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招待員一聽吳凡這話,眼睛立馬一亮,今天可算是碰上財主了,這位帥鍋不僅氣質上佳,而且貌似還很有錢的樣子,在古玩店做了這麼久的招待員,她十分明白,買得起古玩的人都不是一般的有錢啊!
於是,女招待員甜甜的朝吳凡一笑,說了一聲「稍等」,就扭着翹翹的小屁股走進了裏屋。
沒多久,一個儒雅的中年男人在那名女招待員身後走了出來。
「鄙人趙明軒,是這家博古齋的掌柜。」儒雅中年男人笑得非常和氣,一走出來就做了自我介紹,而後才問道:「小兄弟貴姓?」
「免貴姓吳。」吳凡也笑了笑回道。
「吳老弟要買金蟾的話,本店倒真有一隻。」趙明軒沒有囉嗦,直接單刀直入的說道:「裏邊請,我這就給你去取。」
吳凡點了點頭,就跟着趙明軒向裏屋走去,而那位女招待員卻是趁趙明軒不注意的時候,向吳凡拋了一記媚眼,讓他不禁哭笑不得,合着這小/妞是把自己當成鑽石王老五了?
順着一條很短的走道,兩人來到後頭,在趙明軒的引導下,吳凡跟着他走進了一個房間。
類似古玩店這種高檔店鋪,隨便一筆買賣動輒就是幾十上百萬,因此店內一般都會設有專門招待貴客大主顧的地方,畢竟一個安靜的環境不僅有利於拉近雙方的關係,更有可能促成生意。
雙方入座後,剛剛那名女招待員就送上了茶水,趙明軒沖吳凡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然後他又向吳凡示意了一下,自己走出了房間,不久後取來一件器物放在吳凡身前的茶几上。
趙明軒坐了下來,端起茶杯,輕輕的放在嘴邊抿了一小口,笑着說道:「吳老弟看看這隻咬錢金蟾合不合心意。」
吳凡就等他這句話了,剛才趙明軒一把金蟾放在桌上,他只是略微一瞥,便看出這是件好東西了,而現在則是要先確定其是不是一件法器,如果不是他要找的法器,再好用處也不大的。
雖然心裏有些急切,但吳凡表面上仍表現的十分平淡,他的動作一點也不顯得急躁,反而是不緊不慢的湊過去細細的觀察起來,就他這副貌似老手的裝逼樣子,端的是讓趙明軒心中凜然,不知不覺的高看了他一眼,暗道這人難道還是位行家裏手不成。
趙明軒越看,越覺得對方十分專業,實際上,吳凡的一舉一動確實都極為講究,完全是按照行裏頭的規矩來辦的,別看有時候只是一個簡單的動作,其實裏邊是有很多說法的,尋常人肯定是看不出什麼來,但趙明軒是幹這一行的,又怎麼可能看不明白之間的道理。
如此一想,趙明軒更加不敢小覷吳凡了,連忙暗暗打起十二分精神應付。
這黃銅所制的金蟾,做工相當的精細,它伏身緊緊地扒在由錢幣疊成的元寶山上,而線條分明的蟾背上是北斗七星圖案,還背着一串串銅錢,雙眼圓睜,往天上望去,仿佛在看哪裏還有金錢一般。
雙眼之間的頭頂上是一個八卦太極兩儀,而那肥碩的蟾身就像是一個富家翁坐在椅子上一般,雖然體積並不大,也只有拳手大小,但是卻給人一種穩如泰山的奇異感覺。
吳凡看了一會兒,壓抑住心中的驚喜,抬起頭來看着趙明軒,不動聲色的說道:「這隻金蟾看起來還行,趙掌柜倒是說說看,要個什麼價?」
「十三萬,不二價,想必你也看出來了,這絕對是陳年的老物件,不可多得的好東西啊,我看你跟本店有緣,如果是別人我肯定不賣的。」趙明軒使勁拍着自己胸膛,一副「你賺了」的表情說道。
「東西是好東西,這我不否認,但肯定不值十三萬,趙掌柜可不要當我什麼都不懂啊。」吳凡老神在在的往後一靠,神態輕鬆自如,臉上卻是似笑非笑的瞅了瞅趙明軒。
「我哪敢啊,吳老弟你這一伸手,我就知道你是行家,不過這隻金蟾是我們老闆親自鑑定過的,十三萬絕對不假啊,要不你再仔細看看。」趙明軒一聽,心裏不由一沉,看來這位果然是行家,沒有那麼好糊弄啊,不過既然對方沒有一口否定,那便還有周旋的餘地。
「七萬。」吳凡沒有再看那隻金蟾,直接開口說出了一個價格。
「這……你還價也太狠了點,七萬肯定不行的,你再加些,這隻金蟾真的是一件好東西,我不能虧本不是。」趙明軒倒抽了一口冷氣,對方這價格叫的真特麼准了,讓他有錢賺卻又賺的不多。
「你我都是明眼人,廢話我就不多說了,這個價你一準虧不了。」吳凡搖了搖頭篤定的說道。
趙明軒愣了一下,有一點啞口無言的感覺,十幾年的行內經驗早就讓他練出了一張鐵嘴,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但這也不過是針對那些門外漢才會起到作用,對於吳凡這種內行人就一點發揮的餘地都沒有了,他只能咬了咬牙:「十萬!不能再少了。」
「看來我們這筆生意是談不攏了……」吳凡再次搖了搖頭,可是話還沒有說完呢,門外忽然響起了敲門聲。
趙明軒給吳凡遞去一個歉意的眼神,皺了下眉頭,朝門外喊道:「進來。」
那名女招待員打開門走了進來,小心翼翼的看了下趙明軒的臉色,似乎被他剛剛說話的語氣嚇到了,此時心裏都有些打鼓,但她也沒有辦法,只好快步走了過去,在他耳邊說道:「掌柜,李老和李小姐來了。」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趙明軒臉色一凝,語氣卻緩和了下來,讓女招待員退下去後,他又朝吳凡說道:「十分抱歉啊,吳老弟,你看我們老闆來,我得出去招呼一下,你先不要急着走,價格我們可以再商量商量,我也正好可以給你引見一下我們老闆的,他可是一位資格很老的鑑定師。」
「那行,趙掌柜你先忙着,我等等就是了,沒什麼大事兒。」吳凡不在意的點了點頭,又感興趣的說道:「要是不麻煩的話,我還真想見見你們老闆呢,行里的老前輩我也沒見過幾個。」
吳凡皮也厚實,滿嘴的瞎話說出來不帶臉紅的,什麼沒見過幾個,他壓根就一個都沒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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