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坐進車裏之後,就看見6母,在她兩個兒子的勸說下,趕緊跑到警車那裏,跟警察滴哩咕嚕的說了半天,估計警察又趁機教育了她一番,之後才讓6雨馨下車。
6雨馨下車之後,也沒有再去理他們,大步流星的回到車上,立即把車啟動。
我問了一句:「要不要歇一會兒,心情不好的時候,最好不要開車?」
6雨馨瞪了我一眼:「你這個沒有用的東西,你要是當官的話,一定是貪污受賄的主!」
我一愣,問道:「老婆,我今天的表現夠可以了,你怎麼還不滿意?」
「滿意個屁!」6雨馨怒道:「你為什麼不好好的教訓教訓那兩個小臭小子?人家一句『姐夫』就把你給打倒了,你還有一點原則性沒有?」
我被她說得小臉一紅,的確,這是她二弟的一聲「姐夫」,把我的心都叫軟了,但我卻狡辯道:「沒有啊,我不是已經把他們治住了,他們都沒有回手之力了,你還要我怎麼樣?」
「我讓你動手,就是為了給他們教訓,只要不打死打殘,你怎麼打都行。」6雨馨余怒未消地說道:「這兩個小子,大凡有一點骨氣,他們的老婆也不敢惹我老娘。」
她這話倒是不錯,問題是她那老娘確實夠可以的了,活人被氣死都是想,我估計死人都能被她給氣活了。
「也不是那麼誰,你老娘......」
我話還沒說完,6雨馨瞪着眼睛看着我,我只好把後面的話給噎了回去。
人都是這樣,自己罵父母沒問題,別人說一定會急的。
這是6母拿的錢,迫不及待的要分給6雨馨的兩個兄弟,她兩個兄弟看了我們一眼,沒敢伸手去接。
6雨馨鬆開剎車,把車繞到二弟媳婦身邊停下,她的兩個兄弟趕緊跟了過來,周圍的鄰居也往跟前湊了湊。
6雨馨搖下玻璃窗,對二弟媳婦說道:「聽說你是做表子?我告訴你,我就是開表子院的,你姐夫呢?都把表子院開到島國去了,所以你不要以為你認識幾個人,就可以在6家胡作非為。我下次來,如果我的父母沒有住到他們自己的家裏去,你在哪個表子院活命,我就把那個表子給砸掉,我讓你的老闆、你的兄弟們來找你的麻煩。」
說完,6雨馨也不等她回答,鬆開剎車就直接離開,而在離開的時候,我聽到圍觀的鄰居都在議論:「6婆婆也是,她的女兒都開寶馬車,還會惦記着她那套破房子?」
「就是,看她女兒這樣子,絕對是社會上大姐大之類的人物......」
我側着頭,對6雨馨笑道:「你看,你現在是臭名遠播,連省城都知道。」
6雨馨沒有搭理我,把車開出小區之後,一直陰沉着臉,忽然緩和了不少,兩眼看着前面問我:「老公,我們是在這裏吃飯,還是趕回去?」
暈,在我印象中,她這可是第一次喊我「老公」。
我用手掏了掏耳朵,問道:「你剛才喊我什麼?」
6雨馨臉頰一紅,說道:「你是我什麼,我就喊你什麼。」
「行,現在已經快中午了,我們就在這裏吃飯吧,回頭再找個賓館開個房間午休一下?」
6雨馨笑了笑:「怎麼,昨天晚上還沒鬧夠,又想好事了?」
「難得老婆叫了一聲老公,怎麼着,我也得犒賞犒賞老婆。」
「討厭!」
說完,她直接開着車,駛進了一家酒店的停車場。
本來她的心情是糟糕到了極點,沒想到出門之後,竟然變得前所未有的溫柔起來,而且第一次喊我老公,這真的出乎我的預料。
我想在她的心裏,大概一直有一個心結,那就是總有一天回到家人面前,尋找那種衣錦還鄉的感覺。
可是今天一天的遭遇,尤其是她母親的表現,應該是傷透了她的心,相比而言,估計她在心中掂量了很久,才認定我是她唯一的親人,所以態度有了值得變化,比起前兩天更加深了一步。
我們走進酒店,她準備在大廳的卡座上就座,我卻要了一個小包廂,她笑着問道:「財啦,怎麼這麼奢侈?」
我笑了笑:「還不是想跟老婆親熱親熱。」
等我們坐進包廂之後,簡單的點了幾個菜,我就讓她坐在我的身上,她居然面頰又泛起一片紅暈,還有點不好意思的問道:「幹嘛呀?」
「不幹嘛,就想抱着,然後聽你多叫我幾聲老公。」
我拉着她的手,把她往懷裏一拽,她順勢跨坐在我的腿上,摟着我的脖子,親我一口,喊我一聲「老公」,那種感覺真是萌萌的,讓我興奮不已。
