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神崗哨西面是一片山林,地形陡峭起伏,最適合隱藏。
這段時間,戰神崗哨在修整,一直沒什麼動靜,在第二天的時候,山德魯就帶着他的四個戰仆到了山林。
五人登上山林中的高地,遠遠眺望着遠處聳立的戰神崗哨。
從這裏看去,基本看不到崗哨內的具體情況,所有的一切都被崗哨外那一團金紅色的光暈給遮蔽住了。
「看到了嗎?那個戰神的力量在不斷地提升,而在一年之前,他還只是一個普通的半神!」山德魯聲音中有着一絲震撼。
對方晉升速度是如此之快,以至於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有些遲了,如果他一開始就對付這傢伙,輕鬆就能抹消他的靈魂,怎麼會到現在這個地步。
到了現在,他面對這崗哨,幾乎產生了一種面對黑夜女神的類似感覺。對方那種隱隱的威壓讓他產生一種宏大、威嚴、煌煌如日不可直面的錯覺。
黑夜女神給他的感覺是『黑暗、詭譎、如深淵一般深不可測,一旦靠近就會被吞噬』。
原本,這崗哨的威嚴只是普通,但現在一看,山德魯幾乎已經分不出高下了。
他的四個戰仆也不說話,只是隨着山德魯的視線看着遠處的崗哨。
「主人給你們身體上都設置了精密的偽裝神符,你們感覺有把握潛入對方崗哨嗎?」山德魯又問。
四人對望幾眼,然後女身的虛空開口:「看起來有些困難,但並不是沒有可能。不過山德魯,潛入進去非常危險,你有什麼具體的計劃嗎?」
這個虛空雖然是女身,但她說話的聲音十分淡漠,沒有一絲一毫的感情,冷冷沒有一點兒溫度。
山德魯眉頭深鎖:「我感覺到前方的崗哨隱藏着巨大的危險,其中正發生着一些我完全不知道的變化。如果我們對此一無所知,等真正面對的時候。恐怕就晚了。」
四個戰仆又對望一眼,然後都是點頭,顯然同意山德魯的看法。
「的確如此。」還是虛空開口,她掌控着空間的神性。最擅長於隱蹤匿跡和逃遁,而且她還是女身,並且是一個非常漂亮的女人,這些都是她的優勢。
這四個戰仆心意相通,默契無比。眼神交流了一會兒,虛空就開口道:「我會試着潛入進去打聽情況,但你不要對成功抱任何希望。我的潛入也是以保證自身安全為第一準則。」
「這是當然!」山德魯沒有任何意見。
既然是潛入,自然是目標越小越好,所以虛空將一個人前去,不過這些戰仆身上非生命氣息實在太濃了,這麼過去絕對失敗。
所以,在虛空出發之前,山德魯給她補課:「自然神系的成員都很率性隨意,也很熱情。所以你這樣去不行,太淡漠了,太顯眼,很容易被人記住。一旦你有什麼奇特舉動,就會被人懷疑。」
虛空眼中顯出一絲迷惑,她雖然是人形,但本質卻是黑夜女神的造物,是人工生命,並不是真正的自然產物,所以雖然明白山德魯說的話。但卻對其中的『率性、隨意、熱情』這些詞沒有具體的認識。
見她如此,山德魯拍了拍額頭,有些頭疼,想了想。咬了咬牙道:「我接下來的動作可能有點冒犯,但絕不會傷害你,我先請求你的原諒,就算你要因此教訓我,也千萬不要把我往死里打。」
「既然不傷害我,那就不是冒犯。我自然不會教訓你。」這位虛空小姐臉上再次顯出迷惑之色,其他三人也是如此,他們都覺得女神給他們指定的指揮者說話很怪。
「很好。」山德魯點了點頭,他先給自己身上加持了一個安慰性的保護神術,然後走前一步,抬起自己雙手,一左一右握上了虛空胸前的兩團高聳上。虛空身上穿着的暗紅色甲冑材質雖然非常堅韌,但卻還是軟的,所以山德魯還使勁捏了幾下,捏的同時,他隨時準備後退躲避對方可能的教訓。
但他失望了,他一連捏了十下,對方卻始終毫無反應,只是疑惑地看着他。
等山德魯準備捏十一下,想繼續體驗這美好的手感時,虛空忍不住開口了:「山德魯,你這麼做的目的是因為什麼?這樣軟綿綿的攻擊顯然並不能對我造成任何傷害。」
看着一臉淡然的虛空,山德魯有以頭搶地的衝動,他收回黑手,語重心長地教導:「我剛才的動作,在自然神系成員中,就屬於撫摸的級別,是表達親熱的動作,只有關係親密的人之間才能使用。如果陌生人對你這樣,那就是所謂的冒犯。遇到冒犯的時候,你就應該生氣、發怒,然後送給對方一些教訓。」
