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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滕建對於修羅門的態度倒是讓秦風很意外,他原本以為就算今天源滕建會答應合作,也僅僅是為了源氏的利益而已。
源滕建瞥了他一眼,立馬就明白他的想法。
「秦先生不必用這種眼光看我,我不否認我是個利益至上的人,事實上坐在我這個位置上,我要說我完全不考慮利益,只怕家主之位早就換人了。」
源滕建毫不避諱:「所以秦先生,我就直說了,我和你合作沒問題,但我能得到什麼呢?」
見他如此坦誠,秦風反而放鬆了很多:「源先生現在失去了長子,十年後源氏家主的位置易主,即便源先生現在想培養幼子只怕也已經來不及了吧?我知道你一直想讓源稚明接替你的位置,如果說……有盤龍殿的支持,那麼源先生以為如何呢?」
源滕建聞言眸光一動:「可是我怎麼知道你會不會反悔?」
秦風輕笑:「你有的選麼?」
雖說修羅門的存在對於龍國也有威脅,但現在真正危險的是陽國武道,秦風完全可以先置身事外先回國再說。
他提出和源滕建合作,只是想早點剷除掉這顆毒瘤而已。
如果源滕建不合作,他也可以自己行動,不過麻煩一些罷了。
果然,源滕建聞言沉默了一會兒,終究還是點了點頭:「我同意合作。」
從飯店出來之後秦風直接回了酒店,楚老已經在酒店等他多時了。
「源滕建同意了?」楚老泡着茶,完全沒有半點受困多日的樣子,反而輕鬆寫意,仿佛已經開始了退休生活。
「他現在沒得選,」秦風笑着坐下,接過楚老手裏的茶壺幫他倒茶:「要麼被皇庭蠶食,修羅門做大,第一個必然會拿他們這些世家大族開刀。要麼,他就只能和我合作。」
如今修羅門已經和皇庭達成了合作,也徹底剷除掉了幾大家族培養出來的天驕,但他們絕對不會就此罷手。
現在之所以還沒對其他人動手,不過是因為秦風還在陽國。
之前昨天秦風一死,皇庭過後肯定會再對世家大族的人出手。
在修羅門的幫助下,只怕這些世家大族培養出來的武者,最後都會淪為修羅門的試驗品。
只不過現在秦風不僅沒死,還來了一個楚淮江,這個時候陽國內部絕對不能出事,皇庭也暫時偃旗息鼓了而已。
不過秦風卻注意到了一個人:「楚老,其實我對有個人很好奇。」
「誰?」
「石原里城。」
楚淮江對陽國武道的事情比秦風更清楚,聽到這個名字,他放下了茶杯。
「那確實是個不錯的孩子,出身微末,卻能憑藉自身的天賦和努力,坐到了如今的位置。」楚淮江感慨道:「他運氣還算不錯,出身在了源氏,雖然他不姓源,但源氏不是一個太注重血脈的家族。只要實力夠硬,一樣可以得到源氏的栽培,在源氏出人頭地。」
這個秦風知道,比如源氏那位當家紅棍就是如此。
不姓源沒有關係,照樣可以在賜姓之後在家族內獲得至高無上的地位。
在這一點上,石原里城確實算是幸運的。
如果他出身在注重血脈傳承的上杉家族,那就不一定了。
遠的不說,就說近的軒轅楓,便是因為他出身微末,又有些先天不足,即便他有優越的武道天賦,也一樣得不到鐵線山莊的重用。
「從前陽國選拔新一代天驕的時候,我就見過這個孩子,確實是天賦異稟。只不過我總覺得,他如今的成績,是才藏拙。」
「藏拙?」秦風愣了愣,有些意外:「您的意思是,他那個時候甚至沒有展現出自己所有的實力,就已經能夠和源稚明不相上下了?」
因為要挑戰陽國十大天驕,所以秦風來之前還是做了點功課的。
在十大天驕排行榜中,源稚明是首屈一指的,石原里城緊隨其後。
只不過或許是因為石原里城的出身,幾年前他原本還排在前列,這幾年卻被其他幾名天驕追趕上來了。
有人說他是江郎才盡,也有人說是源氏故意不好好栽培。
說什麼的都有,但唯獨沒想到是石原里城自己藏拙。
不過秦風一開始也沒往這方面想,他和石原里城交手過,實力確實還不錯。
但要說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藏拙的話,那麼秦風還真是小看他了。
「我那個時候還以為,石原里城的藏拙是源家人授意的,畢竟他們那些所謂的世家大族都要面子,誰也不想自己嫡系的子孫還不如一個下面提上來的外姓人。」楚淮江解釋道:「可是後來我發現,這孩子似乎是故意的,哪怕和你那一戰,他都沒有使出全力。」
秦風的經驗終究不如楚老老道,所以聽到楚老這麼說,他有些意外,原來石原里城真的在他眼皮子底下瞞天過海了。
「對了,我還沒問你怎麼想起來問他了,我還以為你已經看出來他藏拙一事了。」楚老問。
「慚愧,晚輩沒有看出來。不過我卻覺得另一件事很奇怪。」
「什麼事?」
「他還活着,這就很奇怪。」秦風輕笑道。
當天皇庭派出了殺手,一夜之間誅殺七名陽國天驕,可唯獨留下了一個石原里城。
如果說石原里城當天一直跟在源滕建身邊,所以不方便下手倒也說得過去。
可是後來,有一段時間石原里城是單獨和源稚雅待在一起的。
難道說因為源稚雅在,所以就放過了石原里城?
秦風不覺得皇庭是這麼心慈手軟的,已經殺了七個人了,不在乎多一個源稚雅當墊背。
可只要留下一個石原里城,源氏就還有一線生機。
何必呢?
除非,石原里城不能殺。
當局者迷,陽國人全都認為,石原里城之所以沒死就是因為他運氣好,可秦風卻不這麼認為。
一個人的運氣真的能好到這個地步麼?
「所以你就因為這個認為他有問題?」
「不。」秦風搖了搖頭:「最主要的原因是,昨天怪物軍團出現的時候,他沒有任何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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