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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2章 這一次我護你
鼓聲一響,四位長輩便同一時間踩着輕功,踏空而上,佔據了四根柱子。
上官燦和上官嶸卻都一動不動。
所有人都以為他們沒有馬上行動,是身為小輩的禮讓,並沒有多想。
然而,上官嶸死死地盯着擂台,豆大的汗珠都從鬢邊滾落了。
他無比緊張,以至於都沒有發現弟弟跟自己一樣,也都還沒有行動。他甚至也都沒有發現,弟弟已經盯着自己很久很久了。
上官燦原以為,在這最後一刻,會發生點什麼,確保大哥順利退賽!此時此刻,他無比意外。
他看得出來大哥的緊張,卻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怎麼辦?
他從未想過去當眾揭穿大哥,也一點兒都不希望大哥當眾暴露!這件事已經不僅僅關乎大哥一個人的聲譽,還關乎了大哥的師父大伯公,還有整個上官堡!
這個時候,絕不是揚家醜的時候,不是論對錯的時候,更不是懲罰誰的時候。
他們三個人的錯,不能讓上官堡的基業毀於一旦,更不能讓上官堡上上下下這麼多懷着正義之心,一心學武的族人和弟子們蒙羞!
這一刻,到底是守住大哥還是守住上官堡,已經沒必要區分了。
上官燦悄然握住上官嶸的手。
上官嶸猛地一怔,這才看過來。他緊張地要掙開上官燦的手,仿佛本能一般要保持鎮定從容。
可是,上官燦卻握緊他的手,低聲:「哥,放心。」
上官嶸大怔,話都說不出來。
熠兒這話是什麼意思?
熠兒看出什麼了嗎?
不可能的!
就算熠兒看出他的緊張,也不可能猜到真相!絕不可能的!
上官嶸可謂驚慌失色。
上官燦卻眼神篤定,「哥,對不起,我早知道了。從小到大,都是你護着我,這一戰,我護你!」
上官嶸一臉震驚,卻還是不願意相信。他剛想問,上官燦就放開了他的手,站了起來。
眾人本就都關注着他們兄弟倆,上官燦一起身,全場立馬傳來歡呼聲。
秦晚煙和穆無殤都看着,一個眉頭緊鎖,一個饒有興致。一旁的顧惜兒都忍不住站起來了,緊張地都快把手裏的手帕給扯斷掉。
上官熠那傢伙說不當逃兵了,不會一衝動,當眾揭穿了上官嶸吧!
他們倆兄弟,這到底是幹什麼呢?
上官嶸此時根本無法思索,也無暇思索,萬眾矚目之下,他只能跟着站起來。
上官燦給了他一個放心的眼神,立馬足尖點地,飛向擂台。上官嶸緊隨其後!
上官燦竟挑了實力最高的一個伯伯,上官嶸別無他法,挑了實力最差的一個叔叔。
然而,打鬥才開始沒多久,大家都還未全力以赴,只處於試探階段。上官熠竟一招劍走偏鋒,不僅僅傷了對手,劍氣還誤傷了兩個尚未參戰的長輩!
