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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杜府,悲傷的杜構接待了劉逸,本欲奉茶,孫思邈在一旁煩躁直接將劉逸拉走,帶到了杜如晦的房中。
「牙齦腫脹,出血,全身無力,厭食,皮下瘀點,關節疼痛非常,這病症在關中確實少見,在海邊倒是見得多一些。」
看完了杜如晦,劉逸就知道了,明顯的壞血病,不過還好,貧血的症狀倒不是很嚴重,不然又讓自己輸血?那就非常無語了。
「老夫也是只聽說過,卻一直無方醫治啊,試過了各種方子,一直不見效果。」
老孫愁眉苦臉的,
「你既然知道這病症,可能夠醫治方法?」
期望的看着劉逸,杜構一聽老孫這話,本來還未報多大希望的他直接拜倒下來。
「劉兄,若是能救家父一命,若有差遣,儘管開口!杜構粉身碎骨,在所不惜!」
劉逸趕緊上前扶起了杜構,這兄弟還好,務實,當官也為百姓考慮,不像他那二弟杜荷,不掂量自己的份量,慫恿李承乾造反。
「杜兄不必如此,杜公為我大唐,殫精竭慮,我身為大唐子民,自然不會眼睜睜看着杜公如此,放心吧,不出意外,杜公不會有事的,再說了,有些號稱鐵口神斷的假神仙,預言杜公命不過今年,呵呵,小弟還是很願意打打他的臉的。」
袁天罡的影子無所不在,這傢伙言長孫不長壽,言杜如晦不長壽,言杜淹不長壽,最後一個被他言中,長孫若沒有自己到來,也差不多會中,杜如晦也難逃,這些都將他推向神壇,李二最後越來越信任他,還為了推演國運,命他編寫了推背圖!只是你當個別人口中的神仙就算了,說自己什麼潛伏於淵,騰空貴不可言幹嘛?哥們惹你了?
「你真有法子?」
老孫也着急,他不是急老杜,不過是心急這一法子而已。
「呵呵,孫老啊,這病其實也好治,不過是因為體內缺少一些東西罷了,取黃豆或者綠豆也行,研磨成漿,以水煮沸,放紅棗,枸杞,此其一,其二,多食用新鮮蔬菜,你們就別那種不是煮就是烤了,直接去聽音閣買吧,蔬菜就你們那樣子的做飯,就是浪費糧食,其三,食用青橘,大補哦。」
老孫和杜構一副不懂和好奇的樣子,劉逸又嘆了口氣。
「這病在海邊叫做壞血病,道理跟你們說了也不明白,孫老,你也是神醫,知道人體內缺少一些東西,拿一些東西可以補回來,杜公體內缺少的東西,拿這些東西就能補回來的,其他的,我自己也說不清楚。」
只能說這些了,說什麼維生素,你們能聽懂麼,說完了,也就告辭了,杜構雖然還是很疑問,甚至覺得劉逸有點兒戲,再怎麼說,自己父親也是大唐宰相,天下敬仰,你一個毛頭孩子憑什麼這麼狂?不過人家既然幫着父親出了注意,不管如何,該有的禮貌,他還是沒有缺少。
等送走了童徹和劉逸,杜構又回到房內,杜如晦還是在沉睡,孫思邈在沉思劉逸的話語。
「孫神仙,這劉逸說的」
有些吞吐,不知道該不該按照他說的去做,這才問孫思邈。
「看老夫幹什麼,按照那小子的話去做啊,想你父親死嗎?」
孫思邈氣呼呼的,想不通劉逸的話語,人家給了你方法,你居然還懷疑,罵不死你。
杜構被罵得狗血淋頭的趕緊跑去按照劉逸說的做,而劉逸自己一從杜府出來,就直接快速向聽音閣走去了,童徹也沒阻止,陛下只是讓劉逸來看看杜如晦,人家既然看完了,又給出了方法,能不能治好,這就不是童徹現在關心的事情了,跟着劉逸,也不過是因為如今劉逸身邊沒一個人保護而已,若是出了事情,陛下不說,長孫會扒了他的皮。
李二小氣,沒給自己賞口飯吃,杜家那飯菜絕對難下口,而且,看着杜構那懷疑的眼神,心裏也不怎麼痛快,還好自己從沙場帶回來的老兵懂事,知道侯爺餓了,從杜家出來,就遞給侯爺一塊桂花糕,唔,差點忘了,今天都到中秋了,桂花遍地的季節啊,咬一口,嗯,唐朝的糕點還是很不錯的,就是有點太甜。
一路走過市集,甚至還能看見一兩個南洋人在擺攤子賣東西,不要問劉逸為什麼知道,因為他們賣的是象牙,這東西若是知道的人,都是直接賣到大戶人家,或者藥店,珍寶店的,那裏在街邊擺攤賣的。
劉逸看了一眼,原來是破爛的象牙,怪不得沒賣到大戶人家去了,估計沒人要爛的,這才來擺這賣的,張着大黃牙,看劉逸過來,笑呵呵的,扔下手中正在吃的瓜子,準備問候客人。
