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好吧,我不操心了!」詹妮弗嘆了口氣,「我知道,沒有我,你這麼多年也過得很好!」
她走過來,把右手拿着的那杯牛奶遞給秦白菜。[詞*書/閣]
秦白菜並沒多想,因為還沉浸在傷感的情緒中,以為詹妮弗真的要走了。
不過,把牛奶接過來之後,卻沒喝,而是順手放在了眼前的茶几上。
「怎麼了?」詹妮弗苦笑一下,「你就這麼恨媽媽嗎?媽媽給的牛奶竟然都不願喝!」
秦白菜搖頭:「不是,我只是沒心情而已!」
「沒心情?是不是秦殊那混蛋給你氣受了?」
「不是!你怎麼又扯到他身上了?根本沒有他的事,他對我很好!」
「好吧,好吧,那就是媽媽的錯!」詹妮弗看了一眼茶几上那杯牛奶,咳嗽一聲,「凱莉,媽媽就要走了,來,陪我喝一口,祝我一路順風吧!」
「好吧!」秦白菜抬頭看看她,把牛奶端起來,「詹妮弗,回去之後,希望你能安分點,千萬別再這麼折騰了,你覺得這麼放縱的生活真的有意思嗎?」
「好,好,好,都聽你的!」詹妮弗把手裏的杯子伸過去,碰了一下秦白菜的杯子,然後把自己杯子裏的牛奶喝了下去。
秦白菜沒說什麼,拿起杯子,也把杯子裏的牛奶都喝了。
喝完之後,說:「詹妮弗,如果有時間,我會回去看看你和外祖父的,這次來雲海市,確實好久沒回去了!」
「嗯,你很快就會有時間的,有大把的時間!」詹妮弗看着秦白菜把牛奶喝下去,臉上露出一抹古怪的笑意。
「什麼意思?」秦白菜聽了她的話,禁不住有些奇怪。
詹妮弗笑了笑,把手中的杯子放下,過去在秦白菜對面的沙發上坐下,笑意更濃了些,眼睛都因為那笑意眯成了一條縫隙:「很簡單啊!我的好女兒,如果你和艾倫結婚,肯定要回國,那個時候,咱們見面的機會不就多了嗎?」
秦白菜聽了,頓時皺眉,猛地把手中的牛奶杯放在茶几上,神色也冷峻下來:「詹妮弗,你怎麼又提這個婚事?我已經說過了,我和艾倫不可能結婚,我是屬於秦殊的!」
「此一時彼一時嘛,現在不同了!」詹妮弗依然笑着。[詞*書/閣] .cishuge.com
「我不明白現在會有什麼不同!」秦白菜的好心情都被破壞了,哼了一聲,「在我看來,完全相同!我永遠都不會變的,誰也沒法拆散我和秦殊!」
詹妮弗聽了,絲毫不以為意,反倒悠然自得地翹起二郎腿,甚至把煙都點了起來:「凱莉,放心,發生了今天的事情之後,你絕不會再這麼認為了,這世間本來就沒有永恆的事情!」
秦白菜看她忽然有這麼大的改變,不再滿懷憂傷,也不再有離別的不舍,仿佛又變回了從前,輕浮討厭,甚至臉上帶了些狡猾的意味。這些改變讓她忽然意識到了什麼,忍不住臉色大變:「詹妮弗,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沒什麼啊!」詹妮弗抽了口煙,把煙氣長長地吐出去,淡淡道,「為了女兒你的身體好,我只是請你喝了杯牛奶而已。這杯牛奶充滿了我對你的關愛,不但是為你的身體好,也是為了你的未來好,為了女兒你,我這個做媽媽的真是費盡心思,白頭髮都要愁出幾根根來!」
「你……」秦白菜臉色大變,拿起牛奶杯,就向詹妮弗砸去,但忽然覺得渾身無力,連摔出杯子的力氣都沒有了,杯子從她手裏掉下去,摔在茶几上,清脆的聲音中,摔得粉碎,晶瑩的碎片落得到處都是,一如她破碎的心。
她本來正沉浸在溫情中,這個可怕的事實卻如同一盆冰水當頭潑來,讓她措手不及,讓她才有了些溫暖的心迅速結冰粉碎,碎得徹底,好像一個人正展顏微笑,卻被對方狠狠甩了一巴掌,那種感覺不但傷心,也帶着深深的羞辱。
「詹妮弗,你給我下了什麼藥?」秦白菜把貝齒緊緊咬住,她現在能做的也就只有這個了,全身上下連手指都已經沒法動彈,無力癱軟的感覺麻醉了神經,讓她失去了對這個身體的控制。
詹妮弗還在抽着煙,紅艷的嘴唇張開,接連吐出幾個煙圈,笑了笑:「好女兒,放心,我並沒給你吃什麼春~藥,給你吃的藥只是讓你全身癱軟,沒法動彈而已。春~藥會迷失你的理智,你可能會記不清接下來發生了什麼,而我需要你清醒地面對接下來的事!」
「你……你到底要對我做什麼?」
