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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無法預計的變數
電影院!
這個地方冷寒夜從來沒有來過,還在念大學的時候就開始着手開拓事業,那時候的他恨不得一天當兩天用,電影院對他來說根本是個浪費時間的地方。
『夜,陪我去看場電影吧,你要是不去的話,我可讓程子浩陪我去嘍!』記得那個丫頭曾經這樣威脅過她,當時他並沒有多在意,以為只是她百般任性中的其中之一,可最終,她卻真的耐不住寂寞了。
「寒夜,寒夜……」楚諾買好兩張電影票,回頭卻發現冷寒夜怔怔的獨自發呆,輕輕的扯了扯他的衣袖,「……你在想什麼?」
「沒什麼,票買好了嗎?那就走吧!」他先一步往電影廳走去。
「時間還沒到!」楚諾及時的拉住他,拉着他走向一旁等待的坐位,「你在這裏等我,我去買飲料。」
冷寒夜點頭,坐在椅子上看着周圍一同等待的人,三三兩兩的一堆熱切的討論着看過或者聽過的電影,嬉笑着分享着精彩有趣的片段,突然覺得自己已經格格不入。
「我隨便買了飲料和零食,這裏好像也只有這些而已!」捧着爆米花和兩杯可樂,楚諾尷尬的擺在桌面上,看他少了之前溫和的微笑,多了絲無精打采煩燥,立即有些無措起來,「如果覺得無聊的話,不如我們還是回家吧,這樣的地方本來就只適合年輕人來的。」
「既然來了,就嘗試下年輕人的約會方式!」冷寒夜扯唇一笑,拉她在一旁的位置上坐下,語氣認真道,「不需要只考慮我的感受,你可以按照你的想法來,只要是你喜歡的,我都會努力去接受。」
楚諾低垂着頭慢慢的消息了心底閃起的感動,隨即又抬起頭來微微一笑:「時間差不多的,那我們進去吧!」
「好!」冷寒夜主動接過飲料和零食,示意她勾着自己的手臂像對情侶般一起走進去。
楚諾接受到他的指示,默契的偶手繞上了他的手臂,笑得溫莞而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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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廳里的視聽覺效果都是一級棒的,他們隨意的一選,選了一部時下重溫的美國電影,描述一隻忠犬在主人去世後還始終如一,等待主人歸來的故事。
影片結束的時候,電影廳里已經抽泣聲一片,每個人都帶着一雙紅透透的淚眼走出電影廳,反而始終如進去時般淡定從容的冷寒夜成了眾人觀注的奇葩。
直到人潮散去,只剩兩人留在原地,冷寒夜這才側過頭來看向哭得眼睛紅腫的女人,皺了皺眉:「很感動嗎?」
「嗯!」楚諾大力的吸了吸鼻子,只覺胸口一陣堵塞,「嘔、嘔……」
看着急奔至洗手間嘔吐的女人,冷寒夜緊張的跟上幾步,隨即失聲一笑,無奈的搖頭。
看電影感動得哭並不稀奇,哭到嘔吐就有些不容易了,她那顆細膩敏感的心,到底有多大一部分是負責感動的?
