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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張臉上的眼睛,卻帶着恐怖的威嚴和陰冷。13579246810
組合在一起讓整個人都顯得有些怪異
「喂!」白天心揮了揮手裏的鞭子,「這裏是皇宮,你是什麼人竟敢如此張狂?」
賀老在一旁額頭冒冷汗,這丫頭到底知不知道對方有多厲害。不見天上烏雲翻滾,紫色驚雷若隱若現。
分分鐘要飛升的節奏啊!
「死丫頭,不要耽誤時間,在我引來天劫之前,足夠殺了你們。」他說這話時靈光沖天而起,其中巨大的威壓,竟是緩緩向着四周擴散,天空之中傳來一聲悶雷響動。
「回答我的問題,我留你全屍。」木奎一點點釋放着威壓,「之前放出那隻凶獸的是誰?」
白天心正要開口,卻見木奎突然盯上了一旁的袁立。
「麒麟?」他神色微微一變,「呵呵老夫到不知道什麼時候這破元大陸是想來就來的了。」
袁立將言箏護在懷中淡淡一笑:「你不用管我,今日我不會動手。」
「哼!」木奎收回目光。
在仙界他是打不過麒麟的,可眼前這隻顯然是留在破元大陸許久,久到修為也被壓制了,不足為懼。
「我再問一遍,當日那隻凶獸是誰放出來的?」木奎緩緩抬起一隻手,掌心處漸漸凝成一個漩渦,青色的氣緩緩流動。
周圍的靈氣變的混亂起來,天上的雷鳴聲越來越近,木奎見白天心還一副無所謂的模樣,瞳孔一縮抬手在半空畫出法訣。
「既然冥頑不靈,那麼就去死吧!」他一掌推出去便用了十成之力,想要逼出那隻凶獸。
眾人只覺得毀天滅地的力量撲面而來,靈氣覆蓋之處房屋和家具碎成了渣,仿佛整個世界都開始傾塌。
大家心裏都產生一種仰望的心裏,原來這就是仙人的力量。只有袁立還是淡淡的笑着,眼底露出看好戲的表情。
「師父!」梁皮忍不住大叫起來。
幾乎是同一時間,一個巨大的金色拳頭出現在他們面前。
高高揚起的拳頭之上,寸許的靈芒噴吐不定,之後竟是發出了一聲尖銳的嘯聲,絞碎了周圍的靈氣,向着木奎轟擊而去!
「啊!!!!!」一聲慘叫,木奎身上所以的威嚴喝靈氣都散盡,整個飛出幾丈之外,掉進了湖裏。
贏擎蒼並未現身,顯然,根本沒把這老頭放在眼裏。
「天啊!」言箏突然捂住嘴巴,「你你們快看。」
眾人發現那被毀掉的房屋正一點點回復,如同時光倒流,轉眼便跟以前一模一樣。
「這這是什麼秘術?」賀老激動的像個小孩子,想衝進去問,又不敢。
袁立見贏擎蒼沒什麼指示,便笑了笑道:「這是領域,每個人的領域都不同,前輩的想必是時間。」
其他人一臉茫然。
「呵呵,若是哪天你們的修為能到那一步,自然便會明白的。」
梁皮嗖一下竄了出去,幾分鐘後拖着一個殘破的身體回來。
「這傢伙死了?」
整出那麼大陣仗,卻被他師傅一拳轟死了,真是嘖嘖。
「這不過是個容器。」袁立看了一眼,「木奎投影在他身體裏,離開後這個人也活不長。」
一個小小元嬰期的修士,怎麼能容下仙人的精神力。木奎每一次下到破元大陸,都要犧牲好幾個族人。
如此殘忍的手段,木家竟然無人反駁,默默的承受着,無論是誰被選上,都只能去送死。
「真是讓人噁心。」白天心聽完袁立的話厭惡的看了眼地上的屍體,「這種人也配當別人祖宗?」
言束咳嗽了一聲,賀老會意,非常恭敬的衝着屏風後面行了個大禮。
「晚輩拜見贏前輩,謝謝您出手相救!」
梁皮笑了:「你們不是早就猜出來我師父的身份嗎?」
「原諒我們不敢認」言束也行了個大禮,「只是怕驚擾了前輩!」
裏面沒動靜。
「殿下,我師傅是不會離開師娘的。」白天心指着地上的屍體,「這個」
言束揮了揮手:「我馬上叫人抬走。」
「既然沒事,那我們也回去了!」袁立拉着還想好奇偷偷往屏風後面使勁瞄的言箏離開了。
賀老又行了個大禮,這才和言束帶着地上的屍體走了。他們還得把屍體送回木家去,順便關心一下他們。
木家,一直守着祠堂的木錦洪突然發現木奎的牌位裂了。
「老祖宗?!」他驚慌失措的抱住牌位。
不知道是什麼材質的黑色牌位在他觸碰的瞬間碎掉了
「為為什麼?」木錦洪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為何好好的牌位會碎。
知道此時他都沒去想木奎戰敗這種他認為不可能的事情。
門外傳來匆匆的腳步聲,和驚恐的喊叫:「家主!家主太子殿下來了,他他還帶回來」
「什麼?」木錦堂衝出祠堂,「他帶了什麼?」
手下的神色非常慌張,結結巴巴的說:「帶回來了木木棋的屍體。」
木錦洪腦子轟一下炸了,跌跌撞撞的往外跑。
木棋,正是老祖宗投影的那具身體!
