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光木葉 266，妥協的紅豆

    審訊室內。

    真推門而入，紅豆正坐在那兒，兩手兩腳被鎖鏈捆縛，見真進來只是抬眼看去一眼。

    真在她面前坐下，向她問道：「考慮好了嗎？」

    紅豆垂首不語，真是想讓她將大蛇丸的所在地說出來。

    「進來。」真突然向門外輕喊了聲，隨後又走進一人來。

    「這位是山中家的人，你不願開口的話，只能讓他來親自窺探你的腦海了。」

    紅豆勐然一驚，睜着一雙眼看着二人，山中家的秘術她很清楚，現在自己受制於人，任由其對自己施術的話，無疑是將自己的一切坦露了出來。

    她不由攥緊了拳，緊抿着嘴唇。

    「真……到底要怎樣，你才能放過他。」

    真輕輕擺手示意山中家的忍者出去，臨走時還關上了房門。

    他神色平靜地開口：「紅豆，我對你難道還不夠好嗎？」

    紅豆無言以對，真對她不夠好嗎？

    「你現在的身份、地位、力量，不都是我給予你的，你平日裏嬌蠻任性我也都容忍了，你甚至在大名府打着我的名義做出那樣的蠢事。」

    「……」

    「你知道大蛇丸會殺了我嗎？」

    「……」

    「你現在不肯說出他的所在，我可以理解為你是想幫助他一起殺了我。」

    「不是的……」紅豆有些痛苦地回應，將頭更低了幾分。「不是這樣的，一定還有別的辦法的。」

    真眉頭微皺，這女人實在是太過天真了。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只要告訴我大蛇丸現在藏身的地點，這一切我就可以當沒發生過，你還是我的七冕衛，仍可以在村子裏生活下去。」

    「但你若非要做我的敵人，就不要怪我了。」

    紅豆終於有些崩潰地出聲：「不！不是的！」

    她不想和真決裂，但真卻不給她別的選擇，即便她不說對方仍然會搜查她的記憶。

    與之相比，似乎妥協才是更好的選擇，還讓她有退路。

    但這是要讓她親自將大蛇丸逼上死路！將一個自己至親的人逼上死路。

    「真！不要這樣，我求求你了，真！」

    紅豆她的眼神中滿是驚惶，坐在椅子上用力掙扎了起來，但被鎖鏈束縛着無法起身。

    真眸光微動，平靜道：「看來你做好選擇了。」

    說罷，他便起身，要向着審訊室門口走去。

    「不！」紅豆勐地提高了音量。

    「我……我……」

    話至了嘴邊，紅豆忽覺大腦一片空白，她不知自己說了什麼，那些不該說的話究竟出沒出口。

    面前的兩條路，一條只是失去大蛇丸大人，一條則是失去包括大蛇丸大人在內的一切。

    怎麼選……怎麼選都是痛苦，或許本就不該去選，但大蛇丸大人最終還是會因自己而死！

    一瞬間她徹底失神，坐在椅子上也不再掙扎了，就那麼愣愣地看着眼前的桌面。

    直到她發現真不知什麼時候又坐到了自己面前，才意識到自己剛才似乎真的說了什麼，失神之餘，臉上卻又漏出個難看地笑容來，可連苦澀的笑聲都沒發出來，心揪的一樣痛。

    真看着紅豆失魂落魄的樣子，只道：「說吧。」

    紅豆如同虛脫了一般癱坐在那兒，仰首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燈。

    審訊室內靜寂了許久，才聽紅豆慢慢吐出一個詞彙。

    「龍地洞。」

    真繼續問道：「在大名府逃走的那人呢，還有先前在木葉你見到的那人。」

    「……他們是同一個人，叫白龍，現在是名雨忍。」

    真問：「大蛇丸的分裂體只有這些嗎？」

    紅豆這時緩緩低下了頭去，真注意到她似乎失去了神采的雙目。

    「大蛇丸大人的靈魂分裂成了無數碎片個體，白龍、奇稻田姬他們只是意識比較強的幾個而已，剩餘的那些被大蛇丸大人自我封印了起來……在哪我也不知道。」

    又等了一會兒，紅豆又說了句：「我真的不知道，這些分裂體之間雖然有聯繫，但也都不知道彼此所在何處。」

    該說的話都說完了，真也起身離開了。

    不多時，外面又進來了一名忍者，將她四肢的鐐銬解開。

    「火影大人說您可以回家了。」

    家……

    紅豆有些茫然，自己還有家嗎？

    真離開後先是查閱了一些有關靈魂秘術的資料，當初影岩上的一戰，大蛇丸捨棄了自己的肉身，並分裂了自己的靈魂，雖然得以苟活，但長時間維持靈魂狀態，必然是要被死神拽下淨土的。

    為此他只能一次又一次地分裂自己，來延續自己留存現世的時間。

    這些分裂體到底有多少，紅豆或許真的不清楚，看來需要先將一個大蛇丸抓回來才行。

    #

    雨隱村。

    門窗緊閉的房間裏，白龍正一手顫抖地拿着一支針管往自己手臂上注射，拿着針管的手顫抖的厲害，始終無法對準血管。

    他額頭甚至為此冒出了冷汗來，就這麼耗費了許久的時間，終於將針頭刺了進去。

    白龍仰首長出了一口氣，似乎整個人都好受了許久，注射物藥物，將針頭丟進了垃圾桶里，裏面已經丟了許多支針管了。

    白龍整個人癱坐在椅子上，仿佛是某種病癮得到了滿足後的空虛和愉悅。

    這副身體已經到了極限，必須要再找個合適的肉身更換才行，紅豆暫時是不可能了。

    之前那一戰，凱直接將他這具肉身內部打碎了，且到了難以修復的地步。

    他感覺自己太弱了，弱到根本無法與日向真為敵，甚至於連他的一個手下都打不過。

    這樣弱的自己，又怎麼可能吞噬掉別的分裂體，尤其是龍地洞那個！

    冬冬冬！

    敲門聲突然響起，白龍連忙從椅子上起身，整理了下自己的儀容，朝門口走了過去。

    「長門大人？」

    看着門口站着的紅髮男人，白龍一臉訝異。

    「您怎麼來了？」

    「正好你在家，跟我走吧。」長門輕笑道。

    「是有什麼任務嗎？」

    「不是，木葉的火影突然造訪了，我要一起過去接待一下。」

    木葉的火影……

    白龍心裏勐地咯噔一下：「火影……大人，他怎麼來我們雨隱村了，先前也沒聽說啊。」

    長門面露無奈：「我也不知道，彌彥也沒收到消息，所以說他是突然造訪的。」

    「走吧，我們一起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