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大用拿出香煙,朝着蔡五琨揚了揚。
「抽嗎?你如果不抽,我也得抽的。」
杜大用說完,拿出一支煙遞給了傅誠。
看到蔡五琨也是點着頭,杜大用先是給蔡五琨點了一支,最後才自己點了一支煙。
「咱們倆算是棋逢對手吧!你腦子好用,我剛好腦子也還算好用,那我就從你的假死開始說起,那會兒我還沒有把你放在心上,這是實話,那會兒就是把你妹妹蔡琪瑤當成重點人物了,沒想到你這個做哥哥的是那麼無情無義,還讓自家妹妹做了你的第一個替死鬼。」
「她野心大,想要的越來越多,可是她要的越來越多,我的風險就越來越大,她如果肯聽我的話,我們不會走到今天這條路的,所以我對我那個妹妹談不上無情無義,而是有些恨她的,可能你覺得我是說假話,但是這是我真實的想法。」
「台山縣那裏發現了鉑金礦,按照她那樣瘋狂開採,最後整座山都能塌了,就算山不塌,那麼多的鉑金要分離出來,還得死多少人?我妹妹為了金錢已經無可救藥了,那處鉑金礦前後因為分離鉑金,已經死了一百三十多個人了,那是小山窪那裏已經埋不下了,這才把後來死掉的人,拿到防空洞那裏藏起來的。」
杜大用和傅誠一聽,腦子裏面都是嗡的一聲。
「蔡五琨,你的意思,那個鉑金礦已經死了一百五六十人了?」
傅誠是真的用吃驚的口吻問出的問題。
「是的!所以最後還是我親自找我妹談的,這才關停了拿出礦,就是我打了招呼,我那個妹妹都捨不得拆除裝置設備,從那時候我就準備開始做好了脫逃的準備。」
「你們是怎麼找到我的?我心裏是真的不服氣,很想知道自己是在哪兒露了馬腳。」
蔡五琨看着杜大用和傅誠有些急切的問着。
杜大用朝着傅誠看了看,接着傅誠就開始把杜大用的思路一步步說給蔡五琨聽了。
「哈哈……我們不是旗鼓相當,是我小看了警察,真的沒想到還有這麼厲害的警察,這個完全出乎我的意料之外,這是真話,可能是我平常接觸的那些警察太過於酒囊飯袋了吧,讓他們收錢一個比一個快,讓他們做點正經事,能立功受獎的,那個個都是削尖腦袋,不過真的要是碰到那種有難度的案件,該破不了還是破不了。」
「我也不用你們問,我自己說吧!」
蔡五琨這會兒說話倒是挺光棍的,而且人的狀態也特別好。
杜大用則是默默給他點了一支煙塞到了嘴上。
「必須我們來訊問,你來回答,否則我們報告也不好寫的,蔡五琨,你是體制內的,這些方面都是知道的。你的以前我們也算是了解了一些,但是我關心的不是你那些所謂的發家史和什麼你自傳類的東西,我想馬上知道的不是那些,第一個問題,周濤和畢參軍的背後是誰?殺害你妹妹蔡琪瑤的又是誰?」
杜大用這會兒可不會聽蔡五琨的,這傢伙要是七繞八繞的,還不知道繞到什麼時候才能說到正題上去。
「京里一個人物的弟弟,至於是真弟弟還是其他認得小弟,我不知道,對方年紀比我稍微小點兒,只不過他老大在99年就出事了,我不說誰了,這個你們一查就知道了。」
「只不過那個叫豐哥的……」
「這個不用你說,你只管說他幹了什麼,你有沒有他的犯罪證據。」
杜大用直接在這裏就堵住了蔡五琨的口。
「他只是利用了他那個大哥的背景,不過確實咱們進了京城,能夠見到那位,那位也說這個豐哥是他的弟弟,要不然這裏怎麼可能會讓他插手的。」
「不過他沒有參與下門那些事情,他做的事,是幫着選美和洗錢,至於那些礦產也是他背書開採的,要不然我也沒有那個膽子。」
「相對於其他人來說,我算是這裏和他關係處的最好的那個人,周濤和畢參軍原來都是段小年手底下的人,包括米承業,朱紅艷都是和他有一些關聯的。」
「他那頭是不是還有個歲數挺大的,用刀很厲害的?」
杜大用說着,就把那張畫像拿了出來。
「這是老南瓜!原來是個厲害人物,後來腿跛了,用刀非常的厲害,現在應該在泥紅州那裏活動吧,他有兩個徒弟,也很厲害,但是我沒見過,不過周濤應該是見過的,可惜周濤也死了。」
蔡五琨很平靜的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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