「你娶了個感性多情的老婆!」一道清雅淡然的聲音響在耳邊,冷寒夜猛的轉過身去,一道雪白色身影出現在眼前,她的神情看起來冷靜莞爾,像個在職場上遊刃有餘的精英。
「像那樣的電影,應該只有那些成不了大器的人才會感動到哭吧!」
「你也看了那場電影?」冷寒夜挑眉,相較起她見到他的冷靜,居然有股甘拜下風的感覺。
葉清舞微微頷首,神情自然:「我是跟着你們進去的,只不過你一直專心護着你懷裏的寶貝,忽略了其他人而已。」
冷寒夜輕聲一笑,對她的表現頗為不屑。
葉清舞苦澀的輕哼一聲,目光朝着頭頂的天花板瞟了一眼,佯裝漫不經心的問道:「你的不屑是因為我沒有像其它女人一樣哭嗎?……就算心裏翻天覆地打雷下雨,臉上也要裝做平淡無奇無愧於心,這是你教我的生存法則,怎麼現在反倒不屑了呢?」
冷寒夜轉過身,不想去回憶兩人曾經有過的任何畫面。
「你總是這樣!」葉清舞終於受不了的大吼,「驕傲的不允許任何人冒犯你的禁地,就連為我妥協一下都不願意。而我卻要按照你所調教的循規蹈矩的走,我承認在你的調教之下我很成功,可我寧願像剛剛那個女人一樣小鳥依人的依偎在你身邊,你給過我這個機會嗎?」
「先離開的那個人,是你!」冷寒夜冷冷的吐出一句,轉身大步的離去。
身後,葉清舞勾起唇,笑容得意,眼角卻滑下了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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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等很久了嗎?」出了洗手間,楚諾找了很久才在電梯口的長椅上找到正在翻看雜誌的冷寒夜,「我剛剛……」
抬起頭,看着她紅腫的眼眶,冷寒夜微微一笑:「又哭了?」
楚諾點頭,承認自己軟弱沒用,嘆了口氣,在他身旁坐了下來,撫着胸口的位置,「這裏很痛,看到它,就像看到當年的自己,我也曾經在媽跟哥哥消失的地方整日的守着,不我只守了十天都不到,比起小八來說太不具份量。」
冷寒夜一把將她攬進懷裏,輕聲道:「不需要,不需要這樣沉重的感情,會讓人承受不起,用一輩子的時間去守候一個不可能歸來的人,這樣的感情太沉重了!」
「嗯!」楚諾靠着他的肩膀,輕輕的點頭,「如果每天都要沉浸在這種思念和期盼里,一定會生不如死,所以媽媽和哥哥應該會原諒我,漸漸的忘記他們的樣子吧。」說着這話,楚諾克制不住的吸了吸鼻子。
「其實還是很想他們,是嗎?」
「或許我沒辦法像小八一樣守在他們離開的地方等着他們,但是會永遠把他們放在這裏!」楚諾指指心房的位置,然後動了動靠在他肩膀上的腦袋,對上他此刻溫柔的視線,微微的一笑,「寒夜,你說喜歡我,是不是淡淡的家人的感覺?」
冷寒夜臉色微微一變,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然而楚諾並不需要他的回答,徑直輕柔的說道:「淡淡的就好,我和你說的一樣,承受不起太沉重的感情,現在這樣恰到好處,不需要再多一分了。」
「好!」像是守護一個約定,兩人不由自主的緊握着對方的手,「那就保持現在這樣,淡淡的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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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吃了晚餐才回家,期間冷寒夜打了一通電話通知冷母。
