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雨持續下了很久,至今未停。
而此時史經韜左手舉着油紙傘,右手拿着一張信箋,這是天寶寄給他的,說是要緩解他和君寶之間的關係。
聽到這個消息,史經韜立馬動身。
來到這裏後發現這裏的風景真的很不錯,綠樹陰鬱,加上雨水的洗禮顯得更加生機勃勃,而且站在山頭,看着山下的風景真的格外舒爽,如果雨停了的話會更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吧,史經韜這樣想到。
史經韜也沒再穿那一身甲冑,身着青衫,背負着袋子,看上去和明朝讀書人格外相似。
他現在來到這裏已經過去三個小時了,再有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他可就該穿梭會現實世界,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在來這裏,所以史經韜還是很想和君寶和好,將自己所做的一切交代清楚,只要能和好,哪怕君寶對自己打兩拳也成。
「嗯?來了?」史經韜聽到身後樹叢傳來的窸窸窣窣的聲音,臉上露出笑容。
而出現在他面前的同樣是等待已久的君寶。
「君寶,好久……」
「去死吧!」君寶提着長劍,刺向史經韜。
君寶看到他非但沒有天寶書信上交代的那樣,反而對他殺意凜然。這讓他很疑惑。
但是史經韜也不想就這麼傻乎乎的死在劍下,哪怕這人是君寶也不行!
史經韜躲開君寶這一劍,右手握在君寶的手腕上,大聲道:「君寶你這是幹什麼?」
「幹什麼?為了昨日那些死在你手底下的冤魂復仇!」君寶冷聲道,反手一劍斬向史經韜。
唰!
史經韜彎腰躲過,一腳踢在君寶的手腕上,長劍頓時脫手飛出,同時後翻另一腳踹在君寶交叉的雙臂上,落地的同時接住了天寶帶來的長劍。
「天寶呢?叫他出來!」史經韜語氣不滿的說道,將手中長劍直接甩出去,深深地插在一塊岩石中。
這是搞什麼,天寶這傢伙……史經韜眼睛不由瞪大,他不是君寶身邊那些傻乎乎的義士們,昨日的事情就已經很奇怪了,他明明已經將大多數士兵派出去徵收稅收,可是軍營里的士兵不見缺少,而且他們還都躲了起來,本以為只是何琨等人察覺了他的佈置,但是卻沒想到竟然會是天寶。
史經韜很不願意相信這是真的,但是依照何琨和劉瑾那樣自大的態度他們是不可能去關注那些反暴政義士的,他們只會將那些人一個個除掉。
他能想到唯一的答案便是天寶泄露了君寶等人的密謀。
「呵,還真是有意思,演了這麼長時間的壞人,竟然在所有人的眼裏變成真的壞人了,哈……哈哈哈!」史經韜抬頭仰天狂笑,任由雨水拍打在臉上,手中的油紙傘也被史經韜隨手丟在了地上。
真實造物能人啊,這一切真有戲劇性啊。
本以為改變了天寶,沒想到天寶竟然還是為了權力而出賣了一切!
早知如此,當初就不該佈置這樣的局面,還不如直接殺上門去將劉瑾那個閹狗直接幹掉,這樣,自己還能在君寶眼中留下一個好人的印象。以前被發了那麼多張好人卡,今天竟然還很懷念那種被發好人卡的滋味呢。
窸窸窣窣。
一個又一個身影從樹叢中走了出來。
刀客、劍客,和尚、道士,農夫、教師,種種類型的人都有,他們每一個人都像君寶那樣用看殺父仇人一樣的眼神看着他。
「有意思,有意思,沒想到連師伯您都來了啊!」史經韜露出冷笑看着收納降魔鏟的覺能,隨後視線看向穿着都指揮同知服裝的天寶:「你還穿着這一身甲冑,你的心不難受嗎,天寶!」
看着史經韜那冰冷的眼神,董天寶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
「為了少林,為了天下,今日老衲便將你這魔頭除去!」覺能手中降魔鏟狠狠地錘在地面上,隨後他對君寶和天寶說道:「等老衲將魔頭除去,你等兩人跟老衲回少林接受懲罰!」
「是,師伯!」董天寶和君寶兩人抱拳說道。
「今日老衲就讓你死在少林除魔的伏魔鏟法!」覺能低沉爆喝一聲,身上沾滿雨水的僧袍膨脹了起來,就連他的鬍鬚也在朝上飄動,手中的降魔鏟大開大合舞動。
「師伯,您老了,這個天下不適合你這樣已經脫離時代的人了!」史經韜冷聲道,左掌排在背囊底部,奪命亮銀槍頓時從背囊中飛出,在史經韜手中變化成丈八長閃爍着銀光的長槍。
覺能冷哼一聲,雙腳一跺地面整個人飛似得朝着史經韜衝去,但是他只覺得眼前銀光一閃,前方便消失了史經韜的身影。
「師伯,我都說了,您老了,這個江湖不適合您!」史經韜低聲道:「我走的時日裏,多謝你照顧我師父啊,身上的禮物是師侄送您的,別嫌棄!」
「禮物……」
覺能緩慢的低下頭,因為他感覺他的胸膛很痛、很燙還有溫暖的液體從自己的胸膛流出,讓他在這冰冷的雨水中感覺到了一絲絲溫暖。
「原來是這樣……」覺能語氣中毫無情感,他眼前好似划過了銀色的閃電,原來那個閃電是他手中槍啊,真的好快……
撲通!
