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完喇嘛帽的事,我們幾個人慢慢地往程思林的家走着。
快到遊樂場大門口,我才想到問猴子,「你們怎麼也在遊樂場呢?」
陳亮搶着說,「打電動打久了,感覺也沒意思,裏面又太悶。所以,就想到來這裏玩玩。」
「而且,猴子竟然沒有玩過碰碰車,抓着我們一連坐了三次才甘心。」老三說完望了望我,貌似覺得猴子太土鱉了,呵呵。
「靠,那要不是我抓着你們不放,我們也不會碰到老大被人追啊!」猴子不甘心地反駁着。
程思林沒有說話,只是嘴裏發出「噗」地一聲,笑了出來。
「哈哈,猴子說的也是。幸好遇到你們,否則今天真的不敢想像啊!」我很感激地看着他們,心裏有個暖暖的感覺:有兄弟,真特麼好。
「我還在說呢!怎麼老大你匆匆就跑了?害得我們打電動也抓機無力了,原來是來接嫂子了。哈哈哈。」
陳亮以前是膽小怕事,很靜的人。想不到,現在越來越會調侃了。看來,這還要拜程思林所賜啊!在洗浴場裏當個部長,嘴巴不甜不會說,那日子可能還真混不下去。看到他現在的樣子,在想想高中時,剛見到他的樣子,心裏真的好欣慰。
「呵呵,謝謝你們來救我們,陳亮。」聽到陳亮那貨叫她嫂子,陳柔也不佯裝不好意思,而是直接謝謝陳亮他們。這下子,我也蛋疼了。再繼續下去,我怕我和陳柔會越走越深。
「沒事,嫂子。我們就算沒有及時趕到,老大也不會讓別人動你一根頭髮的,是不是啊?」猴子看着我,還一臉神氣的樣子。
而程思林和老三更是側臉看着我,同時對我伸出大拇指。尼瑪~ 這是在調侃我,還是在表揚我啊!
我不好意思地看了看陳柔,發現她也在看我。小臉淡淡地緋紅加上夕陽照射在臉上的金黃,高挺的瑤鼻,長長的頭髮,精緻的五官,真的是可以讓人無限遐想和沉醉。
如果說陳柔是一個飄逸的仙女。那此刻的她,可以是赤着雙腳,漂浮在雲間,全身閃爍着光芒,舞動在夕陽下。這樣的她,總是可以吸引很多路人停足觀望,而又不能自已。
陳柔默默地走着,沒有說話,卻微微向我更加靠近了。靠近到,手臂因為走路地擺動,而頗為曖昧地一次又一次觸碰在一起,又分開,在一起,又分開…..
我知道,這是在暗示着什麼?但是,我只能是假裝「不知道」。再這樣下去,我也很怕,結局會變成怎樣?唉~ 有些東西,有些人,你觸碰不了,也觸碰不得。有時候,覺得自己很犯賤,花心也許沒有罪,但感情卻有錯,錯在:你不應該與一個心思簡單,單純的人曖昧在一起,特別是陳柔。
手碰到了兜里的手機,我一下子想到了音音和苗苗。雖然,才短短几個鐘頭,但感覺時間停滯了很久一樣,我也好想她們了。看着天邊的殘陽,我想到了一首未知名的詞:
殘陽西下,塵土飛飛;
君身在外,不見伊人;
思念未絕,情意綿綿;
晨起而出,夜幕而回;
遙想伊人,獨倚窗前;
思念如潮,盼望早歸;
解決完朱山炮的事,也是我回去的時候了。一路上,陳亮和猴子兩個貨,輪番拿我和陳柔來「轟炸」,我發現我已經在這場「戰爭」中被轟炸的「體無完膚」了,就差有一個洞能讓我鑽進去而已。
走到一個百貨門口,猴子說要去買菜,今晚人多好開鍋。陳亮第一個贊成,卻冷不防冒出一句話來,「你們這些粗人買什麼菜?有嫂子在,讓老大和她去就好,我們該幹嘛,就幹嘛去。」
這下子,全體譁然。我表示無語地很想掐死陳亮,還有起鬨的猴子。可是,陳柔卻落落大方地說,「好啊!你們先回去吧!我們買完就回去。不知道路,在問你們了。」
我發現我已經成了一個快虛脫的人,隨時需要「脈動」讓我變回來。感覺此刻的我,像一個被放在台桌上的白球,你跑哪裏去,都有人要「捅」你一下。難道,這就是所謂的「躺着也能中槍」?
