也是束手無策,眼睜睜看着阿姐在裏面受苦!」
「那後來呢?後來發生了什麼事?」
「後來,整個地面都在晃動,好像是地震發生了似的!但那不是地震發生,雖然有數不清的老鼠、昆蟲還有蛇鑽出來。起先我也以為是地震發生了,那不是的,是魔鬼從地底下鑽出來,嚇壞了那動物!」
「魔鬼?什麼魔鬼?」
「我看不到,但那魔鬼出到地上的那刻,我感覺我的心不屬於我自己的了,像要被人活活揪出來般,然後要啃食掉我的心臟!」
「啃食心臟?」顧邑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心房,「什麼東西會吞噬心臟?」經阿奴的描述,再對比苗丹鳳的情況,顧邑辰猜測苗丹鳳的心臟應該是被蟲子鑽進去,然後……
「難道她是想用她的身體來養蠱?那蠱喜歡吃心?那又是什麼蠱?」
苗丹鳳是巫蠱師,能讓她在短時間內提升實力,恐怕只有蠱蟲,但那又是什麼蠱蟲,竟如此的可怕,要吃食巫蠱師的心?吃別人的心也就罷了,還是吃養蠱人的心臟?
苗丹鳳以心飼蠱?顧邑辰都不敢再往下想,他能想像昨晚苗丹鳳叫的有多麼地悽慘,難過的時候心都會覺得痛,更何況是心……
只是為了阻止他不要讓他去獄火門涉險,居然用自己的心來養蠱,這份恩情,試想天底下何人承受的起?所以,不論如何,他也要救活,苗丹鳳!
「如果可以打電話給那個人就好了,他見多識廣,一定會知道這是什麼情況。」顧邑辰口中的人正是周大爺。不過別說是向這位爺求解,叔叔他也不會問,他不想再與周家的人有任何瓜葛,更不想再欠他們的人情。
「嘟嘟嘟!」
屋外,又響起了刺鳴的警笛聲!
「警察,又來了?難道她不處理那件事?」
警察一來,讓顧邑辰對楊心紅僅剩的一絲好感蕩然無存,果然她也不好人,才生的出周克那種人來!有其子必有其母!兒子喜歡草菅人命,母親也不可能心存正義感!一窩子,全是王八蛋!
「阿郎哥,你快走吧!他們一定認出來你不是不是我們村的人,懷疑到你頭上,所以來抓你了!」
「阿奴,我走了你怎麼辦?」
「我去自首,人是我殺的……」
「不行,你別承認,也不可以承認!」
天理不公,就與天斗!
顧邑辰記得,這是老頭子講過的最為霸氣的一句話!直到現在他才有些了解!
阿奴殺了那樣的人渣錯了嗎?等於是替天行道,這也錯?且不說他們是何種地位、何種人物作為長者,怎該向一小女生伸出魔爪?
在聽到警笛的那刻,顧邑辰憤怒了!明明把那些東西發過去給她看了呀,可她居然無動於衷,毫無作為,她當的那麼大,一個電話下來,不就把壞人全部給定罪了嗎?為何她要維護那些敗類?
如果說她沒有看到那些東西,顧邑辰絕對不會相信,他才和她通了電話,並告訴他,她旁邊有電腦!
和他通話時,語氣還那麼的親切,誰知她竟然說一套做一套,虛偽的嘴臉,果然和周克是一樣的!
雙手被扣上手銬,顧邑辰就被再次而來的警察帶上了警車,沖追出來的阿奴微微一笑,「阿奴,你別擔心我,很快他們就會開車送我回來的!」
「阿郎哥!你一定要回來啊,不管多久,阿奴都會等你回來!」
原來,一聽到警笛聲,阿奴就吵着要去自首,並叫顧邑辰離開,阿奴不想顧邑辰因此受到牽連,在顧邑辰再三勸說之下,阿奴才同意了。顧邑辰去認罪的時候,告訴阿奴,她阿姐暫時還死不了,只是陷入重度昏迷了,沒有幾天的時間是無法醒來的!
顧邑辰也知道,當苗丹鳳再次醒來的時候,恐怕她已經完完全全變了一個人,因為她的心不受她所控制了,現在跳動着的,是她心臟里一條蟲子,顧邑辰也僅僅能感受到那而有一條蟲子在蠕動,其它的一概不知。
為什麼會認罪,顧邑辰是有兩個原因的!首先就是為了保護阿奴,如果他承認人是他殺的,以後警察都不會打擾阿奴,給阿奴造成困擾。再者,他想看看,他們能把他怎麼樣,就算真的判他最,想槍斃他,絕對不可能的!
車子駛了近十個小時,才到達雲市,此時天已經開始暗了!華燈初上,炫麗奪目,璀璨的霓虹燈下,又有多少見不得人的勾當,無人得知。
雲市是著名的春城,這裏四季如春,綠草成蔭、鮮花綻放,是華夏國有名的旅遊勝地,每年到此的遊客,絡繹不絕。
或來享受春意盎然的情懷,抑或是感受大美山河的奇景,還是如李付三人『微服出訪』,體驗別樣服務……
在滇省,有一半的地區,入夜之後的氣溫都會下降,顧邑辰不怕冷,也不怕冷,但討厭這種一天內時熱時的天氣,他不習慣,非常不習慣!