然而走回家的時候,冷夏陽卻像吃了炸藥一樣沖冷寒夜發火:「你帶楚楚去哪了,上回你帶她出去,回來之後她反胃了多少天你知不知道?」
冷寒夜被吼得一頭霧水,直覺想朝那沒大沒小的腦袋上拍上一記,然而還沒等他動手,冷母已經上前一步做了這件事。
「敖,媽你打我幹嘛!」
「你什麼時候躍升為一家之主了?連大哥的事都要管?」
「我這是在為冷家下一代着想!敖!」冷夏陽吃痛的躲開。
「給我去書房溫習功課!」
「已經看了一天了!」
「別廢話,再掛科看我自己收拾你!」
「知道了,馬上去!」冷夏陽一邊往書房走一邊朝着楚楚嬉笑着說道,「楚楚,我在網上給你買了輛嬰兒車哦!能伸能縮還能當小床,多功能化!」
楚諾驚喜的笑眯了眼,看他後退着差點被台階絆倒,掩唇輕笑着回答:「我代表寶寶謝謝你!」
「別客氣!」冷夏陽揮手閃進了書房。
將這一幕收入眼底,冷母一臉陰沉的瞪了眼冷寒夜,走回沙發上坐下。
冷寒夜有些不明所以,這幾天來他也察覺到費佳音女士對楚諾的態度,變得有些不耐煩及隱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他朝一旁的楚諾看去,她也正一臉煩惱的看着費佳音,有些手足無措的停在門邊。
「你先上樓!」他在她耳邊交待。
楚諾不安的抿了抿唇,看向坐在沙發上對她愛搭不理的冷母,輕輕的挪動了唇:「媽,我先上樓了!」沙發上的冷母果然沒有理她,楚諾低着頭往樓上走去。
冷寒夜走過去,在沙發上坐下,看着楚諾轉入房間,這才出聲問道:「媽,怎麼了?是不是楚楚做錯了什麼惹您不高興?」
「沒有!」冷母冷硬的回答。
冷寒夜嘆了口氣,苦惱的低着頭:「你知道她很敏感,您這幾天對她的態度讓她重新變得戰戰兢兢,您發現了嗎?」
冷母頗為不悅的攏了攏身上的睡衣,語氣有些帶酸:「現在眼裏是不是只有老婆了?」
「呵!」冷寒夜失聲一笑,對母親這樣的反應有些意外,像冷母這樣年紀也早聽說過會有更年期,可他一直認為費佳音女士與常人不同,「我記得前兩天媽還在擔心我跟楚楚的感情,怎麼突然又好像沒那麼樂觀其成了?」
「你就當我是更年期發作吧!」冷母起身走向廚房,倒了杯水,仰頭喝下。
冷寒夜跟着走過去,執意知道原因:「媽,到底怎麼了?你不是無理取鬧的女士!」
冷母嘆了口氣,這件事對她來說實在難以啟齒,就算是自己的親兒子,她也說不出口,最終她做了決定:「寒夜,跟楚楚搬到公寓去住吧,給她請個保姆好好照顧她,別讓她一個人太孤單了。」
「為什麼?」冷寒夜擰眉,這樣做等於是趕楚諾出門。
冷母揮揮手:「別問為什麼,聽媽的話去做就行了!」
冷寒夜有起了薄怒,對母親突如其來的變化非常無法理解:「媽,您這樣做對楚楚不公平,就算您要給一個人判刑之前,至少要讓她知道自己犯了什麼罪吧!」
「別問我,別問我!」冷母也被問煩了,額間隱隱作痛,「去問問她對夏陽做過什麼,為什麼那小子的手機里電腦里全存着她的照片。」
冷寒夜的腦一時間像炸開了鍋!
夏陽的手機、電腦里存着楚諾的照片,媽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冷寒夜不明所以卻也沒有再問,快步的走進書房,掃了趴在桌面上睡覺的夏陽一眼,目光盯着電腦桌面那張放大的照片。
——午後的花院靠椅上,沐浴在陽光下女子微仰着臉,雙眼微眯笑得格外溫柔!!