又是一陣調侃後,我和陳柔被推進了超市門口,猴子和陳亮還猛揮着手朝我們告別。不知道的人,以為我和陳柔是怎麼回事?但,你永遠敵不了身邊會有不斷要「黑」你的損友,所以,對猴子他們,我是又愛又恨,又怕又想念。
進了超市,我自覺地走過去推購物車,順手就給苗苗打了個電話。電話一接通,我就聽到苗苗憤慨地聲音,「想死是吧你,這麼久才打電話給我。說,今天跑哪裏玩去了?」
我咽了咽口水,戰戰兢兢地說,「哪裏去玩啊!還不是那些破事,你都知道的。不是不想打電話給你,我知道你要批改試卷的。」
「還算你有點良心,知道我在批改試卷。說吧!什麼時候回來?」
「我想解決了一些該解決的事,就回學校去。否則,天天都是這些事,不是被打死,就是被憋死。」
「呵,還被憋死。青,那你快點回來,我想你了。剛才還跟音音在一起聊天,我讓她今晚跟我一起睡,否則一個人在宿舍里太無聊了。」
「苗苗你太好了,你們相互照顧好。你是老師,他們看到你跟音音在一起,還是要顧及一下的。」
「我知道的,這幾天我會跟她在一起的。你們是在校外發生的事,要不是沒有證據。否則,我會讓學校給與他們警告,再不行,事不過三,就考慮開除了。」
「嘻嘻,謝謝苗苗寶貝。不過,特殊事情特殊處理。我答應你們,我不會有事的。」
「好吧!那我現在下樓買東西去,順便跟音音一起過來。」
跟苗苗掛了電話後,我又迫不及待地打電話給音音,好想好想她。沒有她在身邊,感覺時間都過的很慢,音音不同於苗苗和陳柔,她一直給我的感覺就是溫馨,溫暖。
我以前就這樣定義過:音音是最佳的老婆人選,體貼,善解人意而又對你關懷備至;苗苗是情人,總是可以給你吵吵鬧鬧和不乏的激情;而陳柔,是最合適的女朋友,那種悸動,那種懵懂,那種緊張,一切因她開始,又因她而異。
但有一天,說不定,情人會離開你,女朋友會跟你分手。而老婆,就是那一個,會跟你坐在門檻上,依偎着肩膀,跟你面對人生來來往往的人。
唉~ 問世間,情為何物?只叫做,不離不棄。
「喂,青青哥,幹嘛不說話啊?」
「嘻嘻,好想你,一下子想太多,想得入神了。」
「好吧!這個理由我接受,我還在想,幹嘛連信息也不回呢?」
「不是吧?我都沒有注意看信息。你吃過飯了嗎?」
「還沒有,等下跟苗苗姐一起去吃飯,順便今晚去她宿舍。」
「嗯,我剛打了電話給苗苗,讓她這兩天跟你在一起。我就怕趙星他們一夥會找你,又惹些事出來。」
「放心吧!青青哥,我會照顧好自己,不會讓你擔心的。倒是你,一定要注意。昨晚做了個夢,看見你渾身是血的,好嚇人。」
「呵呵,夢都是反的,不是嗎?」
……
…………
「跟音音在打電話嗎?」
「哎呀!」突然冒出一句話,我渾身一抖,着實嚇到我了。
陳柔的聲音雖然很輕,但冷不防就在我身邊響了起來。而她什麼時候來到我身邊,我都不知道。
陳柔看到我捂着胸口被嚇到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起來,還對我可愛地吐了吐粉舌。
「嗯,我在跟音音講電話。」剛才一嚇,感覺頭髮都站了起來,現在講話都還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
「是陳柔嗎?你讓她聽一下電話。」
「咦,你怎麼知道是她?你怎麼就知道她在我身邊?」我腦子一晃,突然一個機靈。感覺:音音一點也不驚訝陳柔在我身邊,反而還要跟她說電話,貌似,她都知道陳柔過來找我一樣。
「那很正常,我們有聯繫嘛!嘻嘻」
「哦…哦…哦…原來你早就知道了,卻不告訴我。」
「哪裏啊?我是剛才聽到她的聲音才猜測是她的,你趕快把電話給她吧!」
「哼哼哼,音音不老實。」最後,我還小聲地對她說,「看我回去後再『收拾』你」。然後,把電話給了陳柔。
陳柔拿着電話,小步在我前面走着,電話上還跟音音聊的有說有笑。我跟在她背後走進超市,望着陳柔纖細的背影,心裏很是得意地調侃自己:看來和美女的第一次「驚艷超市之旅」就要正式開始了。
陳柔一邊聊着電話,一邊走着,卻絲毫不會忘記自己要來超市幹嘛?我跟在她身後慢慢地移動着,而她時不時走到蔬菜區轉一轉,又走到肉類區看一看,但手上的電話卻一刻沒有閒置着。我真佩服,女人到底有什麼共同的語言?一煲起電話粥,可以是沒完沒了。相反,推着車的我,還一頭霧水加一臉蒙查查的樣子。看來,家庭的支撐是男人,生活的主導是女人。沒有女人,這生活還是不好過滴啊!