說實在的,她的這種狀態,才是我的最愛,把強悍的一面展示在外人面前,把溫柔的一面留給我,我抱着她親了半天,使勁在她身上掐着,她越皺眉頭我越興奮,直到服務員敲門的時候,我才把她抱到邊上坐着。
菜上來之後,6雨馨才問我,要不要到特警支隊去一趟,我大搖其頭,說道我:「算了吧,留個念想吧。」
6雨馨眨巴着眼睛看着我,完全沒有明白我的意思:「什麼叫留個念想?」
我苦苦一笑:「就好比剛才你們這一家人,說實話,如果你不來找,心裏還總有一個念想,總覺得當你衣錦還鄉的時候,一家人會圍着你團團轉,後悔當初把你拋棄。可現在呢?看看你媽媽對你的態度......」
6雨馨已經把臉一沉,打斷我道:「你能不在我面前提她嗎?」
「行,不提。」我接着說道:「拿我來說吧,不去找那個副支隊長,心裏還總是想着,也許他是我的父親,當他知道我是他的兒子之後,他一定會為我感到驕傲和自豪,滿滿的都是無盡的父愛。可一旦我們真的想認,結果會是什麼呢?」
「也許就是你想的那樣,他說流露出的,就是滿滿的父愛呢?」
「你可別忘了,至少還有另外兩種可能:一是打死他都不承認,畢竟他跟我母親之間,名不正,言不順。二是就算他認出了我,恐怕又會為我規劃另外一條人生道路,讓我考軍校,當公務員,做幹部等等,或許會為我鋪就一條,通向仕途的陽光大道吧。」
「那不是最好嗎?你看看我家,幾輩子就沒出個一個當幹部的,你要是能當幹部,我花再多錢都願意。」
「沒看過《人民的名義》呀,還要花錢?」我瞟了她一眼,說道:「你千萬可別忘記了,如果那個他真的是我的父親,並且真的讓我往仕途展,估計他先就會讓我跟你斷絕來往。」
6雨馨一怔,問道:「是你小子自己心裏這麼想的吧?張國棟,我可告訴你了,沒得到我身體之前,你愛咋咋地,現在你要想甩了我?哼,那就自己看着辦。」
「你又想多了不是?」我搖了搖頭:「我不是擔心嗎?萬一他覺得你是社會的大姐大,根本就不適合做我的妻子,要給我換一個公務員之類的,怎麼辦?」
「你才想多了呢!你都沒見過他,還沒跟他相認,怎麼就知道他是這種想法?你看看阿龍,比你才大幾歲?不用說,這次破壞行動之後,他又得升級了。」
「那是肯定的,你知道嗎?」我接着說道:「如果我真的是副支隊長的兒子,那麼當初阿龍之所以能夠被送到軍校,就是副支隊長看在我母親的面子上,暗中幫了他一把,現在阿龍正在追求他的女兒,很快就成為他的乘龍快婿,只要不出意外,未來特警支隊的副支隊長或者支隊長的位置,就是準備給阿龍留着的。」
6雨馨一愣:「真的假的?」
「我騙你幹嗎?還是劉冰兒做的媒,副支隊長的女兒,去年剛剛考取軍校,也是個美人坯子。」我嘆道:「還有啊,我這個時候去和副支隊長想認,他那個寶貝女兒一定會像你的兩個弟媳婦一樣,以為我是衝着他們家的財產去的。更讓我覺得沒有必要的事,如果坐實我是他的兒子,說不定他會為此受到處分,而且他的家庭也會因此而破碎支離。唉,我也是斟酌再三,尤其是剛剛陪你到你家裏去的這一趟,算是讓我想明白了,就像一歌的歌詞說的那樣,相見不如懷念,就這麼留個好的念想。美夢一直做下去,永遠只是美夢,而一旦醒來,就會覺得現實的殘酷,根本就讓人難以忍受。」
「你真的就忍得住,讓這個懸而未決的懸案,永遠伴隨着你的一生?」
「去想那麼多幹嘛?」我伸手摟着6雨馨的肩膀說道:「未來的日子裏,我什麼都不想,就想如何守護着我的老婆,等待着我們未來的兒子的誕生,倖幸福福和和睦睦地過上一輩子。」
「你就知道一定是兒子?」
「生個女兒更好,兒子的話,哼!」看到6雨馨兩個兄弟的那副熊樣,我特麼根本就不想再生什麼兒子了。
6雨馨顯得尷尬的笑了一下:「吃飯吧。」
她先朝我飯碗裏夾菜,之後再自己低着頭吃,看得出,她是滿腹心事。
途中她上了一趟衛生間,等我們吃完飯離開酒店的時候,阿龍居然開着車來了,當他下車過來跟我打招呼的時候,我就知道,一定是6雨馨剛才上衛生間的時候,給他打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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