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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才不敢,只是帝君有命,讓奴才等人好好伺候九皇子,奴才一時口快,便多問了幾句,還請九皇子莫要見怪。"那宮人諂媚一笑,往後退了幾步,十分恭敬的沖東籬陌說道。
東籬陌聞言只是似笑非笑的看了那宮人一眼,隨即便輕拂雲袖,出了殿門往德妃所住的沁馨宮而去。
"暗中跟着,切不可被他發現。"待東籬陌身影已消失在遠處的樹影中,剛剛攔下東籬陌的宮人才對一旁的侍衛小聲吩咐道。
兩名侍衛領命而去,風起花落,散落一地清塵。
駐足在沁馨宮外,雖已是暮夜時分,宮內卻是燈火點點,人影稀疏。和北辰帝宮中其它地方的燈影重重,人來人往之景比起來,實在太過清冷。
"殿下?"忽然一道帶着幾分驚喜的輕喚自身後傳來,東籬陌轉身看去,卻見德妃的貼身宮女芍藥正捧着一個托盤,盤上放着幾碟精緻的小菜,在昏暗的燈影下正冒着絲絲熱氣。
"芍藥姑姑。"衝着那宮女微微頷首,東籬陌輕聲喚了一句,便上前自芍藥手中接過那有些沉重的托盤,與她一起往宮內走去。
"我倒是自己眼花了,原來真是殿下來了,娘娘若是看見殿下,一定十分歡喜。"芍藥滿目歡喜的看了一眼東籬陌,說着便要往宮內快步走去,卻被東籬陌伸手給攔了下來。
"光線太暗,姑姑莫要摔了,還是和我一道進去罷。"偌大的院子中只點了幾盞石燈,光線並不明亮。
東籬陌目光落在芍藥已有些斑白的雙鬢上,一股說不出的酸楚倏然自心底湧起。
"殿下還是這般替人着想,這整個北辰的皇子王女之中,也只有你和十三公主性子善良,讓這冷漠的帝宮之中還有幾分人情味。"芍藥輕輕拍了拍東籬陌的手,笑着嘆了一口氣,倒也真的放緩了腳步,與東籬陌一起往裏面緩步走着。
東籬陌聞言只是沉了沉目光,並未再說什麼。
"怎麼不見其它人?"與芍藥一路穿庭過院,卻見偌大的沁馨宮中竟看不見一名宮人侍衛,,唯有沿途幾盞宮燈搖曳,寂靜無聲。
「殿下也知道娘娘的性子,這些年這沁馨宮的宮人,什麼時候多過了十人。更何況這次娘娘回來,本就打算等殿下大婚之後便回行宮去,帝君派過來的人,娘娘便盡數給擋了回去。」早已習慣了這裏的冷清,芍藥聞言只是淺淺一笑,見前方已到了德妃的寢殿,便快步上了台階,替東籬陌掀起門上的紗簾。
紗簾掀起,熟悉的松香味迎面襲來,東籬陌在門前猶豫片刻,便提腳進了房間。
「陌兒……」剛剛進入殿內,一道輕柔的聲音便自紗簾之後傳來。東籬陌聞聲望去,剛好看見一身鵝黃色宮裝的德妃掀開紗簾快步而出,見真是東籬陌,頓時滿目歡喜,笑意蔓延。
「母妃。」朝着德妃微微欠了欠身子,東籬陌十分恭敬的喚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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