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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冉兒沉默片刻,搖了搖頭啞然失笑道:「罷了,誰不希望自己的國家贏?」
沈晴點頭算是贊同。
「雖說打仗該速戰速決,可我們兩個國家之間的戰爭,註定是要持久的……」
祁冉兒幽幽感嘆了一句,目光看向遠方。
「這樣的持久戰,不僅苦了軍士,更苦了天下百姓——」
沈晴也低聲嘆息着,心情驀然沉重起來。
祁冉兒搖頭苦笑了一聲,沉默不語。
在這無聲的寂靜中,她們二人,竟無端端生了一種惺惺相惜的感慨。
沒有誰天生是誰的敵人,也沒有誰生來就願意面對這亂世……
這一晚,祁冉兒破天荒地讓宮女送上一壺酒,和沈晴在花園裏對酌,直到深夜。
沈晴自知自己酒量不好,擔心酒醉後失態說些胡話,偷偷地將酒灑入一旁的花叢中,最後喝醉的,只有祁冉兒一人。
見到沈晴一點醉意也沒有,祁冉兒嘖嘖感嘆道:「沒想到太子妃的酒量如此之好——」
沈晴抖着肩膀暗笑,顧左右而言他,見到祁冉兒咚一聲醉倒在石桌上,忙命宮女扶着她回去。
天已經大黑了,奉了祁冉兒命令跟着沈晴的宮內侍衛走到沈晴身邊,恭敬地說道:「太子妃,夜深了,請回罷!」
沈晴淡淡一笑:「我想留在園子裏吹一吹晚風醒酒,你在花園門口等着我罷!」
那侍衛猶豫了片刻,想着這花園只有一個出入口,沈晴也不可能逃走,便點頭悄然告退。
等到確定身邊無人,沈晴這才彎下腰,讓懷裏的小二黑跳了下來。
「小二黑,這一次的通風報信,可得靠你了啊!」
沈晴撫了撫它柔順的皮毛,又細細地檢查了一番早就綁在它肚皮下的那封信。
雲苜黑貂懂事地舔了舔沈晴的手指尖,呼哧呼哧地直點頭。
「唉,一路上小心,別因為貪玩耽誤了行程……」
沈晴再度摸了摸它的腦袋提醒它,而它也是極通人性的,雙眸忽閃忽閃地眨了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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