「嗯?瓜子?南瓜子?」
在這漢子扔下手裏瓜子殼的時候,劉逸確實眼睛亮了,這東西這時候還沒在唐朝出現吧?不然也不會饑荒鬧得如此重了,貞觀二年蝗災,貞觀三年大旱,幾乎讓李二焦頭爛額,長孫吃穿簡譜得厲害,劉逸看着都覺得可憐,在秦家吃一頓劉逸做的飯,一國之母吃得都快沒形象了,完了還打包帶走了一堆,說是讓自己的幾個孩子也嘗嘗,話說得心酸。
「貴人可要看看小的的象牙?您看,這雖然有些損壞,不過還是能雕刻成好東西的。」
口音帶着濃厚的南方腔調,不過也不容易了,交州這時候算是南方的大城市了,都窮得要死,劉逸實在有點搞不懂,三季稻兩季稻盛行的南方,怎麼會那麼窮,還時常有餓死人的情況發生,後世湖廣熟,天下足的情景,那遙遠得很,如今的湖廣還是一片荒野,猛獸橫行。
「象牙不怎麼樣,對你口裏吃的這個倒是蠻有興趣的,哥們,你來說說,這東西你從那兒得來的。」
劉逸指着地上的瓜子皮問他,讓他有點失望,不過還是回答了,唐朝平民可不敢惹貴族,尤其是胡人,外國人在大唐可沒什麼地位,惹了就是一頓板子,不帶商量的。
「回貴人,這是小得從一個天竺商人的手中得到的零嘴,也就沒事嚼着吃的。」
原來是這樣啊,也不知道印度那裏是不是有南瓜,劉逸也不清楚。
「嗯,本侯好嘴,這東西看你嚼得起勁,你可還有?有的話本侯全買了,你這些爛象牙也一起。」
劉逸不嫌棄得撿了一個瓜子皮看了,不錯,是生的,沒炒過。
「有有有,小的這裏還有一包,這東西就是個零嘴,貴人要的話,全部送給貴人就是了。」
大漢激動壞了,這些東西終於賣出去了,自己在回南方之前,本來都以為賣不出去了,只是來碰碰運氣罷了,這東西送人都不敢的,爛東西送人找罵。
「嗯,象牙不少,給個公道價格吧,這東西我不懂。」
拿到了南瓜子,很開心,這象牙雖然爛了,做筷子長度又不夠,但是弄成短小的,做個涼蓆夏天用也不錯嘛。可是摸摸懷裏,居然沒帶錢,這就尷尬了。劉逸自從進了聽音閣之後,身上就沒有帶錢的習慣了,那東西放在懷裏不舒服,如今到用處的時候卻沒有了,尷尬的朝童徹笑笑。
「那個童內侍,能不能先借我點錢啊,這個好像忘記帶錢了,我保證,回到聽音閣還你」
童徹一直笑着看劉逸買瓜子,對就是買瓜子,這東西童徹也沒見過,不過好像是個莊稼的樣子,至於象牙,不過是這小子隨意買下來的。
「呵呵,侯爺拿去用就是了,些須銀錢而已罷了。」
伸進懷裏掏出銀子,給了劉逸,劉逸也沒概念,直接拋給了商人。
「夠了吧?不夠的話你再去聽音閣拿,聽音閣知道吧?以後要是有什麼沒見過的這種零嘴也可以送到聽音閣,好的商品送來也行,反正虧不了你。」
商人連說夠了,多了,劉逸笑呵呵讓老兵們打了包,帶走。現在幾個老兵身上東西是帶滿了,一些是劉逸這次從戰場帶回來的戰利品,珠寶啊之類的都是送給蕭雨彤她們的禮物,走了這麼久,回來總要帶點禮物嘛。
商人保證以後一定帶最好的珠寶來給他,這次的珠寶象牙都賣給其他富商和貴族了,只剩下這些沒人要的了。
「嗯,珠寶什麼的都無所謂,主要是吃的,本侯就喜歡那些好吃的,有那些東西,本侯出的價格不比你珠寶的價格低。」
劉逸說完,就在商人感恩和奇怪的眼神中走了,愚蠢的孩子,你怎麼知道這其中的道理,若不是美洲實在太遙遠,而唐朝的造船業太落後,儘是一些華而不實的樓船,劉逸非得買一些死士,入一躺美洲,把土豆紅薯辣椒玉米這些好東西都帶過來,可惜啊,沒辦法啊。
不過也好,如今有了南瓜,等自己種成功了,送給長孫,她一定開心得很,為什麼不送李二?還是算了,和長孫的關係好點,好說話些,這女人為了大唐,除了必要的禮儀衣服,其他的還比不上那些貴婦,可憐的很。
心情高興了,就愉快的向聽音閣走,誰知道才到聽音閣,就看見這裏圍滿了人,推開人群進去,就看見了眼前的一幕,怒氣頓時爆發了。
「你給我拿一下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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