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打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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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西原賈詡宅子裏一群虎衛軍忙得熱火朝天。雖然賈詡並沒有搬到這座宅子裏來,可是一直都有人在打理這宅子,畢竟這是曹操賞賜的宅子,即使不搬來住,太不當回事也不好。曹爽留下了原來賈府在這裏打理宅子的下人,繼續讓他們在這裏幹活。
經過虎衛軍一個時辰的收拾,宅子裏收拾好了。根據曹爽的意思,專門收拾了一間屋子作為曹爽的辦公室。曹爽很是滿意看着這個宅子,宅子雖然不大,但是給不良人臨時辦公還是足夠的。三進的院子,後院靠近柴房的三間房子被曹爽改成了臨時牢房。宅子外曹爽讓人掛了一塊無字牌匾,因為不良人只是曹操設立的一個臨時機構,並不具備開府的資格。曹爽在賈詡哪裏敲詐來的宅子只能當做不良人的臨時辦公場所,如果當做府衙很有可能遭到朝堂上曹操政敵們攻訐。
賈詡看着宅子外的無字牌匾,捋了捋已經發白的鬍鬚,露出了贊同的笑容。走進宅子裏,正在幹活的不良人都朝着賈詡行禮,賈詡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只是點點頭便算是回禮了。很快賈詡到來的消息便傳到了曹爽耳朵里,曹爽親自來接,兩人寒暄一陣,便進入到大堂里去了。
「您作為不良人的主官,是不是該對他們講幾句?」曹爽恭敬的請賈詡上坐。
「既是如此,那麼久說幾句吧。」賈詡拄着拐杖慢慢站起來
曹爽把不良人集中起來,賈詡眯着眼睛看着院子裏的眾人,「老夫雖為不良人主官,但是老夫近來身體多病恐無法管理不良人的諸多事務,所以不良人的事務由曹爽全權處理。」
「諾!」雖然只有五十人,但回答的聲音也人耳朵嗡嗡作響。賈詡看着生龍活虎的一群年輕人,不禁發出年輕真好的感嘆。看着站在院子裏五十個孔武有力的士卒,曹爽意氣風發,仿佛是指揮千軍萬馬的大將軍。曹爽小手一揮,朝着士卒扯着嗓子說道,「從今日起,爾等便不再是虎衛軍,而是不良人。我們不良人不受任何律令的約束,直接對當今丞相負責。不良人成立後第一個任務,就是打拐。所謂的打拐呢,就是整治那些不良的人牙子。之後,把爾等分為幾隊,出去打探消息,主要針對那些對百姓孩子下手的、強買強賣的人牙子。」賈詡最終還是以病遁把不良人推給了曹爽,但是賈詡願意給不良人頂缸就已經很不錯了。
之後不良人除了幾個留在宅子裏,其他所有人換下便服出去打探消息了。曹爽看時間還早,便去私塾上課去了。終於熬到私塾下課,曹爽就急匆匆趕到城西不良人的宅子去了。「拜見校尉!」曹爽書房裏,齊飛很是恭敬行禮。
「打探的如何?」曹爽喝了一口水,潤了潤嗓子。
齊飛把一塊布帛放在曹爽面前的桌子上,「這是今日打探到的,幾乎覆蓋整個許都。」曹爽遲疑的看了看齊飛,又拿起桌子上布帛。好一會兒,曹爽看完布帛心裏暗暗吃了一驚,這也太詳細了點吧,許昌城所有的人牙子的姓名、履歷都在上面。隨後齊飛拿出來標滿紅點的許昌地圖後,驚得曹爽的嘴都可以塞進幾個雞蛋了。曹爽本來以為,這些人能夠收集個三四成人牙子的消息就是極好的了,沒想到竟然這麼詳細。虎衛軍是從曹操麾下各個部隊裏挑出的精銳,除了生孩子不會,沒有不會的。
「集合所有人,今晚天一黑就打響打拐行動。」曹爽拍了拍桌子上布帛,齊飛領命後便退出了曹爽書房。
曹爽把五十人分為四隊,每隊十一人,六人留守在不良人本部。每隊由一名統領指揮,曹爽親自帶着一隊。「在你們統領的手中有一份名單,按照名單抓人。記住今晚的行動,只抓賊首。切勿擾民,把人牙子手裏準備販賣人都給本公子弄回來。」曹爽小手一揮,所謂的打拐行動就轟轟烈烈的展開了。
不良人分別以許昌城的四個城門為,從四個方向朝着城中心按照名單拉網式的搜捕。「喂喂喂,你們是什麼人?」一個滿臉麻子的中年人被一群蒙着面的人給提留出了房間,麻子臉大聲咋呼道,「你們知道老子和許昌令是什麼……」麻子臉嘴中的關係二字還沒出口,就被一蒙臉大漢一耳光打蒙了,大漢瓮聲瓮氣的說道,「再叫現在就砍了你的狗頭。」麻子臉訕笑着,「不敢了,不敢了。」
類似的事情在城池四個方向在不斷的上演着,那群蒙臉大漢便是不良人,在曹爽的統一要求下,不良人全都身着一身黑色的衣服,蒙頭蒙面,這是曹爽仿照後世電視劇里的夜行衣所作。不良人把抓來的人牙子雙手綁起來,然後用一根極長的繩子串起來,這樣容易看管。曹爽很是滿意的點點頭,一臉壞笑,「這才是一根繩上的螞蚱呢。」正在幫忙綁繩子的李聰搔了搔頭皮,「又是螞蚱。」
在一戶民宅門前,曹爽輕輕推了推門,「這裏就是韓婆的窩點?」
齊飛點點頭,「是的。」穿慣了盔甲的齊飛,換上夜行衣,此時有些顯得有些彆扭。
曹爽指了兩人,「進去開門。」被指到兩人輕輕一躍便到了本就不高的牆頭,很快就在裏面打開了大門。曹爽帶着人大搖大擺的走進了院子,不遠處一個大漢搓着惺忪的睡眼,「是誰在那裏?」大漢的腰帶還垂在下邊,顯然大漢是出來出恭的。一個不良人加速上前,猛的一個手刀,大漢便軟趴趴的倒下了。動作乾淨利索,這一切只發生在一瞬間你。
「給本公子圍起來,一個都不准放走。」曹爽親自上前踹開房門,李聰連忙點燃準備好的火把。曹爽衝進房去,李聰緊跟其後,只見曹爽無奈的捂上眼睛,「男的站在左邊,女的站在右邊,給老子穿上衣服。」原來韓婆正和一大漢正在房中睡覺,突然房中出現這麼多人,韓婆嚇了一跳,本能的尖叫起來,只聽啪的一聲,韓婆的尖叫聲被曹爽一耳光給抽了回去。緊接着曹爽也給了李聰一巴掌,「小心看在眼裏拔不出來。」
李聰呵呵傻笑着,便出去找繩子。曹爽搖頭感嘆着,「沒想到這個年紀的女人還有這種好身材,可惜了。」齊飛剛制服和韓婆睡覺的大漢就聽見曹爽說了一句這樣的話,不禁心裏一陣惡寒,沒想到爽公子口味這麼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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