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再也沒有人敢多說什麼。
剛才婁逸對他們示威,他們還敢如此囂張,而現在張鈞不過只是釋放了氣息而已,他們就不敢多說一句話。
可見這些人對張鈞是如何的畏懼,現在,婁逸也要做到這樣,讓他們畏懼,讓他們看到自己就心驚膽顫。
「現在你可以說了。」
沒有了那些修士的多嘴,張鈞依舊神色如常的詢問。
「是,但是……」
婁逸還沒有把話說完,卻直接被張鈞打斷。
「沒有但是,我只需要知道是不是你就行了,不管如何,最後是你把他殺了,這已經足夠了!」
張鈞神色如常,並沒有為難婁逸,而是緩步向前,在他的身後,還有幾個修士跟隨。
這些人沒有張鈞的涵養,而是怒目瞪視着婁逸。
如果不是這個時候張鈞沒有發話,估計他們早就已經撲上來斬殺他了。
「婁逸,要不要我出手為你清理了他?」
趙冰雪冷冷開口,這個張鈞也太囂張了,就連她都看不下去了,連別人的話都不讓說完,就直接下了結論。
這簡直就是不講理嘛,既然這樣,他們也沒必要對他留情了。
「對啊,還有我,如果需要,我也可以替你將他斬殺!」
李卓也開口,他對這個張鈞同樣沒有好感,恨不得馬上就與之大戰,畢竟他們同在四滿之境,如果真的打起來,誰輸誰贏還真的不好說。
畢竟李卓在火族也是一方翹楚,從來都沒有受到了這樣的待遇,因此,當他看到婁逸這樣被人輕蔑的時候,他心中很不是滋味。
「如果你想要滅了他,我可以讓他們出手,不需要你動手就可以。」
同時,白素也開口了,看着張鈞的背影,她的臉色一陣陰沉。
這個傢伙也太囂張了吧,上來就直接詢問他的師弟,然後還不讓別人把話說完,這簡直就是蔑視!
「婁大哥,我也可以為你出一份力量!」
雲兒一臉的純真,看着婁逸,她的兩眼中卻有怒火。
「兄弟,干吧,我們去弄死他,這傢伙活着,我怎麼感覺不踏實。」
雲霄依舊是大大咧咧,聲音能讓整個大會中的人都聽到。
當然,張鈞身邊的人也都聽到了,頓時對他射來了狠毒的目光,可是現在他們卻沒有動手,而是跟隨着張鈞向前走去。
而張鈞就如同沒聽到一般,頭也不回的向前走去,他們要去尋找自己的位置。
另外一邊,周武正已經把那傢伙解決,只是幾招而已,就被他如同洪水一般的威勢直接鎮壓,然後取其首級,斷其精魂,讓他從修仙界真正的磨滅。
一時間,這些修士再也不敢說話,他們本以為張鈞會在此出手,對婁逸進行絕殺。
沒想到最後,他竟然一句話都不說,就這樣離開,根本就沒打算和婁逸多說什麼。
這樣說來,婁逸豈不是就躲過了這一劫,如果他們再敢多說什麼,後果豈不是也和之前那兩個修士一樣?
周武正歸來,手中握着一個儲物袋,正是那個修士的東西,但是他卻毫不在乎,隨便的找了一個新的儲物袋,就把那裏面的東西倒了出來。
然後手中道則之力交織,就把那個儲物袋給焚為灰燼。
「剛才那個人到底是什麼意思?要不然我去把他給弄死了算了。」
又是這樣的一句話,這讓婁逸有點頭大,他們這邊到底都是一些什麼人啊,動不動就要去殺人。
其實這個時候,他也拿不準這個張鈞是什麼意思,如果說他是要為自己師弟報仇,大可以直接進行決戰。
然而他只是問一下,就如同一個老友一般,關心一下而已,然後就石沉大海,沒有任何的回音。
「小三,沒事的,我們都會站在你的後面,只要你說一聲,我們絕對不會含糊!」
此刻,就連陳忠這樣沉穩的人都說出了這樣的話,可見那個張鈞是有多麼的招人恨啊。
而這邊的婁逸,一邊是感動,一邊則是苦笑,這些人和他的關係,也只有陳忠和雲霄最為緊密。
雲兒不過是他從通玄地帶出來的,這樣說還可以理解,可是其他人呢。
李卓和他亦敵亦友,周武正和趙冰雪只不過是他剛剛認識沒幾天的師兄師姐。
白素更不用說了,和他中間還有着深仇大恨,卻也甘願為他做這些事情。
「只要你說一句話,這個人就不用你管了,我們幾個人去解決了就行!」
正當婁逸想要開口的時候,筱月也已經表態,同樣是想要將之斬殺,這讓婁逸心中一陣溫暖。
「你們先冷靜一下,這個人平時就是這樣,今天這樣做,肯定是有他的用意,只不過這裏面到底有什麼事,那就不得而知了。」
