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月泉徐徐道來,她們才幡然醒悟,原來這一切都是假的,只是做給她看的表面功夫。
「有假有真,這曾經是蔣伯的房子不錯,只是他太刻意了,蔣嬸應該什麼都不知道,她倒是真,即使我沒有說什麼,蔣伯也會帶我去他兒子曾經失蹤的地方。「
「小姐,我很奇怪,三年前難道蔣伯沒在這裏查看嗎?「
「百密也有一輸,那顆紅色琉璃石是真的,如果我沒猜錯是申兒藏的,因為樹的紋理多了一條奇怪人為刻的條紋。看紋理應該很久了,從琉璃石身上苔蘚丟棄也有很長時間,我能看出來蔣伯也能看出來,就是因為看出來他才不敢相信是某人。「
「好了,回去吧!「
「是,小姐「
第二日早晨,睡醒的三人該幹嘛就幹嘛,特別是秀澈有使不完的幹勁,這裏搞衛生那裏探探小道消息,唯有秀清精神懨懨的繡着繡帕。
不會繡花的月泉閒的無事,她讓秀清教她如何繡花,秀清雖然精神懨懨倒是非常認真從零開始教,很快學會了一些。
好不容易秀好一朵歪歪扭扭好似被風颳凌的百合花,月泉歪頭斜腦看了又看倒是覺得相當滿意,她正要對秀清炫耀時,一陣唏噓聲傳進她的耳朵,月泉抬頭,某人正坐在懸樑上唏噓看着她滿意的作品,臉部頓時一紅,連忙把繡帕藏在袖子內,翹着嘴巴說「我說這位梁上君子,非請自來即為盜,這句可聽說?」
樑上某人一躍而下,腦袋伸在月泉耳邊輕聲說「盜分為許多種,偷香竊玉乃是雅事,我倒不介意成為香盜,請問這位小姐能否讓我盜一盜呢?」
月泉猛地臉紅,退後三步,嘴巴結結巴巴說「滾,有多滾滾多遠。」
某人假裝心臟種了箭,傷心難受捂着胸口說「真傷我心,小生我可是袒露心胸給小姐看,可怎麼沒想到會如此讓小姐踐踏,哎,小生我痛啊!痛啊!」
月泉頭冒三根黑線,猛地捲起桌上剪刀朝某人甩去,某人迅速轉身,接住那把鋒利的剪刀,唏噓道「薔薇啊!你這是謀殺親夫啊!我死了你可是要守寡啊!」
月泉呸了一聲,翻着白眼道「你一死我馬上嫁人。呸呸,呸……歐……陽……玄……,我被你帶進去了,你死不死管我屁事。」說完咬牙切齒,恨不得上前咬他兩口解解恨。
某人爽朗大笑,笑彎了眼,一道從窗戶射入的光芒正好打在他身上,月泉頓時看花了眼,好帥啊!清爽陽光,這不是她渴望男朋友模樣嗎?
就在月泉看呆了那刻,某人輕輕走近,嘴巴靠在月泉耳邊輕聲道「小娘子,等着為夫娶你恩。」
月泉還未反應還沒罵回去時,某人瞬間消失,正好門被咿呀推開,三五粗使侍女端着衣服首飾進入,其中一個年長婦女恭敬道「薔薇小姐,嬤嬤有命,明日是感恩節,各大院會派十位小姐參加活動,百合小姐因病不能參加,因此嬤嬤讓你準備一下,明日辰時準時出發,但切記,這一切的活動薔薇小姐只是陪同不能接觸任何公子明白嗎?」
月泉自嘲笑着,在她們眼中她已經是破舊不堪的身子沒資格見那些高貴的公子們,既然如此何必讓她去丟人現眼?內心蜚語,面色不能任何表示,她讓她們放下東西出去,說了一句明白了。
她們得令迅速離開,等待她們離開,月泉頹廢坐在凳子上,如果再無轉機也許明日她有可能被送到其他院子去,這玲瓏閣再也容不下她「污穢」之人,想着月泉自嘲朝天大笑,眼淚不自覺流了下來。
半個時辰不到,匆匆忙忙回來的秀清秀澈擔憂看着自家小姐道「小,小姐?」
月泉迅速調整心態道「我沒事」
「這些衣服?」
「收着吧!你去選個最普通的衣服和首飾,這些衣服收着。」
秀清擔憂看着桌上衣裳道「那,小姐如果不穿嬤嬤會不會為難小姐?」
月泉搖頭,讓秀清翻開衣服,秀清納悶翻開衣服,滿臉震驚看着衣服內那幾道被剪刀剪開的破口「小,小姐?」
「她們只是做做樣子給外人看而已,好啦!不必想太多,明日穿樸實點吧!」
秀清難受含着眼淚點頭,秀澈狠狠的錘了一下桌子,咬着唇跑了出去,月泉趕緊讓秀清追去,秀清得令迅速追去。
跑出玲瓏閣跑到湖邊的秀澈抱着膝蓋嗚嗚哭泣「嗚嗚…….」
秀清很快追上秀澈她看到抱着膝蓋哭泣的秀澈眼淚不自覺掉下來,慢慢走到秀澈身邊抱住秀澈,滾燙的淚水滴落在秀澈肩膀上同時滴在她的心中,小姐那麼好的人,為什麼還要遭遇如此事情呢,小姐……
哭了很長時間,秀澈哭夠了,嗝咽說「秀清怎麼辦?」
秀清搖搖頭,她也不知道怎麼辦。
哭夠了,紅着眼眶的兩人低着頭精神懨懨回到玲瓏閣,沿途遇見許多衣着艷麗的小姐們,她們捂着嘴偷笑,報應,這就是報應,誰讓她那麼高調,真以為玲瓏閣只為她,哼,之前媽媽太偏心了,把她捧得那麼高,哼,現在摔得可不是一般的痛,活該!
