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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是漫長的,儘管那只有一天,對於蕭舒婉來說,也是漫長無比。
於清歡把自己關在了房間裏,蕭舒婉看不到那人,窺探不到她的情緒,只能在屋子裏徘徊,心神不寧的。
「媽媽,陪豆豆玩。」
於豆豆拿了玩具過來,蕭舒婉一看,不禁皺起了眉頭「豆豆,你怎麼不玩洋娃娃呀?」
小孩子的腦袋像撥浪鼓似得搖晃着「豆豆不喜歡,豆豆喜歡汽車,還有這些。」
孩子手中舉着的,沒一樣是女孩子玩的,蕭舒婉知道,自己是多餘問了,接過了這些玩具,開始哄孩子模式。
「豆豆乖,咱們去休息休息好不好呀,媽媽累了」蕭舒婉起身,把孩子抱起,去了廚房,找了些水果吃。
吃晚飯的時候,於清歡一如往常,有說有笑,要說唯一不同的,該是不和蕭舒婉說話,看過來的眼神,都帶着幽怨,讓人心裏直發毛。
董漱玉悄悄的問過,這是什麼情況,這兩日不是挺好的,怎麼突然晴轉多雲了,瞧這樣子,自己女兒就差被雷劈了。
蕭舒婉表示也很無奈,她等待着人家的審判呢,好不容易得來的,於清歡可以認真思考,給她答案的機會,一定不能錯過的。
好不容易熬到了晚上,臨睡前,蕭舒婉將豆豆送去了董漱玉那裏,為自己爭取二人獨處的時光,也可以更好的談談彼此的未來。
「我,,,可以進來麼?」
門口有了響動,是蕭舒婉,於清歡回了句,讓人進來,怎料只有一個大的,小的,不見了蹤影。
「豆豆呢?」
「豆豆去媽那裏了。」
進屋關門,蕭舒婉戰戰兢兢的走進,不敢靠得太近,便去了窗邊的椅子處「你,想好了?我在等你的答案。」
其實早在下午的時候,看着蕭舒婉照顧豆豆,豆豆趴在她的身上睡去,於清歡就想好了,她還順便想了點其他的決定。
「嗯,想好了」於清歡低沉的嗓音迴蕩在屋子裏,落地的玻璃窗沒有關,海峰呼嘯,颳得白沙的窗簾擺動着,掛在了蕭舒婉的腿邊,做亂着。
與清華瞧了眼,起身,把窗子關了上,阻隔了一切能夠分她心的事物,這才開口說道:「蕭舒婉,我承認,我還愛着你,可那又怎樣,我同樣也恨着你!」
能夠從於清歡嘴裏聽到真心話,蕭舒婉激動不已,起身欲要來個擁抱,卻被人拒絕了「你先聽我說完。」
「好,我聽你說完」蕭舒婉美滋滋的,又坐了回去,說道:「你想怎樣,要求隨便你提,我都會接受,只要你答應我,回來,回到我的身邊,一切我都答應你。」
白日裏,蕭舒婉有這麼的說過,於清歡並不感到驚訝,冷淡的笑意划過她的嘴角,那個想了一下午的計劃,終於說出了口。
「蕭舒婉,你是否承認,你對我做過的那些事,是虐待,欺辱,且不說婚後的三年,就是之前的四年,你對我的半百折磨,在我這」
於清歡指自己的心,淚水在眼眶中打轉「留下了永久的傷害,你知道麼,到現在,我都會怕你,尤其是早上起來的時候,怕你會突然的翻臉,怕你突然一走了之,怕你會用那種無情的,羞辱的眼神和話語,對我再度進行欺辱。」
「清歡,對不起,那些」
蕭舒婉要安慰,卻被於清歡再次打斷,只能安靜的繼續聽着。
「我知道,那是我犯錯的懲罰」淚水不爭氣,還是流了下來,於清歡胡亂的抹了把,繼續着自己的怒火「我傻,我認下了,如今下來,早在你剝奪我的初夜之時,就應該還給你了,你,,,毀了我的人生。」
「清歡,對不起。」蕭舒婉除了說這句,當真不知該說什麼。
那時候的她,只有憤恨,對於清歡來說,滿腦子都是報復,佔有?其實很荒唐,明明是恨,哪來的那麼濃烈的佔有欲,如今想來,她是喜歡上了這個丫頭。
也許,會是在哪個突然的入懷之時,只不過,她的心思,全在她人的身上,那突然扎入心底的一抹經驗,後知後覺了好久,才發現。
其實對於陳倩倩,蕭舒婉直到懲治了瑤瑤,才知道了自己到底有多傻,那日所謂的相見,承諾,自己滿心歡喜自以為是的表白,原來都是個笑話。
陳瑤瑤歇斯底里的告訴着她,那個一直不知的秘密。
早在畢業之後,陳倩倩就有了男朋友,還與那人有了關係。
陳倩倩說,會與那個男孩結婚生子,過着世上普通人的普通生活。
只不過,陳家不許,只因那個男孩的出生,是個普通家庭的產物,沒錢,就不能滿足陳家的欲望,不能對陳家的生意做出幫助,這種婚姻,是不可取的。
為此,陳倩倩險些與家裏鬧掰,還吵着要搬出去,與那男人私奔,徹底擺脫家裏對她的掌控。
陳倩倩還說過,她討厭蕭舒婉,她不喜歡女人,之所以一直都沒有拒絕她的相處,那是因為家中的吩咐,不能得罪蕭家,陳家需要蕭家的幫助。
陳家的公司全都是蛀蟲,那幾年一直都靠着蕭家的幫助,努力維持着表面的光鮮,直到有一次,舅舅把公款挪用了去,去了趟國外,輸了一乾二淨,還欠下了一屁股的債。
陳父實在沒辦法,這才將陳倩倩抓了回來,要求她去找蕭舒婉,並答應與之結婚,只有這樣,才能幫着陳家度過難關。
陳倩倩在家裏一直都是軟性子,不像她的妹妹,什麼都爭一爭,搶一搶,她唯一為自己爭取的,也只有那個男孩,卻不料結局竟然是這副樣子。
那段時間,陳倩倩主動聯繫了蕭舒婉幾次,約會吃飯,看電影,做了情侶間約會的那點事。
至於肢體接觸,陳倩倩只接受了以往二人相處的親密程度,至於親吻,她拒絕了,當蕭舒婉靠近,她便是覺得噁心。
債主追到了家裏來,舅媽被人打了,出於無奈,陳倩倩終於妥協了,她打電話約蕭舒婉出來,打算在那天,答應下來,蕭舒婉的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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