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對,葉超,你說的太好了,阿姨也是這個意思,莫凡剛坐牢出來,監獄是什麼地方,好人都能變壞,我也經常給小雪講道理,可她就是不聽,現在你也這樣說了,小雪也該好好反思一下了吧。」陳母點頭附和着。
以我的脾氣,如果葉超不是葉壽山的兒子,我恐怕早就動手了。
陳雪忽然說道:「葉老闆,也許你真的為我好,但我不希望別人說莫凡的壞話,尤其是當着我的面。你走吧,我今天哪也不去。」
「小雪,你!」陳母氣得不行。
葉超也是無趣地笑了笑,「小雪,我倒沒有污衊莫凡的意思,只是就事論事而已,白薇是什麼人,當初連張小黑都被她掌控着,更別說他莫凡涉世未深。你現在可以不相信我的話,但將來你一定會相信的。既然你不想出去,那我也不勉強你,晚上早點休息,明天上班別遲到了。阿姨,那我就先走了。」
說完,葉超就坐進車裏,絕塵而去。
陳母直接氣得跺腳,最後用手指戳了戳陳雪的額頭,沒好氣地說道:「小雪,我看你腦袋裏面裝的都是漿糊!人家葉老闆主動邀請你出去玩,你居然還不給人家台階下,你到底想幹什麼,人家葉老闆還配不上你還是咋的?既然你哪都不想去,那就給我回屋睡覺,別在這裏丟人現眼!」
看到陳母上手,我滿腔怒火再也憋不住了,一把甩開陳母的手,沉聲道:「嬸子,你看不起我沒關係,但小雪是你的親生女兒,這幾年要不是小雪掙錢養家,你們這個家早就散了!你罵她,良心過得去嘛!」
陳母暴跳如雷,指着我說:「小雪,你可都看到了,他居然敢在我面前動手動腳,簡直無法無天了!他這種人,我怎麼可能放心你嫁給他?想都別想!還有你莫凡,要不是因為你們莫家的人,我們家會變成現在這樣?四年前我們家在村子裏面也是有錢人,這一切的一切,都是拜你們所賜!」
陳母越說情緒越激動,最後指着我的鼻子罵道:「你這個小野種還想娶我家小雪,做夢去吧!」
罵歸罵,可陳母卻罵我是個野種,聽到這話,我瞬間情緒失控,雙手緊緊攥拳,目光也充滿殺氣。
陳雪見情況不對,忙不迭衝到我面前,把她媽擋在身後,滿臉歉意地說:「莫凡,你別聽我媽胡說八道,她沒上過學,說話也沒水平,你別跟她一般見識。」
「本來就是個野種!」陳母喋喋不休道。
我咬着牙,咯咯作響,怒火瞬間衝散理智,舉起拳頭就要打過去。陳雪急忙緊緊抱住我,「媽,你別胡說八道了,快進去!」
陳母卻不以為然,繼續挑釁道:「小雪,你放開他,讓他打,他今天只要敢動我一根汗毛,我就敢報警!」
說真的,要不是看在陳雪的面子上,我今天非得跟這女人說道說道不可!
可我又不想讓陳雪夾在中間為難,最後壓制住怒火,轉身揚長而去!
「媽,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太過分了你!」陳雪說了她媽幾句,然後就跑上來追我。
來到村頭的活動中心,我才停下來,點了支煙,連續吸了幾口。
陳雪累得嬌喘吁吁,香汗淋漓,一邊充滿歉意地說:「莫凡,我真不知道我媽到底怎麼了,說話太過分了,我都聽不下去,你想罵就罵她兩句,我就當什麼都沒聽到。」
「如果她不是你媽,別說罵她,我早跟她動手了。」我滿臉無奈地嘆了口氣,擺擺手說:「不說這事了,我來是給你道歉的,今天真的有事,你別跟我生氣了,行嗎?」
陳雪在旁邊的長木椅上坐下來,「生氣又能怎樣,今天去不了,那就等下次唄,我還能真和你記仇呀?」
聽到這話,我不由得笑了一下,走過去坐在她旁邊,伸手摟住她的腰,說道:「今天和嬸子鬧得這麼僵,以後我還怎麼去你家?唉,都怪我太衝動了,當時不該發火的。」
「發火也是應該的,今天本來就是她做的不對,罵你罵的那麼難聽,換成任何人都接受不了,你沒動手,已經很給她面子了。以後你想見我就給我打電話,我去找你。」陳雪忽然又問:「對了,你今天幹嘛去了,從早上忙到下午,是因為案子的事情嗎?」
我沒有立即回答陳雪,思考着到底要不要說實話,如果不說,以後陳雪知道了肯定會胡亂猜疑,如果說了,又怕陳雪現在就不樂意了。
「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着我?我們從小就認識,你瞞不過我的眼睛,快說,到底有什麼事情瞞着我?」陳雪舉起蔥白般的手指指着我,一副嚴刑逼供的模樣。
「我說了你可不能生氣。早上我本來已經過來了,可走到半路上歷飛花忽然打電話說肚子疼得厲害,去醫院檢查後才知道是急性闌尾炎,需要馬上手術切除,當時醫院裏沒人陪護,所以我就在醫院裏照顧她,下午她爸媽去醫院了,我就急忙來找你了。」
我說話的時候一直觀察着陳雪的表情變化,當聽到我說我和歷飛花在一起的時候,陳雪的眼眸中忽然閃過複雜的味道,她點着頭說:「原來是這樣,那你為什麼不提前打電話告訴我呢?你怕我吃醋?還是怕我誤會?」
我說我知道你不是小肚雞腸的女人,也不是無理取鬧的女人,是我想得太多了。
「她現在沒事了吧?在哪家醫院?」陳雪忽然問。
我皺眉道:「你要幹嘛?」
「她住院了,難道我不該去看望一下她嗎?」陳雪拿開我的手,從凳子上站起來說:「現在就去。」
聽到這話,我滿臉都是複雜的表情,試探性地說:「微創手術,三五天也就出院了,就不用去了吧?」
「微創手術也是手術,既然知道了,我肯定要去的,你就說你陪不陪我去,你要是不陪,那我就自己去。」陳雪直勾勾地看着我,百般無奈之下,我只好點頭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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