婁逸眉宇緊縮,今天張鈞的態度讓他不安,這是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以前從未有過,似乎有着一種陰謀正在籠罩着他。
並且在他的心底,甚至還有一種逃走的衝動,一種馬上離開的感覺。
「師兄,這裏我怎麼感覺有些不對勁,如果可以,咱們就離開吧。」
這種感覺在他的心裏剛剛升起,就再也揮之不去,這是一種本能。
有些人神覺敏銳的話,可以對危險有着一種提前預知的本能,當然也有人說這是多餘的,根本就沒有這回事。
然而修仙界中,什麼事情都有可能存在,多留個心眼也不會是壞事。
「師弟,你這是太疑神疑鬼了,只要有我們在,他不可能傷的了你,實在不行,我們現在就對他開始挑戰吧。」
周武正看了一眼婁逸,差一點笑出聲來,剛才他可是無比囂張,要斬殺那些指手畫腳的修士。
現在卻又是這樣的一副熊樣,如同鵪鶉一般,想要逃走。
「婁逸,你不用擔心,我們同樣也有這麼多人,並且都是四滿以上的存在,就算再不濟,逃走還是可以的,你就放一百個心吧。」
一時間,眾人都開始附和,但是筱月心細,並且她和婁逸曾經一同征戰過,深知婁逸平時並不是這樣。
當初在亂石山面對那麼多王者的時候,他都沒有絲毫的退縮,還有那些無上出手的時候,他依舊沒有任何害怕。
可是現在,他卻在怕,更遑論,婁逸本來就不是天生怕死的存在,可是現在卻這樣,真讓人想不通。
「師弟,難道你預見了什麼?」
當眾人都不在意的時候,筱月這才湊到了婁逸身邊,輕聲的詢問。
婁逸此刻有點無奈,因為不知道為什麼,他越是看到這些人無畏無懼的面孔,心中那種悸動的感覺越是清晰。
這個時候筱月來問他,他都沒有聽到。
「師弟……」
無奈,筱月拉長了聲音再次大聲叫他,才把他從那種狀態中叫醒。
「啊……怎麼了?」
回過神來,對着筱月問道,卻讓筱月一陣無語。
「我問你到底怎麼了?是不是預見了什麼?」
但是,筱月沒有生氣,而是再次詢問道。
「不清楚,就是莫名其妙的感覺到心悸,似乎這裏將會有大事發生,而且這種事情不是咱們在場的任何人能夠解決的。」
婁逸終於說出了心中的感覺,一開始他只是感覺到不對勁,可是現在,他心中的那種感覺越來越強烈。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實在不行,咱們就提前離開。」
筱月神色凝重,別人不相信,可是她相信,因為她深知婁逸的為人,他絕對不是那種貪生怕死之輩。
「又有人來了。」
當她這句話說完,婁逸輕嘆,因為這一次來人正是向陽,沒想到他們竟然來這麼晚,看來他們這一路行來,可是費了很大的功夫。
「後面還有人來!」
筱月驚異,在向陽他們後面,王兮也帶着一群人來到了這裏,沒想到他們坤門的修士也來參加這種大會。
可是婁逸卻眉宇緊縮,他有一種感覺,這些人都如同赴死一般,如此拼命的向這裏趕來,生怕沒有了他們的機會。
這是一種微妙的感覺,讓他心中凌亂。
片刻之後,這些人都登上了這個山頭,不過他們卻沒有和婁逸打招呼,畢竟都是敵對的,見面也沒必要多說什麼。
如果想要大戰,足可以在這個決鬥台上面決鬥,到時候生死不限,勝者走出。
這一下,雖然他們沒有說話,但是他們的目光卻無比的陰狠,就如同不甘死亡而發出的最後憤怒。
這一刻,婁逸心中再次一動,並沒有對他們說什麼,也沒有平時的那種強勢,而是一直在感受心中的那一縷不安。
看着他們走向了另外的一個方向,他開始慢慢的調動體內暖流,甚至也調動了丹田上面的那些異象。
在他的體內,一方乾坤出現,那個斷天劍更是被他祭到了手臂之上。
這樣,他心中的那種感覺才稍微減輕了一些,可是依舊沒有完全的驅除。
「怎麼會這樣?」
婁逸自語,眉頭緊鎖,看着這些修士在這個山頂之上有說有笑,他心中咯噔一下,他怎麼就感覺到,這些人正在進行最後的狂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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