覺能直挺挺的倒在地上,任由雨水將他的血液沖淡。
「老和尚……」董天寶瞪大眼睛看着被一個照面就秒殺掉的師伯,他可深知師伯的實力,如果不是師父幫他們抵擋師伯的攻擊,他們是不可能逃得下山的,所以他十分震驚,震驚史經韜的實力。原來他這麼強!天寶心中驚訝。
「師父——」那些戒律院的僧人們悲憤的吶喊着。
「還有誰!」史經韜長槍指向在場的所有人,語氣冷淡。
董天寶往前踏出一步,擋在所有人的身前,手中長刀橫立在身前,「你果然已經變得十惡不赦了,今日留不得你了!」
啪嗒!
史經韜往前邁出一步,董天寶便往後退去一步。
啪嗒!
史經韜再次邁開步,董天寶想要再退,可是他如果再退的話,一定會讓人看出他的膽怯,他也只能強忍着心中的恐懼,往前邁出一步。
「我今天一定要除掉你!」董天寶鼓起勇氣喊道,仿佛也像是在為他自己加油鼓勁兒。
「除掉我?」
董天寶只覺得眼前一花,史經韜便出現在他面前,「你還沒這個資格!」
「啊——」董天寶右手手腕處鮮血噴出,他抱着自己的右臂彎下腰痛苦的悲鳴。
他現在心中只有一句話。
我的右手……廢了!
史經韜衝到他面前直接將他的長刀奪走,並且將他的手筋挑斷。
「史經韜,住手!」君寶咆哮一聲,拿着一根棍朝着史經韜砸去。
砰!
史經韜身體側身一滑躲開棍棒,同時側踢一腳,直接將君寶踹飛。
「君寶,對於你,我很滿意,你和師父說的一樣,心地善良,最不擔心的便是你了!」史經韜語氣柔和了一些,但是轉而冷冰冰的說道:「可是天寶……」
「今日,我便替師父廢了你的武功!」
史經韜一腳掃出將天寶踢翻,並且在天寶還未落地的那一瞬間,將其踢上高空,手中長刀橫斬。
唰!
「啊——」天寶頓時跪在了地上。
他的雙腳腳筋被史經韜這一刀直接全部挑斷。
史經韜彎下腰低聲在天寶耳畔說道:「這一刀,是為了被你欺騙的人所砍,而下一刀……」
「為了我!」史經韜冷喝一聲,一刀落下。
董天寶緊閉雙眼,但是久久卻沒感覺到疼痛,他睜眼看到一塊布落在他的眼前。
割袍斷義!
在場的所有人都被史經韜震撼住了。
他們有一種感覺,那種好似他們才是壞人的感覺,而眼前這位青衫男子才是正義凌然的俠義之士。
「我不會揭穿你,你的武功已經被廢了,好好做一個平凡人,感受平凡人的生活,這些僧人我會替你全部打發的,希望你別再辜負我了!」
史經韜低聲在董天寶的耳畔說道,隨後起身看向那些拿着降魔鏟的僧人們,眼中露出一抹殺意。
原電影中並沒有交代覺遠在君寶天寶兩人下山之後的遭遇。
因為擔憂覺遠,史經韜派人曾上山查詢,並且收買了一些貪財的僧人,回來的情報上雖說覺遠沒死,但是卻和已死相差不多。
武功被廢、被關後山面壁,染了一身疾病。
而廢除覺遠武功的便是覺能!
所以在看到覺能的第一眼時史經韜便已經怒火中燒,直接爆發了他整個人的全部實力,瞬間將其秒殺。
「上,不要怕他,他只有一個人!」打鐵的雙手握着斧頭朝史經韜衝過去。
有一個帶頭的就會有無數人跟隨。
所有人都朝着史經韜沖了過去。
看着這些人,史經韜隨手抖了個槍花:「就拿你們練槍了!」
楊家軍戰槍,史經韜已經用的爐火純青,並且融入少林槍法中的一些必殺之術,形成一套全新的軍戰槍!
自從這套軍戰場出世,史經韜還沒怎麼好好用過。
要知道單打獨鬥可和群戰不同,這套槍法可是沙場之術,一挑群可謂是正好磨練槍法。
史經韜就如一批出籠猛虎一樣殺入羊群之中,而且槍槍凌厲。
但是仔細看的話,便能看到,史經韜手握的那一頭是槍刃的那一頭,而另一頭是槍纂(uan)。
儘管這樣,也不是這些人能夠低檔的,不少義士和僧人被史經韜用槍纂打得口吐鮮血。
十幾分鐘之後,史經韜周圍躺着一群悶哼的「屍體」,而史經韜面前站着的則是還有一戰之力的張君寶。
看着君寶那雙詫異的雙眼,史經韜微微一笑,「君寶,我從來都沒變過,我一直都是你心中所熟悉的那個了塵,以後……我們有緣再見!」
史經韜看着手機上開始呈現的倒計時。
再有十秒他就該回歸了!
「你……」君寶被史經韜這番話徹底弄得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但是當他看到史經韜的動作之後,整個人連忙朝着史經韜跑去,並且大喊道:「不要!」
「撒有哪啦,李連杰!」
史經韜站在崖邊露出笑容,雙臂張開縱身一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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