「木家主。」言束一臉悲痛的表情,看的賀老抽了抽嘴角,只能低下頭省得被人發現他在偷笑。
木錦洪沒有回應他,他的注意力都在地上的那具屍體上。
「老祖宗」小聲叫出一句後,他馬上意識到不對。這已經不是老祖宗了,不過是他木家一個普通的後輩。
言束一點都不介意他的無視,甚至特別想多看一會。他想,以後這種表情大概會經常出現在木家人臉上了,真是可喜可賀。
「殿下。」木錦洪終於找到了自己的聲音,先是讓人把木棋的屍體抬下去好好安葬,然後一臉頹廢的坐下看着言束。
「能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嗎?我木家的老祖宗」他閉了閉眼,不忍心說下去。
言束特別樂意的把經過講了一遍,一點都沒有添油加醋。
「一拳」木錦洪眼底流露出一絲驚恐,還有茫然。
如果對方連身都沒現,不過幻化一拳就打贏了老祖宗,那木家這次就是踢到了鐵板。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
老祖宗是否沒事,倘若是受傷,那要休養多久?還是說他不敢想了,不敢想如果木奎死了怎麼辦。
「殿下,你覺得」木錦洪想問問言束當時木奎的情況,但是言束搖了搖頭。
「木家主,你也知道我修為不高,別說我了,就是賀老也無法告訴你,那種力量太強了,已經不是我們可以仰望的。」
木錦洪無力的垂下手臂,半響都說不出話來。
「木家主,我先走了,有什麼事叫人來皇宮通報一聲,我會盡力幫忙的。」言束似笑非笑的道,「不管怎麼樣,木家都是言家的夥伴。」
木錦洪看了他一眼,心裏隱約察覺到什麼,可言束已經轉身走了。他覺得這個太子背影從未像此刻那麼輕鬆,好像許久以來的煩心事解決了
「呵呵」木錦洪突然意識到,如果木奎真的出事,再也無法給木家撐腰,那麼他們的下場恐怕會非常悽慘。
皇宮裏,宮女送來了宵夜,梁皮和白天心一邊吃一邊壓低聲音問。
「師父,那老頭還有命嗎?」
贏擎蒼的聲音從寢室傳出來:「死的透透的。」
「那言家豈不是可以翻身了?」梁皮嘖嘖嘴,「他欠我們一個大人情啊!」
白天心卻更關心另一個問題。
「師傅,木家那個人是用什麼方法跑到破元大陸來的呢?」
贏擎蒼坐起來,給胖狸貓蓋了蓋小被子:「通過某種特殊的法器,將靈魂投影在上面,再通過血液的,將法器投放過來。」
「每次想過來,只需要在仙界讓自己的精神力和靈力都進入法器。這邊再給他一個容器便可以順利進入破元大陸。」
贏擎蒼頓了一下:「不過,這種方法會有損修為,懂的人都不會做。」
「看來那木家的老祖宗在是仙界也不是什麼了不起的人物,不然不會連這都不知道,還以為每次過來幫木家殺人都能獲得好處。」
白天心幸災樂禍的道:「這就是天道倫常,任何事情都是有代價的。」
外界發生了什麼,狸貓完全不知道。
「吱嘎?你怎麼也在這裏呀!」這次,她在夢中看到了阿堂。
可是阿堂看不見她,因為這是辛晴的世界。
穿着西裝的阿堂站在雨里,目光一直看着馬路對面。
「那是辛晴呀!」狸貓飄在半空告訴他,「老祖的」她想了想,算是她的什麼呢?「老祖的前世吱嘎!」
男人突然動了,他快步走穿過馬路,將雨傘打在辛晴頭上。
「愚愚蠢的阿堂!」狸貓氣的鼓起嘴巴,「老祖老祖也在淋雨呀。」
她搓了搓毛,想搓出點水珠來讓阿堂看看他多麼無情無義,結果毛都搓掉了,也不見一滴水。
狸貓撇撇嘴飄到辛晴腿上:「那那也要打傘的。」
她看着兩個人說話,原來他們並不認識,狸貓突然咧嘴傻笑。
「吱嘎!原原來上輩子阿堂也在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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