「回來了」
秀澈低着頭秀清也低着頭不讓小姐看她們哭過的眼睛,不過,不用看也知道,月泉放下手中的繡品,站起來走到窗台看着窗外繁華街道,淡淡說「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莫擔憂,小姐我可不是那種任人宰割之人,你們去休息吧!明日還得早起。」
秀清秀澈不走
月泉嘆息「去吧!」
她們方才走,待她們走後月泉思量,為今之計最好的方式就是走為上計,媽媽不在正好,她可以來個金蟬脫殼,想到此月泉蒙的想到道長臨走時給她一個錦囊,告訴她危機時刻可以打開。
她趕緊掏出錦囊,忐忑解開錦囊,錦囊內只有一張發黃的紙張,她小心翼翼拆開,是一副假死藥方和一副讓人產生幻覺而又不傷害人的藥方,而且藥材很簡單非常好找,沒有一種藥材是稀有的,之前研究一些藥,其中就有一些,她迅速拿出藥粉調了一些,抓兩隻流浪貓回來,餵給流浪貓吃,一隻吃了就像死亡狀態,一隻吃了如痴如醉,好似喝了酒一樣。
看着這兩隻貓,月泉覺得未來的路不再是黑暗的,一絲光芒就是前方,按照道長紙張指示,她背熟燒了紙張,一夜觀察兩隻貓的狀態,其中一隻「醉」貓天亮就醒來,舒服伸個懶腰喵喵的離開,而假死的貓還在躺着,因時間不夠,她讓端洗漱盆進來的秀澈好好看好這隻貓,她隨便裝扮一番和秀清出門了。
坐上一排馬車最尾處,馬車內簡陋除了小破凳什麼都沒有,連擋風的帘子都是一個洞一個洞的,看着這馬車,一向性格溫和的秀清都想沖向前理論一番,被月泉拉住,搖頭示意她上馬車,拖着撅着嘴巴不甘願的秀清她們上了馬車放下帘子,秀清小聲破口罵道「虎落平陽被犬欺,可惡。」
月泉連忙安慰道「想要報仇有的是機會,現在第一件事情就是忍,明白嗎?」
「明白,可是……」
「忍不住就回去,沒有可是,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敬人者,人亦敬之;不敬人者,當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我現沒有後顧之憂,只是時機未到,時機一到必讓她們好看,明白嗎?」
秀清聽後眼前一亮,用力點頭,她相信小姐。
到達木府別院,別院外車水馬龍,一輛輛馬車轎子整齊停放,三五小廝恭敬安排次序,這樣就不會出現擁堵現象。到達,嬤嬤首先下車,提高聲音道「各位小姐請下馬車。」
三五鶯鶯燕燕下了馬車嬉笑誇耀木府是如何的富麗堂皇如何的偉大,總之吹上了天,吹得門外小廝們挺直腰杆為身為木家的人而驕傲,月泉最後下了馬車,抬頭看着非常普通的木府,再看看像一群沒見過世面假裝小姐的她們,鄙視一掃而過,而後低着頭由秀清攙扶慢慢進入木府內。
門外普通內飾倒是文雅,佈局、結構、風格都有一定的藝術特色,小橋流水、粉牆黛瓦,鑿池堆山、亭台樓閣、曲徑通幽、峰迴路轉、變幻無窮,使人觀之不盡,回味無窮。
好一個木府,臥龍藏虎,外飾簡單可以說簡陋,內飾華麗文雅,充滿着書卷氣的匾額、楹聯與園內的建築和諧地揉和在一起,徜徉其中,心靈升華,再無其他雜念,流連其中,脫隊也不知,閉上眼睛感受這一切。
「小姐,小姐……」秀清發現小姐不對勁趕緊叫喚,喚醒的月泉猛然發現不對,這木府果然不簡單,這些景物看去隨意可越是學問越高的人,越容易着迷,而沒文化沒內涵的人也只是覺得這一切都是很普通,連腳都不願停留一刻,不知不覺,她倒是很想見見建造木府的匠師。
「走吧!」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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