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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奇着辛辰口中的驚喜是什麼,辛玥答應晚上陪辛辰一起參加晚宴,在侍女簇擁下進屋換出席晚宴的華服。畫上淡妝後,辛玥的臉色看上去紅潤許多,梳了最簡單的髮髻,辛玥出門時,辛辰已在外面等她,隨後跟着辛辰一起走向大殿。
兩人到的比較早,大殿裏的賓客不多。侍女將辛辰帶到他的位子,辛玥就在辛辰身邊坐下了。
等着賓客慢慢入座,辛玥一直沒見到「驚喜」,便忍不住問辛辰:「你說的驚喜呢?」
「再等等。」華軒的九五至尊,自然是要要由蜃龍帝親自請入座的,現在蜃古還沒到,軒轅燁自然沒有來。辛辰想着待會兒辛玥見到軒轅燁,會是什麼表情,越想越是期待。
「那我們來的這麼早幹嘛。」坐在頭排,難免被人注意,辛玥拘束着坐在那,有沒有事情做,十分無聊。
「讓你現先有心裏準備,以免待會兒不矜持。」
……她辛玥哪裏不矜持了,就算見帥哥美女又如何,她早就免疫了,怎麼會不矜持。
「到底是什麼驚喜?」辛玥最初想到的驚喜自然是師父,可是辛辰否定了。辛玥潛意識裏再想到的人自然是軒轅燁,但這個想法很快又被她自己否決了。軒轅燁現在是華軒的帝王了,又怎麼會突然來海蜃。
「自己猜。」辛辰依舊不說。看到辛玥好奇的小臉,辛辰不知怎麼突然想到辛玥小時候的樣子,然後就想到那還未成形的孩子,面色一沉,別過頭去,喝了杯悶酒。
辛玥一直看着大殿門口,沒有留意到辛辰變了臉色。
辛辰喝完酒,再次看向辛玥,小聲道:「小玥,傷沒有完全好之前,不能喝酒。」
辛玥點點頭,把自己桌前的酒杯移到辛辰面前:「我知道。」
辛辰陪着辛玥低聲聊了會兒天,半個時辰後大殿中除了東面主位和南面主賓位空着,其他賓客都已經入座。此時大殿肅靜下來,只聽見太監高聲道:「帝尊駕到!」
蜃龍帝身着寶藍色龍紋袍,走入大殿,比起五年前,他舉手投足間多了幾分內斂和柔和,像是一把入鞘的利劍。
蜃古入座後,掃視了整個大殿,目光在辛玥身上停留了一秒,她,果然還是來了。
「今夜為海蜃和華軒兩國的邦交友誼,吾等相聚在此共慶,現朕榮請華軒帝入席!」
蜃古的開場白簡明扼要,辛玥秒懂辛辰所說的驚喜,心中百感交替,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見大殿外,出現黑色身影,未見其容就感受到那強勢的氣場。
辛玥下意識摒住呼吸,她的確還沒做好準備見他,卻一直忍不住想見他。
五年時光,他早已經不是當初稚嫩的孩童,精雕細琢的容顏絕世無雙。
想過他長大後會有一張讓眾人傾慕的俊臉,卻不曾想過他會俊美如神祗,竟讓人移不開眼。若不是軒轅燁周身的懾人戾氣,恐怕在座的眾人一晚上都會這樣欣賞軒轅燁的容貌。
軒轅燁一身黑色長袍,長袍上金線繡成的龍栩栩如生,襯得軒轅燁帝王氣勢更為強盛。
辛玥向來是最不怕軒轅燁的人,即便他的眼神里沒有了當初的溫柔,辛玥也不懼戾氣,痴痴看着他。
可是軒轅燁自始至終,沒有正眼看辛玥。
被這般忽視,辛玥不免有些低落,看得出,他是在生她的氣。
軒轅燁身邊的侍女,正準備請軒轅燁入座,卻不想,軒轅燁朝着另一個方向徑直走去。原本因為沒被正眼瞧一下而失落的辛玥,看到軒轅燁向自己走來,下意識頷首。
「不知可否與聖師交換位子。」軒轅燁聲音低沉清冷,在座的人紛紛將目光鎖定軒轅燁和辛辰,然後意味深長地看向辛玥。
辛辰本來就想着要撮合兩人,連忙起身,做了個請的姿勢。
蜃龍帝面不改色看着眼前這一幕,示意辛辰在軒轅燁的位置坐下。向來最講究禮節的華軒國都不在乎賓客席位之禮,蜃古也不想計較這些虛禮。
辛玥的身體僵直,感受到身旁的男子氣息,幾乎要屏息至死,她這是怎麼了,為什麼突然變得這麼窩囊了。雖然是不怕他,可是卻覺得有愧於他,這五年,也不知他對自己的心意是否變了,辛玥越想越沒底氣,雙手緊緊抓着衣袖。
辛玥一直低頭,許久也不敢看軒轅燁。聽到歌舞聲響起,感覺身旁男子應該在看歌舞,終於鼓起勇氣偷偷抬頭看他。
這一看,撞上了一對深邃鳳眸。
辛玥知道當時她一定犯花痴了!這麼近的距離,軒轅燁的俊臉放大了幾倍,如玉般的肌膚,高挺的鼻子,和薄薄的紅唇,還有那雙最不能被忽視的鳳眸,無數次在辛玥的夢裏,這雙眸子就像現在這樣看着她,說不上怒、說不上哀,就是這樣靜靜地看着她。他身上的味道依舊如此,是辛玥喜歡的香草味道。
男子眼中,女子靈動的杏眼望着他,略顯蒼白的小臉因為有了脂粉點綴,才有了血色。那一瞬間,男子有擁女子入懷的衝動,可是理智告訴他,他和她之間再也不能像曾經那般,因為她已經不是他的姐姐,他也再不能用這種理由,佔有她。
兩人都沒有說話,靜靜對望。
若不是蜃古的一聲呼喚,辛玥恐怕會一直就這麼望着軒轅燁。
「小玥,到朕身邊來。」蜃古的聲音不大,但辛玥離得近,聽得清清楚楚。在場也有不少賓客聽到,紛紛看向辛玥。
辛玥轉頭望向蜃古,這些天都是他和辛辰無微不至地照顧她,現在如果不過去,未免太不給他面子,也對不起他對自己的好。
辛玥抿抿唇,轉頭時看到軒轅燁已經將注意力轉向別處,剛才的對視就像是她自己的幻覺一樣。正準備起身時,卻感覺到手腕上一緊,軒轅燁用的力氣不大,卻足夠抓住辛玥。辛玥不知軒轅燁的意思,他的手明明抓着自己,可是視線卻停留在別處,好像抓着她手的人不是他。
「小玥,到朕身邊來。」蜃古不緊不慢重複剛才的話,語調溫和,聽不出他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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