這兒的審訊室和西省的警察局差不了多少,該有的皆有,只是這次抓住他的警察比他見到的張子馨可要凶暴得多,相比之下,張子馨只是想虎虎他,並沒有想對他怎麼樣,就像一隻張牙虎爪的大花貓!
「姓名,性別,年齡,為何殺人?」先禮後兵,不管對待那個犯人,身為人民公僕,都該有的素質!
「姓甘名尼巴!」顧邑辰無任何表情道,「性別男吧,至於年齡你去問我媽媽,至於為什麼殺人,那原因有很多,譬如他們幹了尼巴的舅舅的二大爺的孫子的爸爸的媽媽!」那就不是二大爺的老婆?不知他們是否聽得懂!
「干?有這姓?小子身份證拿出來!」現在審判顧邑辰的就是莫國所處分隊的分隊副隊長,曾東,和莫國是死對頭,卻不得不給莫國找出兇手。
「你耳聾啊?我說的是『甘』,『甘甜』的『甘』!」顧邑辰大吼道,「而且我也沒有身份證!我就叫甘尼巴,不信就算了!」
「你吼什麼吼?如果不是看你還小的樣子,我們都懶得審你,直接交你到中央,省級幹部,也敢殺害,真是看不出來!」
誰會想到一個帥得掉渣的少年居然是殺人狂魔,連連嘣了三人?曾東不得不慎重些,哪怕這叫甘尼巴的小光頭承認他殺了莫國三人,他也不怎麼相信,就算昨天見到的喬裝成少數民族的少年的人就是他,也不能肯定就是甘尼巴殺的人,很有可能是他頂替的!
想到此,曾東一雙棕色的眼珠子轉了轉,變得相當嚴肅道:「甘尼巴,希望你別和我們打馬虎眼,那樣,你會傷不起的!」
「我才幹你巴呢!我叫甘尼巴,不叫干你巴!你這大舌頭,說話都說不清楚,還當警察,真是噁心他媽給噁心開門,噁心到家了!」
「哈哈哈!」
「你!」曾東氣的站起來,「不許笑!」他的普通話的的確確夾雜着不少的本地方言,「干你……不是,甘尼巴,你給形容一下,你殺的三個人的大致外貌特徵。」
「哼!」顧邑辰冷哼,「誰還記得他們長什麼樣?」
「大概的總該記得吧?」
「大概?大概當然記得了!其中一個十分的胖,比豬還胖,那肚子跟塞了一個圓圓的大西瓜似的!還有一個綠豆眼,一個瘦的跟猴子似的!」
「你看看是不是他們三人?」曾東遞了三張照片過去給顧邑辰看,哪知顧邑辰一看,就尖叫起來,「啊!就是他們,就是他們三人!」
「好了,甘尼巴,那你現在可以告訴我,你的殺人動機是什麼?」
「什麼殺人動機?哦,是問我為什麼要殺了他們,是嗎?」顧邑辰閉上眼睛想了想,「我想不起來了!」
「想不起來了?你為什麼要殺人,你想不起來了?」曾東語氣森寒,看到顧邑辰在那兒裝不知道,真想扇他一個耳光。
以為他曾東是吃屎的啊?被耍了也不知道?這種人他可是見的多了,故意弄一個假名字……
「想起來了嗎?想不起來就不要想了!你們幾個把他關進牢裏,讓他好好想想!」曾東厲聲道,「小光頭,別怪我不給你機會,如果不坦白招來,沒有你好果子吃!」
「你在威脅我?你確定你真的是在威脅我?」
「是的!聰明人就不該說蠢話!說吧,姓名,哪裏人,為何會出現在古浩村?為什麼會殺……」
「我不是說了嗎?我叫甘尼巴!耳聾成那樣,就去買個西門子助聽器!」
「好!很好!看你不給你點顏色瞧瞧,不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把他關到男死刑犯的監獄裏,不讓你菊花殘,還不知道爹媽姓什麼!」
「曾隊,這樣不……不好吧!」一位長相較為斯文瘦小的警察結巴道,不管從哪一方面來看,他都不相信這個光頭少年是個殺人犯,殺人犯還長成這樣,而且小光頭應該不滿十八周歲……
顧邑辰聽到有人給他求情,不禁看了眼這個唯唯諾諾的瘦瘦的差大哥,他一向看人很準,這警察和其他的幾個似乎有點不同。
「好啊,讓我進去,到時你跪着求我,我也不出來了,看你怎麼辦?」
「哈哈哈!」這次到曾東大笑,笑的他眼淚都出來,「你以為你是誰啊?你至多就是一個毒販子的兒子,你那賣粉的爹,如果敢來救你,恐怕又是大功一件!」
「你才是毒販子的兒子,你全家都是毒販子的兒子!」顧邑辰當然聽說過毒販子,那些人打家劫舍、燒殺掠奪、擄掠、無惡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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