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定宋書岩?秦玥覺得還是曲線救國吧,先發展個內線陶曉珂。
急診科的外走廊,陶曉珂見到秦玥很驚喜,聽到她的來意很吃驚「你說想來我們科室實習?」
「對呀,我成績年級第三呢,可以有自由選擇權。」
年紀第三對陶曉珂沒什麼衝擊力,她語重心長「你死心吧,組長不會收你的,俺那旮達,忙起來時間都是按秒算的,救命如救火,要的都是熟得不能再熟的熟手,誰有耐煩心帶新人呢。」
「誰不是從新到舊的,要給人成長空間嘛。」
「這道理我懂,但是組長不懂啊。」
「你不能幫我說說情?」
「我啊,你別看我臉盤子長得大,其實沒什麼面子的。」
「那誰有面子啊?」
「醫生裏面嘛,胡海和侯偉峰是他的左膀右臂,你熟嗎?」
「嗯這個,算面熟吧。」
「那就護士長了,說起來你是護士實習生,你正該找護士長的。」
「不是說他是一言堂嗎?護士長答應的算數嗎?」
「算啊,我家護士長說的事兒從來沒被打回過,不過關鍵是,護士長從來沒有逆過他的意思。」
太不民主了,秦玥糾結了半天,覺着還是先去探探何依晴的口風。陶曉珂帶着她進了護士長辦公室,何依晴正對着電腦頭也沒抬「月報表統出來了?」
陶曉珂笑得很狗腿「還沒呢,這才26號,離月底差着好幾天,統出來的數據也不准啊。」
「那你來幹什麼,今天很閒嗎?要不要再給你排個加強班?」
「啊!不要不要,老大你看一眼好不好,有人找你。」
「找我?」何依晴抬起頭,看到秦玥遲疑了一下「你是?」
秦玥大步向前「護士長,我是秦玥啊,大地震時跟你們進過川,給你們添了好多麻煩的,你還記得我吧?」
何依晴想起來了,不禁一笑,秦玥覺得其實她長得還挺好看的,就是嚴肅的時候太多,看着總覺得硬邦邦的。
「秦玥,忘不了你,找我有事兒?」
「護士長,我九月份就該實習了,你收了我好不好?」
何依晴愣了一下,轉頭去看陶曉珂,陶曉珂忙辯白「我給她說清楚了我們不帶實習生的,但她太仰慕你了,非得親自來求情。」
「好了,我懶得聽你瞎吹。秦玥,急診科不適合零經驗的新人,實習應該是為今後的職業生涯打基礎的時間段,你慎重考慮一下吧。」
「就是為今後打基礎啊才想來啊,我都考慮了兩年了,我不喜歡普科的節奏,我就喜歡急診!每一次搶救就是一場戰役,這種感覺讓我熱血沸騰。」
「我們不要你的熱血,只看實力!」
秦玥有備而來,當即侃侃而談「實力是可以培養的,我都打聽好了,你們缺人,醫生護士都缺。人家其他科室培養的人才,你們看得起的人不一定想來,想來的你們又嫌這嫌那,好不容易遇到兩情相悅的工作一段時間又發現契合度不夠,為什麼啊,就是因為不是自己一手一腳帶出來的人嘛,抱養的哪有親生的好啊。你把我放身邊,能幹我就多干,不能幹我就多看,多注意走位不妨礙你們做事兒,怎麼就不行了?再說了,我就一實習生又不是正式員工,你要真煩了我,打發走不過分分鐘的事兒,何必一開始就把路堵死呢?」
何依晴倒聽得很認真,點點頭「說的也有點道理,讓我想想……」
秦玥豎起耳朵聽她的「不過,」辦公室門又被推開「護士長,組長又和主任槓上了,你快去看看吧。」
何依晴扶額,撐起身來「那兩爺子要幹嘛啊。」風一般地走了出去。
陶曉珂拉着秦玥「走,看熱鬧去。」
秦玥還沒反應過來「兩爺子?主任是組長的老爸?」
「當然不是,不過他一天到晚都說『生子當如宋書岩』,我們就這樣叫着,滿足他的心愿。」
「那怎麼叫又槓上?他們經常吵架?」
「嗯,相愛相殺,你懂的。」
隔着半邊條走廊都聽到衛風主任的咆哮聲「宋書岩,你太自負了,急診科再怎麼特殊也是醫院的一份子,不是你的獨立王國,不可以藐視規矩!」
好久不見,宋書岩的聲音還是那麼剛毅利落「我不藐視規矩,我只是反對。」
「你憑什麼反對啊,院方已經說得很清楚了,我們是教學醫院,我們有教學任務,醫學發展薪火相傳啊,這是歷史使命!我們要對後人負責!」
「我不對後人負責,我只管當前,我再強調一句,我不要菜鳥,我的精力用來救人命都來不及,沒多餘的用來帶新人。」
秦玥聽得一愣一愣的,這衛風主任是在勸他帶新人?自己沒那麼大面子請他當說客吧?好想再聽仔細一點,可惜何依晴推門進去了,裏面的音頻正常了,外面聽不到了。
陶曉珂不好意思地說道「阿玥,我溜號太久了。」
「對了,你還在上班,你快去忙吧!」
「你還要呆會兒?」
「嗯,來都來了,你家老大都說我說的有點道理呢。」
陶曉珂走了,留下一個好自珍重的眼神。秦玥等了老半天,裏面也沒再傳出個動靜,想走又捨不得,只好繼續等,反正自己的時間沒有急診科的時間值錢,不怕跟他們耗。
雖然秦玥覺得很久,不過可能也就十來分鐘吧,門突然開了,何依晴露出半個頭「你果然沒走,進來吧。」
主任辦公室請我進去?秦玥頓感受寵若驚,進去一看,屋子裏三個人,兩個認識的宋書岩和何依晴,還有一個頭髮花白不怒自威的,應該就是衛風主任了。
衛風聲如洪鐘「你這丫頭,想來我們急診實習?」
秦玥耳膜都被震得發麻,戰戰兢兢地看他一眼,發現,寬大闊氣的辦公桌上居然放了個玩偶還是粉紅色的iy,頓時就放鬆了,甜甜地笑道「是啊,衛主任,我是大東醫學院護理系本科班的秦玥,吃苦耐勞成績好,你就收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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