冷寒夜狠狠的抹了把臉,拿起他擺在一旁的手機,才一點開,屏幕上的照片就映入眼帘,冷寒夜無力的撫額,沒來由得漲滿了怒火,『啪』的將手機放回原位,然而頗具份量的一聲同時也嚇醒了正在做夢的夏陽。
「哥,你怎麼進來了?正好,我有個地方不會,你指點下唄!」
「你先解釋解釋這是什麼?」冷寒夜將手機推到他面前,又瞪着電腦屏幕。
夏陽一臉無辜的聳肩,回答得吊兒郎當:「幹嘛,楚楚的照片而已,難不成你還吃醋啊?以前怎麼沒見你有多在乎楚楚。」
冷寒夜一聲不吭,只是冷冷的盯着他,凌厲的目光足以讓審訊中的犯人抓狂。
冷夏陽被盯得心虛,輕咳一聲,關了電腦,起身打算回房睡覺。
「你是不是喜歡她?」冷寒夜一揚下巴,逼得他不敢越過他身邊。
冷夏陽輕嗤的別開臉:「你的問題很可笑!」
「那你是不喜歡她囉?」冷寒夜扣住他的手不讓他離開。
冷夏陽被問得煩燥,乾脆一甩手大方的承認:「我喜歡她又怎麼樣,做了什麼傷害到你們的事了嗎?她為了我受黑道老大的恐嚇,為了我假扮司徒景的女人,在我受傷期間天天照顧我的飲食起居,不管我做錯什麼都會包容我,溫柔的糾正我!從來沒有哪個女人對我這麼好,我是鐵石心腸我才不會感動!我只是單純的喜歡她而已,難道這樣也不可以嗎?」
書房裏有一瞬間的寧靜,像是兩個人都各自沉澱着些什麼。
許久,冷寒夜才淡淡的點了點頭:「我知道了,你早點休息!」
反而冷夏陽,原以為會被曉以大義一翻,卻被他這樣平淡的反應,一時間摸不着了頭腦。
+
「媽,我們走了!」
「嗯!」
看着冷母冰冷的反應,楚諾自責的低下頭,下一刻肩膀上突然搭上的重量,令她重新抬起了頭,接觸到冷寒夜眼底的安撫,她勉強的扯起唇角讓他安心。
「媽,周末我們會回來看你!」冷寒夜說完,擁着她走出了別墅。
坐上駕駛座,看着身旁的小女人徑直望着別墅發呆,冷寒夜無聲的嘆了口氣,上前為她繫上安全帶,然後在她的臉頰安撫的印了記吻:「別擔心,媽的更年期很快就會過去!」
「我們就這樣走了,媽怎麼辦?」楚諾有些擔心,轉過臉握着冷寒夜的手,「其實我沒關係的,媽有什麼火氣朝我發我不會介意!」
「可是媽介意!」冷寒夜溫柔的推開她的手,不容置疑的啟動引擎,「你想讓她每回冷靜下來都在心底自責自己對你發了脾氣嗎?」
楚諾微微的搖頭!
只好順從的由着車子駛離別墅。
公寓裏好久沒人住了,他們到的時候,新雇的阿姨正在打掃,楚諾一擱下行李就催冷寒夜出門:「公司一定有很多事等着你去處理,這裏我來就好!」
冷寒夜看了看時間,點點頭道:「有什麼事打我電話。」
「嗯!」楚諾微笑着送他下樓,看着他的車子繞出小區,漸漸遠去,這才轉身走上樓去。
幫傭阿姨拿着垃圾準備下樓,見到楚諾走進屋來,立即笑臉迎上:「夫人,中午想吃什麼,我下樓順便可以去買個菜,回來可以早點給你準備準備。」
楚諾看了看牆上的掛鍾,微微一笑道:「時間還早呢!」
「啊唷,你可不知道啊!現在工作薪水低,做你們一家也不夠我吃的,我還得趕下一家哪!」幫傭阿姨說得一臉心酸。
楚諾尷尬的一笑:「那,你如果還有其他事不如先走吧,午餐我自己可以的!」
「啊,你是要開除我啊?」阿姨一驚,露出一臉緊張。
「不是不是,我只是想下去散散步,可能就在外面吃了!」楚諾解釋,她並不是很習慣跟一個陌生人相處,一個人在家她還自在一些。
「哦,這樣的話,那我先走了!」阿姨放心了下來,拎着垃圾袋下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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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氏集團
一大清早,冷氏籠罩在一陣忙碌的氛圍當中,最近冷氏新推出了樓盤,很快被預訂一空,就算正在建設中的樓盤也已經被預訂的七七八八,一時間軍心振奮。
而w城近年來政府的多項開發項目,優先考慮的也都是冷氏,冷氏內部也在逐步擴大,各個崗位的工作量隨之增加,冷氏對外大型的招募人才。
冷寒夜踏出電樓的那一刻,於秘書就快速的迎了上來,手中拿着各個部門遞上來的崗位空缺請總裁過目。
冷寒夜接過文件大致了掃了一眼,有條不紊的吩咐道:「先把職業放在內部招聘,給老員工內部考核的機會,再重新理出對外招募的崗位。」
「好的!」於秘書接回表格,又出示了一份簡歷,「這位是來應聘總裁秘書的!」
冷寒夜微微擰眉:「你要辭職麼?」
「沒有!」於秘書立即搖頭,「這位小姐非常強勢的要求應聘總裁秘書這個職位,還說只要拿給您看,您一定會重新考慮秘書人選!」
冷寒夜勾了勾唇,對共事多年的於秘書撇去一眼:「你很少會對這樣無禮的人失去冷靜!」
「我在接受挑戰。」於秘書沉着氣回答。
冷寒夜抽過她手中的簡歷,推門走進總裁室,於秘書停在門外,猶豫着跟不跟進,想了幾秒之後,轉身走回了自己的位置。
辦公室內!
