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言轉了身,看也不看他一眼。
「寶貝,乖,就喝一點。」
易北寒眸底溢滿着柔情,就像是在哄一個挑食的小寶寶,他再次追過去,坐在她身邊,重新盛了一勺,舉到她面前。
夏言心裏真的是恨死這個男人了!
她氣惱地咬緊牙關,就是不喝。
「寶貝,乖,你看你這麼瘦,我都心疼了。」
夏言翻了一個白眼,直接揮手去推他。一不小心,把易北寒手裏的碗撞個正着,瞬間從他手裏脫落下去,掉在床上,雪白的床單頓時染上一片污漬。
辛虧不是剛煮好的湯,沒有燙到他的手。
夏言有點心虛,她愣愣地盯着易北寒。
易北寒臉上沒什麼表情,他只是微微蹙着眉,抓起紙巾把他手上的污漬擦掉,然後招手喚了傭人來,清理掉弄髒的床單。
易北寒則滿臉笑意地走到夏言面前,聲色溫柔。
「如果寶貝實在不想喝,那就算了,什麼時候想喝就告訴我,我叫下人去做。」
夏言咬咬唇,有點不敢相信此時的幸福。
易北寒以前也有對她好的時候,可是那樣的好,都是稍縱即逝。
她真的害怕了,所以她不敢再輕易接受了……
她愛易北寒,她知道易北寒也愛她,可是他們之間阻隔了太多的東西。
最開始是白錦瑟,然後是誤會和沈濯烈,現在是易美鳳。
這些事情不解決掉,她的心裏總安定不下來。
「先生,季醫生來了。」門外有傭人報告。
「乖,我們去讓季煜森幫你檢查一下。」
說到要見季煜森,夏言立刻站起身來,看都沒看易北寒一眼,直接走出臥室。
易北寒泛出一抹無奈的笑容,緊忙追上去,攬住夏言的腰。
不管夏言多掙扎,他都依舊緊緊抱住。
季煜森坐在樓下沙發上,細細地品着茶。
夏言摟着易北寒坐到他對面,眉頭緊蹙,「沈濯烈之前已經找你看過了?」
「嗯。」季煜森點點頭,又拿出工具,仔細地檢查了一遍,「這是心病,因為受刺激失聲,是醫學界常有的事。」
夏言哀求的眼神看着季煜森,和對待易北寒的態度相比,是天上地下的區別。
「夏言,你別急,現在你回到易北寒身邊了,我用一些藥物輔助,相信你不久就可以康復的,不過……」
「不過什麼?」易北寒眼底閃出一抹暗光。
「夏言失聲是因為受了刺激,所以想要恢復,還是得受一些足以讓她感動或者傷心的刺激,才能康復。」
夏言抿着唇,看了一眼易北寒。
易北寒眉頭緊蹙,「沒有其他的辦法了嗎?」
受刺激?難道還要經歷這樣讓他痛不欲生的事情嗎?
不,他不允許。
「這樣的病本來就沒有固定的治療方案,只能如此。」
夏言雙眼微紅地看着易北寒,兩隻手緊緊地握成拳頭。
易北寒瞥向夏言,他抓住夏言小手放在掌心裏,露出一抹寵溺的笑容,「寶貝,我一定會讓你好起來的,即使你啞一輩子,我對你的愛也只會一天比一天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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