「很簡單,我要你明白一個道理,我要幫你!」
「你到底要做什麼?」秦白菜又聲嘶力竭地問了一遍。
詹妮弗嘆了口氣:「既然你這麼急着知道,我對你透露些也無妨!」
她站起身,來到秦白菜身邊坐下,溫柔地看着她,「好女兒,我給你找了個男人,讓他今晚陪陪你!你這麼倔,這麼不聽話,就是因為你太執着,堅守了一些不該堅守的東西,這讓你變得太純情,也變得有些傻,這很不好。你都這麼大了,怎麼還能是個處~女呢?我知道你對男人的態度很冰冷,只對秦殊那傢伙痴迷,我看着真的很着急,只能伸手幫你了,不然的話,這種純情會成為你的枷鎖,讓你失去理性,做出很多不該做出的選擇。如果沒有這個枷鎖,你也就徹底自由了,媽媽要做的就是把你一直堅守的東西打碎,如果你堅守的東西都沒了,也就不會再這麼執着了!」
聽了這番話,秦白菜心驚不已,滿臉蒼白地看着詹妮弗,眼中充滿了不可思議,充滿了痛苦,她實在沒想到詹妮弗會對自己做這麼可怕的事,自己滿懷不舍地來送她,她卻利用自己對她這點僅剩的感情來害自己!眼淚不覺從眼角滑落下來。
「好女兒,你怎麼哭了?」詹妮弗拿出紙巾,心疼似的給她擦了擦眼淚,「凱莉,我小的時候沒有機會教育你,讓你缺少教育,所以很多事情不明白,現在我有時間了,一定要為你補上這些缺失,好好教育你。你太任性,我必須給你糾正,而糾正的過程中,痛苦是不可避免的。等上片刻,就會有個男人來,把你抱進房間裏,就在媽媽的床上,他會要了你的身子,還會狠狠地欺負你,我故意沒給你下春~藥,故意讓你保持清醒,就是讓你清醒地感受到這種羞辱,讓你無處逃避。人都是在痛苦中才能成長,你也需要一些痛苦,才能長大。今天之後,你的身子不再純潔,也就沒法繼續純情下去。我還會把今晚床上的場面拍下來,寄給秦殊,秦殊那傢伙有那麼多女人,看到那種場面,估計也沒心情要你了,你就乖乖地聽話,嫁給艾倫,那就皆大歡喜了!」
她說着這麼可怕的話,語氣卻溫柔平和,好像真的是在關心秦白菜似的。
「詹妮弗,你……你簡直不是人!」秦白菜嘶聲喊了一句,眼淚斷線珠子般落得更急,如果不是不能動彈,她現在真想把詹妮弗那虛偽的笑臉撕碎。
「凱莉,這樣說媽媽不好!」詹妮弗嘆了口氣,輕輕搖頭,「你怎麼就不明白呢,媽媽這是為你好,看來只能等到以後你才能明白媽媽的良苦用心了!」
說完,抬手看看表,「嗯,那個男人應該快來了,女兒你再耐心等待一下,今天你確實要經歷一些痛苦,女人的第一次會很痛的,當然,你的心裏會更痛,因為你一直堅守的東西要沒了,但你要勇敢地面對,知道嗎?」
秦白菜覺得自己真的要氣炸了,她想咬緊牙,不願在詹妮弗面前流淚,但連咬牙的力氣都已經沒有,只有眼淚依然簌簌滾落,眼神中充滿憤恨,一瞬不瞬地看着詹妮弗。
詹妮弗繼續苦口婆心地說:「凱莉,別忘了,你是咱們這個大家族唯一的繼承人!作為家族的繼承人,你不承擔自己的責任,卻跑來給一個有了那麼多女人的男人做小情人,你不覺得錯得很厲害嗎?你讓咱們家族的臉往哪擱,又怎麼能復興咱們家族呢?媽媽實在不能坐視不管,必須幫你!」
她絮絮叨叨地不停說着,秦白菜卻已經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癱坐在沙發上,哭成個淚人兒似的。
她真的很後悔,後悔還有力氣咬舌自盡的時候沒有當機立斷地咬舌自盡,那樣的話,至少不會經受接下來的羞辱和痛苦,現在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想咬舌自盡都不可能,豈不是真的要意識清醒地面對接下來發生的可怕一切嗎?
如果真是被別的男人那麼欺辱了,她真的活不下去,更沒臉去見秦殊。她決定了,恢復力氣的那一刻,就會去自殺。可即便到時自殺了,也是帶着羞辱死的,連個清白的身子都沒留下。
想到這些,不由更加痛苦,每一分每一秒都像在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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