冷寒夜看着手中的簡歷,跟着坐了下來!
於秘書端着咖啡進來,輕輕的放在他的手邊,他抿唇二話不說的將簡歷扔進一旁的垃圾桶,隨即打開電腦開始一天的工作。
於秘書看着他的動作,唇邊不經意的勾起一絲笑意。
「以後可以不必理會這類無聊人士!」冷寒夜頭也不抬的出聲,「最近的你的工作量也有增加,可以去秘書部調個助理上來,人員你自己選!」
「謝謝總裁!」於秘書聲音里透着一絲感激,轉身出了辦公室,腳步都變得輕快許多。
她轉身離開後,冷寒夜的臉上多了一層薄冰,鍵盤上快速敲打的手指也慢了下來,那張斜在垃圾桶里的個人簡歷姓名欄清楚的寫着三個字:葉清舞!!!!
她想幹什麼,挑戰他的忍耐極限麼?
冷寒夜深吸了口氣,拿起一旁的咖啡猛喝了一口,注意力重新集中在電腦屏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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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天氣不錯,收拾好行李,楚諾下了樓,在小區里閒閒的逛着,不遠處草坪上有幾個小孩子在嬉鬧玩耍,一旁石凳上坐着兩名正在聊天的女子。
楚諾的心底一動。
開始質疑自己這樣孤僻的性格,從小到大,她從來沒有主動去結識過任何人,念書的時候,她總是班上最孤僻的那一個,所有人都可能輕易的將她忽略,而她自己也享受着那樣被忽略的平靜。
可是現在不一樣了!
她輕輕的撫着隆起的腹部,她有了寶寶,以後孩子會跑會跳的時候,一定也希望有屬於自己的玩伴,如果他有一個像她這樣孤僻的媽媽,會不會被其它孩子排擠,變得和她一樣孤單呢?
楚諾抿了抿唇,看着那兩個開心聊着天的媽媽,站起身,硬着頭皮走了上去。
「……我們家那個才頑皮,像個時靈時不靈的搖控器,有時候喊他回頭看你一眼,有時候怎麼喊都不聽,氣得我每每都想打他小屁股。」
「呵呵,瞧你們家那小子走路多穩,跑起來都不會摔倒,我們那妞妞就是懶,多走幾步就往你身上粘。」
「女孩子嘛,嬌氣點正常!」
「我還是喜歡兒子!」
「要不我們調一調!」
「哈哈,還是算了!」
兩位媽媽說着自己的兒女經,嘴裏雖然都在指責着自己家孩子的不是,可從那挑起的眉眼間可以瞧出有多疼愛自己的孩子。
楚諾站在不遠處看着,唇邊噙着抹嚮往的笑意,卻始終沒有走上前去。
「妞妞、凱凱,回家吃飯了!」
不遠處走來一位頭髮花白的老人,對着草坪上兩個嬉鬧的孩子張開了手臂,兩個孩子嬉笑着朝老人跑去,嘴裏嗲嗲的喊着。
「奶奶!」
「外婆!」
「好了,回家吃飯!」石凳上的兩名媽媽跟着一前一後起身,朝着老人走去,一行五人熱鬧的一路有說有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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