一時間,三位長輩全都掉落木柱子。一旁上官嶸糾纏着對手,也逼得對手不得不離開柱子。
四個席位,都又空出去。
六個人相互看了一眼,立馬就動手,都想搶先爭奪位置。可是,你攔着他他攔下我我攔下你,沒多久,六人就混戰成了一團。雖然四個柱子時不時會被佔滿,可沒多久就又空掉。
看客們一開始還看得很清楚,可隨着六人的劍法越來越快,不少人就都看不出門道,只看到熱鬧了。
混戰,越來越激烈。完全分不清楚是劍隨人影,人影隨劍影,以至於後來甚至分不清楚是人影還是劍影。
大家也都不再隱藏,紛紛使出真正的本事來。唯有上官嶸,從一開始就是盡全力應對。若非上官燦開始故意傷及兩位長輩,以最快的速度,將一對一的單挑變成大混戰,上官嶸怕是早就暴露了。
上官燦恰恰的利用混戰,幾番製造機會幫上官嶸解圍。
他的劍術極快,上官嶸也會意配合,別說連劍都看不清楚的看客們,就是身處其間的四位長輩都沒瞧出來。他們忙於應對不斷變化的對手,並沒有感覺出來,更不會懷疑上官熠私心護兄長。
他們只瞧出來上官燦的戰略是攻,展現出來的實力出乎他們的想像,甚至都還有所保留。而上官嶸的戰略以防守為主,防守得極好,至於實力保留了多少,卻是難以瞧出。
看客席上,秦晚煙和穆無殤不僅看出端倪,還將六人的一招一式都看得十分清楚。
穆無殤道:「燦燦鋌而走險幫他,難不成實現告知了隱者?所有人都幫上官嶸隱瞞不成?」
秦晚煙道:「未必,燦燦不太對勁,且看着吧!」
賽場上,只有四個人瞧出端倪,一是尚未開始必是的六位長者中實力最強的上官靖。另外三位便是裁判席上的三位隱者。
上官靖心下大駭,他想不出有什麼任何理由讓上官燦這麼做,除非,上官燦知曉了真相,有意護着上官嶸。
他很快就朝裁判席看去,見三位隱者的表情越來越嚴肅,他不由得擔憂起來。
他思索了一番,不敢猶豫,立馬尋來侍從,低聲交代:「給三位隱者傳話,就說熠兒他們兄弟二人的事有內情,事關重大,待大賽之後,我自會給交代,請三位隱者理解!」
侍從心下納悶,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趕忙去傳話。
擂台上,上官燦分明分心關注着上官靖這邊。見僕人朝裁判席走去,他才放心。
他狠狠擋開一劍,一個轉身,擋了對面一長輩的視線。幾乎同時,上官嶸抓住機會,傾盡全力一劍襲向那長輩,不過幾招,那長輩就被上官嶸擊下擂台。
就在這個時候,上官燦背後的一個長輩一劍刺了過來, 上官燦劍影閃過,竟硬生生擊斷了那長輩的劍。
長輩劍斷原地,隨即噴出一口鮮血。他愣在原地,無比震驚上官燦的內功,而上官嶸和其他兩位長者,一時間也都停了下來,目瞪口呆。
眾人之前看到的全是不斷閃現的身影,這個時候才終於看清楚他們的位置了。
上官燦撓了撓腦袋,「三伯,剛一時沒收住力氣,得罪了!」
長輩呵呵笑了起來,「後生可畏!後生可畏!熠兒,你怕不是沒收住力氣,而是還沒盡全力吧!」
這個時候,被打下擂台的長輩也呵呵大笑,「你們兄弟倆一攻一守,風格迥異,年紀輕輕能有這等能耐,令人服氣!令人服氣啊!」
擂台上就剩下四個人,這一局,勝負已定!
上官燦仍舊撓着腦袋,一臉慚愧。他看似謙虛,實則是真殘酷。
若是以往,上官嶸必定會謙虛一番,可此時此刻,他的耳根子都有些紅了,最不敢面對的便是弟弟了。
四周的看客,看得一點兒都不過癮。不過,大家越發期待,也越發熱情。
要知道,接下來的對決,那才是重頭戲。
這四位晉級者,將同上官靖他們六位長輩,進行最後的對決。這對決不再是混戰,而是一對一單打獨鬥!
或許,這場對決才能稱為真正的排位賽!
上官嶸和上官燦一道回到休息席上。上官燦無話,上官嶸更是緘默。此時此刻,他縱使又千言無語要與弟弟說,也沒有時間多言。
只有一炷香的休息時間,無論如何都必須想出法子,躲過這一劫。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上官秀又一次走上擂台,恭喜大家同時宣佈下一場比試的時間。
就在這個時候,場外突然傳來一個傲慢的聲音,「本少爺還未出場,新晉的四個席位,都不算數!」
一時間眾人全轉頭看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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