又過了一小會,陳柔才掛了電話,小手拍了拍劉海,不好意思地看着我,說「對不起,剛才好像有兩個電話進來,我沒有注意看。你查一下,回撥過去吧!」
「嗯,沒事,我看一下是誰打我電話。」
我低頭查着電話,陳柔過來推着車,自己走到蔬菜區去了。我跟在她後面,看着兩個未接電話,一個是老爸,另外一個是老媽打來的,敢情是這個打我不通,那個就輪流上了,汗啊!
我回撥電話過去,老爸就開始詢問起我來了,除了學習還是學習。而老媽,則問我,生活費夠不夠?再給我打1000塊過來,讓我省着花。好久沒有跟他們打電話了,雖然聽起來還是一些老生常談的話題,但這次卻很想他們,就多跟他們聊了一會。我有一個習慣,每次在外面惹事了,心裏就會對老爸老媽很愧疚,所以,打電話時,有事沒事就會跟他們多聊一點。這樣,心裏反而會好受很多。
不知道聊了多久,陳柔開始推着車往收銀台走過去了。而電話這邊,老媽還在沒完沒了抓着我扯:在學校要安份守己,現在大了,但還不是時候找女朋友。把書讀好,以後賺了錢,要什么女朋友會找不到?
噗…噗…噗,我發現我的血都快嘔完了。一轉眼,連陳柔都看不到了,我一邊在電話上「嗯,嗯,嗯」地敷衍着老媽,眼睛卻四處張望着在找陳柔。心不在焉地穿過幾個貨架,看到陳柔的購物車了,而陳柔手裏還拿着兩包類似濕巾的東西,我走過去,拿着她的濕巾,厚厚軟軟地,往車裏一放,手裏堵住mic口,小聲地說,「走,我們買單去。」
陳柔怔怔地看着我,「那個我自己買啦!你不要….」
她話還沒有說完,我就一邊繼續「嗯,嗯,嗯」聲的敷衍老媽,一邊快步向一處空着的收銀台走過去,心裏還在想:不就兩包濕巾嗎?幹嘛還要自己買,太看不起我了。而身後已經有好幾個人在跟我搶收銀台了。
我把車子一橫,停在收銀台旁邊,開始把東西搬上來。老媽還在電話上對我苦口婆心地說教着,然後,老爸在電話里貌似唱雙簧地,時不時就大聲冒出一句:「你媽說的在理,好的就要聽,不要不耐煩。」
「先生,這個是你要的嗎?」
我聽着老媽的話,都感覺有蒼蠅在我頭上繞來繞去了。現在,收銀員又搞出一句,「先生,這是你要的嗎?」我沒有好氣地說,「這不是我要的,我還買幹嘛?」
收銀員看了看我身邊的人,好像在找什麼一樣,我匆匆跟老媽掛了電話,不是很耐煩地說,「不是吧?都說了是我要的,你還需要驗證什麼嗎?」
而陳柔走過我身邊,小聲地說,「走了啦!」
「先生,對不起。我不是要驗證什麼?只是經常有客戶買了,最後退貨,有些堆在收銀台這裏,我怕搞錯了。」
「我靠,難道女人可以用,男人就不能用嗎?」說完,我從收銀員手上把濕巾拿了過來,還傻逼地念了出來,「蘇菲,柔棉感,立體護圍,夜用超熟睡護墊。」
當我念到「護墊」兩個字時,周圍的人嘩的一聲全部笑了出來。
我擦~ 感覺我眼前的畫面隨着笑聲,在慢慢地變成灰色,黑白,定格住,然後開始破碎,最後「啪」地一聲全部破裂了。
我不好意思地望向陳柔,此刻,她緊閉着小嘴,左手放在胸前托着右手,右手抵着下巴,眼睛無辜地向天花板看着,但臉上卻是似笑非笑地…….
我靠,護墊啊~ 幹嘛不早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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