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下林府不表,且說後宮。這一日,太后召見皇后閒聊。提起去冬皇上消失一事。
「我問詢跟他的侍衛,說是去了林府,住了些時日。你怎麼看?」太后道。
「皇上喜歡顰兒,這已不是秘密。按說這個黛玉也是為官之後,進宮也不算辱沒朝廷。偏那顰兒又不肯進宮。我私下也與她探過口風。她說宮裏佳麗頗多哪裏在乎她一個,她想自由。太后你瞧,這話上得了台面不?!皇上日理萬機,我們這些後宮裏,不過是為大清延續子嗣,能使大清萬代千秋,子子孫孫延續下去。她卻兒女私情,哪裏像個大家閨秀的樣子。偏皇上看中她。這也無妨,宮裏宮外,有了子嗣,那也是一樣的。在林府,不是已有眼線麼!」
「這個小翠,我是擔心日久,會被這個黛玉同化,隱瞞不報。我們就同睜眼瞎罷了。」
「我也知這個顰兒絕頂聰明。太后,不必多慮,順其自然。這以後,皇上要去江南,還望太后勸諫皇上,大大方方地去,不可私自出宮,倘若皇上有點什麼,豈不是人心大亂?」
「皇后所言極是,年前我已跟他說過。只是我的話,未必能管用。他要出去,你我能攔得住麼?腿可長在他身上。」
「我聽說這個黛玉在江南,購地建房,起作坊辦義學,收難民於其下,倒也不失為壯舉。」
「我想,這與皇上助她不無關係!下次皇上下江南,你我隨行。一來也看看大清的大好河山,二來也探探這黛玉的家業,到底所傳是否屬實。」
「我們娘兩想一塊兒去了!不過有燕子王爺以及眾格格資助,應該真的。」
「聽說他們是入股!」太后說完,兩人都笑了:「就像小孩子過家家,這事鬧的。」
「不過是他們私下與她好罷了,聽說每年他們都去那兒玩呢!」
「我們是走不脫,要是走脫。咱也去入股兒!」
說着兩人正笑。只聽公公報:「燕子公主到!」
「去去去,一邊去。就你話多,我想給皇額娘一個驚喜都不成!皇額娘,你們笑什麼呢!」
「笑你呢!」太后看到燕子一蹦三跳地過來。道。
「越大越沒個正行。進來也不通報!」
「皇額娘不歡迎,我還不來呢,我又不是沒有家!」燕子說着裝着要走。
「妹妹你站住!」皇后笑道:「我且問你,當年要給找夫君,你那個眼淚鼻涕的。現在還好意思說家?」
「嫂子??????」
「你閉嘴!哪天非撕爛你那嘴不可!」
「她就是我嫂子嫂子嫂子嫂子!」燕子對着太后一連喊了好多聲,道:「她就是皇后她也是我嫂子!」
兩後被燕子逗樂的不行,笑的前仰後合。
「你個猴兒,要在市井,十足的潑婦!」太后笑道。燕子坐下。
「猴兒,什麼時候下江南啊?是不是來與我們辭行來啦?」皇后笑道。
「嫂子,你也別激我,等過了這熱夏,我便去蘇州!」
「帶上我唄!」皇后玩笑道。
「你就是個累贅,誰願跟你玩啊?!」
「太后。你瞧瞧,我現在都成累贅了!那你倒說說,我怎麼成累贅了?」
「你跟我去?那前後左右的,都是侍衛。什麼宮女公公一大幫,到各地還有大小官員一路拜見,煩都煩死了。你知道我去怎樣?那官員見着我都繞着走。即使見了,那臉色,想死了親爹似的哭喪着臉!我都懶得見他們!」
「你這個混世魔王,連九門提督府都敢鬧。誰還不怕你?」
「嫂子,幹嘛還說我以前的光輝歷史啊?要是現在。我直接拆了它!」
「你拆得了嗎,現在也沒人敢抓你的黛玉不是?!」
「不跟你這娘們扯皮了,我去找你男人去!」
太后看着燕子背影,眼淚都笑出來了!「這個猴兒。真是沒皮沒臉,什麼話難聽,她說什麼話!怪道這些京官,見到她都繞着走。哪裏不痛快了,還不知要說什麼難聽話羞辱人家呢!」
「喲,這不是公主大人嗎。今個怎麼有空來看我呀?」皇上坐在養身殿,批閱奏摺。
「皇上!」公主嬌滴滴地來一句:「你可藏得真夠深啊!你妹妹我到現在才知道,你大駕到林府?!說吧,企圖得逞了沒?」
皇上心頭一驚,這燕子什麼意思,來者不善呀?!
「朕、朕能有什麼企圖?」
「什麼企圖?是我告訴你呢,還是自己交代?我看還是你自己交代較好,免得我說出好聽的來!」
「你,你什麼意思?膽子不小,敢威脅朕!」
「要說我以前怕你,那時我沒心機。如今我長大了,還怕你什麼?我也不圖你帶我出宮玩了,威脅你?威脅你怎麼啦?你要是不交代,哼哼!」燕子詭詐地看皇上:「我就把便裝去林府,一住就是十來天的事情公佈於大臣。」
「那又、又怎樣?朕是一國之主,想去哪裏,就、就去哪裏?」皇上心虛,開始結巴。
「去哪兒不重要,關鍵去幹什麼才重要!」燕子音量忽然提高:「你作為一國之君,卻置國事於不顧,去打顰兒的主意??????」
皇上嚇得上前一把捂住燕子的嘴,往門外看了看,瞪着眼吼道:「你瘋了?」
燕子掙開皇上的手,到龍椅邊,往上面一坐:「還是老實交代吧,得手了沒?」
皇上看着上面的燕子,道:「你不說這事,我倒忘了!我且問你!」皇上上前一步低聲道:「我以前去翠紅樓的事,顰兒怎麼會知道?是不是你說的?!」
「我、我??????」燕子看着皇上兇狠地看着自己,一步步逼近。由於心虛,一咕嚕從龍椅上滾下來,爬起來,跑到離皇上三步遠的地方:「我好像沒、沒說過!」
「那事天知地知,只有你知我知,不是你說,顰兒怎麼會知道?」皇上眼裏咄咄逼人。
「那、那要是你的跟隨說了呢?」
「你睜着眼睛說瞎話,他敢說嗎?」
「那、那也許是我喝多、多了,總之我不記得!」
「你??????」皇上站起來,燕子見皇上動怒,撒丫子跑了。
「切!」皇上看着燕子的背影,笑道:「還敢威脅朕,就這榆木腦袋,也吃不住詐嘛!」(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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