「教訓?殺了他嗎?」這回是虛時『小姐』問道,她掌握時間的強大力量,顯然對山德魯的舉動也十分迷惑。
其他兩個戰仆也都看着山德魯,就像一個懵懂的小孩一般,等着他解釋。
「不不不,不是殺了他。在自然神系內部,冒犯有輕有重,如果只是撫摸的話,你應該往他臉上打上一耳光,就像這樣打,對,就是這樣。別.....絕對不能用全力!絕對不能,知道嗎?用......用大概百分之五左右的力氣就好了。」
為這四個初入世界的強大戰士解釋這些最基礎的交際規則,山德魯感覺口乾舌燥地不行,但他必須得講明白,要不然這所謂的潛入行動根本沒法成功。
「那我用全力會出現什麼情況?」好奇的虛空小姐看着自己白嫩的手。
「你會把他的腦袋拍成肉醬的,這會讓他失去生命,雖然他冒犯了你在先,但這懲罰太重了,你就會惹上很大的麻煩,明白嗎?」山德魯心中有個聲音在勸告他要耐心。
幸好,這四個戰仆雖然懵懂,但絕對聰明,山德魯只要說一遍,他們就能理解地很好,絕對不會問重複的問題。
於是,就在這山林中,山德魯開始耐心為四個戰仆講解,一開始,是自然神系內部的人際交流的規則,後來經不住四個好奇寶寶的問詢,這解釋的範圍越來越大,也越來越細。
四個戰仆學的飛快,半天之前,他們就從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初學者,半天之後,他們腦海中儲備的只是就和山德魯差相仿佛了,山德魯甚至連自己關於黑暗符文的大部分知識都教了出去。
這時,天色已經開始暗了下來,這對自然神系的成員來說這種黑暗的環境非常糟糕,但對他們這些黑暗生物來說,卻幾乎沒有影響。
此時的山德魯正在做着最後的講解,他現在的情況有些古怪,他沒有穿身上的黑色長袍,而是脫的赤身裸體,顯出一身排骨身材,然後他就這麼趴在同樣狀態的虛空身上,一邊運動一邊解釋:「看到了吧?當自然神系中有男性成員這麼對待你的時候,他對你的提防心理會大大降低,同時,他心中會對你產生虛假的佔有感和責任感,會變得非常非常愚蠢。你一定要好好利用這一點,這能為你帶來很多便利,許多時候,甚至會成為關鍵情報的來源。」
「佔有感和責任感?真是奇怪的生命。」虛空按照山德魯講述的反應,做出配合的神態和舉動,雖然這讓山德魯激動的不行,但她本人卻沒有任何特殊感覺,她只是覺得人際交往的規則真是複雜和古怪。
「還有,你不要輕易讓男性和你做這種動作,日常時候,一定要保住自己的貞操......貞操你懂吧?懂就好,在自然神系中,雖然放蕩的女性並不會受到鄙視,但一個潔身自好的女性卻總能受到男性的歡迎,他們會爭相討好你,這也是你能利用到的地方。」山德魯一邊解釋,一邊呼呼地喘着氣,他真是老了,這么小小的運動了一下,就累成這樣子,不過女神創造的身體真是美妙啊。
「可是你現在就奪走了我的貞操啊。」虛空很迷惑。
「我只是讓你擁有類似的經驗。你身體很快會痊癒、恢復如初,只要外表上看不出異常,那些愚蠢的凡人就認為你是純潔的。」山德魯打了個寒顫,然後從虛空身上爬下來,穿上長袍掩蓋自己精瘦的身體,繼續道:「你很聰明,也很美麗,現在,你又擁有了嫵媚的姿態。我相信你一定會成功的。」
虛空也站起來,準備穿上自己的甲冑:「我想這並不難。」
「記得不要穿這些甲冑,把它們藏起來。你要穿一身普通聖靈傭兵的衣服,這個我已經為你準備好了。」山德魯拿出一套給女性聖靈穿的衣服遞過去,後者將之穿在身上。
「好了,你去吧,按照我們商定的計劃去辦。」
「明白。」虛空一個縱躍就跳下山崖,然後她繞了一個大圈,從後方趕向戰神崗哨,她將是一個從白銀要塞趕往戰神崗哨冒險的普通傭兵。
目送虛空離去,山德魯又看向虛火和虛水兩個男身戰仆,命令道:「接下來是你們,你們也要利用自己的優勢,把衣服脫了,我會給你們切身的指導。」(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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