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宇受賣心中不爽,當即氣哼哼地答道:「姑獲鳥能收入魂氣,今人一雲乳母鳥。言產婦死化作之。能取人之子以為已子。胸前有兩乳,有小子之家則血點其衣以為志,今時人小兒衣不欲露者,為此也。」
月讀淡淡道:「是啊,傳說姑獲鳥是死去的產婦的執念所化,抱着嬰兒在夜裏行走,懷抱里嬰兒的哭聲就化成了姑獲鳥的叫聲。姑獲鳥有時會變成夏獲鳥,姑獲鳥抱走孩子,而夏獲鳥收養孩子。」
眾人明顯不明白月讀為何會提起姑獲鳥,全都露出一副迷茫的模樣。
天宇受賣不死心道:「月讀大人,我們在討論的可是那個葉府的嫡小姐,您怎麼能顧左右而言他,她跟這姑獲鳥有什麼關係?」
「關係大着呢。」月讀的聲調從清淡漸漸變得清冷。
室內的空氣也迅速冷凝了下來。
那仿若實質的冰寒讓周圍的巫女們噤若寒蟬。
也就只有天宇受賣,明明心中感受到了壓力,卻還是不死心地出言頂撞。
平日裏天宇受賣最是不要臉面地粘着月讀。
月讀也沒有表現出太大的排斥。
於是乎,天宇受賣便是恃寵而驕。
如今眾人都發現月讀對別的女人感興趣,天宇受賣便不依不饒起來。
「月讀大人,她到底跟姑獲鳥有什麼關係?」天宇受賣氣鼓鼓道。
月讀妖媚的眼眸瞧向窗外的景色,仿佛在回憶什麼似的。
片刻之後,月讀聲音空靈地說道:「姑獲鳥,是化身少女的鬼鳥,晝飛夜藏,鳥無子,喜取人子養之以為子,這是我們知道的傳說……」
「姑獲鳥是傳說中的妖怪,而那葉家大小姐身上並沒有妖氣。」天宇受賣不解地說道。
「是啊,傳說中的姑獲鳥,是很稀有的妖怪,同時地,這種妖怪很強,無論是武力還是智力,都遠遠高於其他妖怪,若是她能變成我的式神,她將是有史以來我的手中最強的式神……」月讀喃喃道。
天宇受賣眉頭緊蹙。
起初眾人並不明白月讀為什麼總是牛頭不對馬嘴的回應。
直到聽到月讀最後的那句話,所有人都似乎明白了些什麼。
想起心中所想的那個可能性,天宇受賣愕然地看着月讀。
「什麼?」天宇受賣不可置信道:「月讀大人,您是想把她……」
說到一半,月讀冷厲地眼神掃了過來。
天宇受賣似乎意識到什麼,禁不住伸出柔荑捂住了自己的嘴。
「傳說中會抱養別人的孩子,養育和照顧孩子的鬼鳥,呵呵……」月讀幾不可聞地低喃着,周身血紅色的氣息縈繞而出。
巫女們知道月讀的情緒波動很大,所有人都不敢再言語。
另外一邊。
葉雲樂跟着大夫人一起回到了葉府。
二人才下馬車,大夫人的貼身侍婢秋葵便急色匆匆地迎了出來。
大夫人見秋葵神色不對,本想說些什麼,但回想起剛剛在馬車上葉雲樂的話,她又硬生生地忍了下去。
秋葵本等着大夫人問話,卻見大夫人和大小姐神色凝重地朝府中走去,她便不再多話地跟在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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